不知道时间这东西是怎么设立的,但是我们还是习惯了用这些数字来计算、计划、安排、回忆、希望。。。等等。小至吃饭睡觉,大至用来计算星球间的距离。
理论上说每一秒都应该是相同的,但是每每新旧年交替时的那一秒却是格外的幸运。如果“秒”这东西是个体,那么就是若干的秒在堆积、累计之后他站在了一个顶点,成了“贵族秒”接受人们的欢呼和纪念。当然瞬间之后,他也就成了下一个“贵族秒”的台阶和累计。
姑且称“秒”为个体的话,那么我们自己也应该是个体。前面一秒的我与后一秒的我与此时此刻的我,各有不同。这样的道理好像很久以前在佛经之类的书籍里读到过,却不曾感悟过。“秒”连接起来就成了时间。用秒来做参照的我,连接起来就成了我。
2007年过
早晨还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你爷爷今天早上走了”。
“哦,知道了。”
坐桌子前良久,开始收拾行李,该回去了。
毕竟一个时代结束了。
1949的夏天,解放军来了,村里的大人小孩都跑去看。爷爷也在人群里。解放军的队伍唱着军歌,整齐的穿过黄灿灿的油菜花地。大人小孩仿佛都不敢靠近这威震天下的队伍,只有远远的看着。军歌嘹亮,军容整齐。
两个月后,父亲出生了。而奶奶却因为难产,离开了。
1950年中国出兵朝鲜。爷爷一个人离开了村子。
太爷爷抱着未断奶的父亲在河两岸的村子里这家那家的给父亲讨奶水。直到若干年以后,这两个村里的许多老人都知道父亲的乳名。
三年之后,抗美援朝胜利了,爷爷退伍回来了。被分配在城里作干部了。一日,爷爷领回一女子让父亲喊妈。父亲仗着太爷爷的宠爱躲在太爷爷身后说:“眼睛长那么小,才不是我娘呢。”那对新人自然免不了一阵难堪。太爷爷笑着说:“本就不是你娘,就叫姨娘好了。”于是父亲一直叫那人姨娘。
父亲该上学的时候,太爷爷死了。父亲在其叔叔家寄居着
不记得上次与父母兄弟一起过中秋已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只记得,那天从凉台上望出去,月亮很圆很大,柔和的泛着微微的黄。父亲站在凉台上,母亲在他身后。年少的我应着母亲的呼喊,匆匆扫了一眼。便跑出去玩了,没想到那匆匆的一眼,竟深植记忆。变成每每中秋,每每回味,每每咀嚼的镜头。
不记得曾经的这些年,中秋是怎样度过的了。也许遥在异乡低吟过海上升明月,千里共婵娟之类的酸文腐句吧。也许花前月下的唱过花间一壶酒,对影成三人之类的陈词滥调吧。没有一点记忆。又失忆了。
工作结束时已经不早,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回头看了一眼荡天的明月。两边的树木匆匆的退去,它不动的高悬于空。很亮。很亮而已。很圆,很圆而已。而已而已。清澈的坦坦荡荡,仿佛没有一丝情感在里面。也许今夜,某人也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也曾如此匆忙的撇了一眼它。匆忙的只会觉得它很亮,很圆而已。也许今夜,某人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抱着一瓶酒斜窥明月,应该也会觉得它很亮,很圆而已。
风过中秋微微凉,异乡不知是何乡。
旅途中似乎总要有些艳遇才算完整。不过,对艳遇这个词的理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呵呵。
晚饭是阳朔有名的啤酒鱼,对着偌大的一条竹鱼砍了20分钟。才砍下一个觉得还算公道的价格。旅游地,自然是不砍不成行。估计不砍价反而成了扰乱国家物价政策、破坏市场规律、危害社会安定、阻挠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进程的行为了。哈哈。
至于这出名的啤酒鱼,可以说味道不错。吃了个精光。如果说打分的话,反正是在阳朔之后的几天里,无人提议再去吃一次的水准吧。
饭后刚回到旅馆,滂沱忽至。清凉了不少。
雨停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喊上黑子打算去西街的酒吧喝一杯。
雨后的西街较之前日的熙熙攘攘,仿佛冷清了许多。在街口,正好也遇到两女子往西街方向去。和黑子互换了一下眼神,厚着脸皮追了上去:
“对不起,打扰一下两位美女。请
在网上作功课的时候就听说桂林本身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值得一游,但还是在桂林放了一天时间。发现不但是没有什么可圈点之处,反而很多小细节会令人很不快。
桂林是一座旅游城市,不知多少人也都是通过这些游客吃饭。但盗亦有道,莫说导游、的哥、船家、甚至一些国有部门的做法都令人觉得有些过分。
从桂林去古东瀑布,冠岩溶洞的价钱相对比较公道一些。虽然也知道自助游的门票肯定没有旅游团来的便宜,但还不觉得太过离谱,毕竟带我们去的司机不能真的就靠100人民币包车一天而过日子。
据说还能赶得上下午四点的龙颈河的漂流。于是乎,草草吃了中饭,驱车前往。
三点稍许,山坳里忽然多出许多建筑以及人群,包括这种摊贩。下车第一反应就是,河在哪儿呢?莫不是桥下这点浅溪吧。望下去,几个光屁股小孩在里面戏水。马上否定自己:怎么也用了“勇士”、“第一”等字眼,一定不是这小地方。
街边的阿姨极力的鼓动俺买一双拖鞋去,俺极力的坚持只租一双就可以了。押了10块钱,租金2元。
曰:“丢掉一只,这押金就没得退了。”
答:“俺誓死保卫这两只拖鞋。”
漂流没有不“湿身”的,毫不吝啬的租一大柜,把口袋里所有的东西都存进去了。(事后才明白,朕tmd太英明了)
准备工作完毕,少有的一点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