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对于金星来说,就是一层一层地剥洋葱,边流眼泪边剥,就是要看清生活最后的那点东西是什么。到最后,我们已经老年了,但一直都处在剥洋葱的状态。
文/刘莉芳
一回到家,外面世界的90%都被家门隔绝,金星在家里,只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和一位德籍丈夫的妻子。当明星们还在为金星在《舞林大会》上的犀利点评而不消化时,她已在深夜12点回到家里,检查孩子们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从裤衩到袜子,一一点验。这件事的过程带给金星的幸福感是名人光环不可能换到的。
金星常常教育明星,没这点能耐,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她用犀利甚至是毒辣的言辞来敲打明星和民生事件,甚至包括她自己。坚强是金星混世的利器,她给予自己足够强大的安全感。然而,让她深深的不安的是,那些不可控的,可能伤及她的孩子们的意外。“我不要担心我的孩子会被拐走,我不要这些额外的担忧”,如果可以选择人生的完美方式,她就希望上帝拿走这些“不要”。
这阵子金星在排演话剧,她在剧中演一个50岁的母亲,生日前夕接到儿子去世的噩耗。痛同身受剧中人物的悲哀,金星在对台词的时候哭得一塌糊涂,久久沉浸在剧中的情绪。回到家里,在饭桌
文/刘莉芳
纪录电影《外滩佚事》第一次用影像语言梳理1843 到1945
年上海的城市变迁,通过第一代上海商界巨子叶澄衷、清朝海关总税务司赫德、上海滩大亨杜月笙、中国影星周璇和日籍影星李香兰等五个人物的故事,讲述上海开埠的百年历史。《外滩佚事》总导演周兵拍过600
年历史的《故宫》和1600 年历史的《敦煌》。他从情感和人物命运变化的角度解读了160 年历史的外滩。
B =《外滩画报》
Z =周兵
现代人对上海是有误读的
B:你要讲述的外滩和我们通常理解的外滩不同。你对外滩这个大概念是怎么理解的?
Z:我们在搜集资料的时候,把外滩建筑一栋栋地走了一遍。大家通常讲的是建筑和人物的故事,比如汇丰银行、沙逊的故事。但是我有一个创作习惯,就是不想从常态入手。我是外地人,不是上海人,也不会从西方欧美的角度去看外滩,我最想从情感和人物命运变化的角度去解读外滩
很羡慕,并且极其敬佩那些轻易就可以早起的人。
家里有个人每天只需睡4、5个小时,严重睡眠不足丝毫不影响他在白天精神抖擞地发飙骂人。
在efen的《十二味生活设计》中,efen采访了12位日本设计师,efen不是专业记者,所以她问的问题没有记者味,就像两个不太熟的设计师初次碰面随口聊起的话题。efen那些问题都是零碎的生活问题,要是平时,我大概不好意思拿出去当正经的采访问题,但是用于这些设计师,并以这样的形式集体端出,倒显得贴切妥当,自自然然的,既不用力,也不外行。
经efen提问,我发现这12位日本设计师有一个共性:起床极早。
对我来说,早上六七点起床的人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圣人,这个钟点我还沉浸在头一天的气息里。
可efen一下子就让我看到了12个“圣人”。这些“圣人”八九点已经开始工作,很少熬夜。efen自己也是这样,在台湾插画界,efen算是数一数二的交椅了,但是她可以做到不带工作回家,不熬夜。最狠的是,她在事业巅峰时,就嫁人跟随老公去了日本,丢弃了台湾的大好局面。
就像戒烟最难戒的是敬烟,efen隐退江湖常常接到台湾朋友劝她复出的电话。
efen是个

文/刘莉芳
在话剧《远大前程》的宣传资料里,有一个设问“为什么要进剧场看李心洁?”,回答的最后一句是“不是每一个女明星都放心在舞台上不设限地呈现自己,李心洁是个例外,因为她有一种被公认的美,叫做‘忠于自己’。”
最有资格这样评价李心洁“忠于自己”的是张艾嘉。当李心洁只有18岁,出现在新人招募比赛上时,她没有化妆,也没有听妈妈的话换上裙子,她穿着白T恤和球鞋,皮肤黑黑的,唱了一首黄莺莺的歌。李心洁在那次比赛脱颖而出,签约台湾滚石唱片公司。
张艾嘉记得李心洁最初的样子。作为师傅和闺蜜,张艾嘉对李心洁说,无论今后怎样,都不要迷失了最初的自己,坚持自己。
李心洁是圈子里罕见的不熬夜、不抽烟,生活习惯健康的艺人。在她的家中,没有几个名牌包,也没有几颗钻石,多的是艺术名画。意大利著名画家莫迪里阿尼是李心洁最喜欢的画家。这是
买了渥特丝的《女雕刻师》,读至凌晨。这哪是写出了《毒舌钩》、《狐狸不祥》的渥特丝?渥特丝原本擅长挖掘人性中的阴郁、自私、残酷,就像一个恶毒的长舌妇以翻出邻居的隐秘往事为乐。可是在《女雕刻师》里,渥特丝在即将到达G点时,频频调头。也许她想让真相如雕刻一样慢慢隐现出来。可是为了达到隐现效果,她设计了一个老套故事打掩护,一个事业濒临危机的女作家和一个倒霉警察一边谈情说爱,一边侦察真相。这个老套的故事让我很不耐烦,说的做的都是琼瑶电影的脚本。

文/刘莉芳
B=《外滩画报》
Z= 张洹
我是一个朝八晚九的上班族
B :听起来你像是一个企业管理者,工作室有合同、奖金考核制度。
Z
:没办法呀。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步,人多了,雇人就要发生劳资关系,要遵守国家法律,签合同。一家三五口吃饭容易,百十号人吃喝拉撒就会出现各种事,逼着你把管理相应跟上。
B:这些事对艺术家来说,多没意思。
Z :所以我们有厂长、艺术总监、经理、财务各个职位。我就少管。
B :应该叫你“张总”,还是“张老师”?
Z :你喊我老张就行了。
B :你对自己的身份怎么界定?是艺术家,还是运作者,或者干脆是企业家?
Z :目前的状态,我更像是一个寺院的主持。
B :为什么
从前的行为艺术家张洹,如今在上海松江拥有一个占地40
多亩的工厂,手下有100
多名员工,他们分工明细、各司其职,主要工作就是按照张洹的意图进行创作。在进入工作室之前,他们都签了一份协议,著作权归张洹所有。他们共同创造了贴上“张洹”商标的艺术品。
文/刘莉芳
在2005
年之前,张洹经常被人问到工作室在哪?他说没有工作室,头颅和美术馆才是他的工作室。他在世界各地的美术馆和公共空间做表演项目,有时候下飞机还没有想法,有时在表演前突然改变所有的方案。
2005
年是张洹的分水岭。此前,他是一个具有暴力精神的行为艺术家。在北京东村的厕所里,他浑身涂满蜂蜜让苍蝇叮咬;在汉堡美术馆的笼子里,他和鸟儿共处一笼,让鸟儿雕啄他身上洒着的种子;他赤裸着挂着两
文/刘莉芳
当洛里丹·伊文思还是一名初出茅庐的年轻导演时,向前辈伊文思请教电影制作之道,伊文思假公济私,讨走了她的私人地址。一周后,一大束比洛里丹个头还要高的鲜花送上门来。但是之后的几个月,“飞翔的荷兰人”不见踪影。直到再次相遇,伊斯思夫人成为伊斯思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当一个观众卤直地提问“你和伊文斯先生怎么认识的?”洛里丹·伊文思开心地笑,“我们俩是一见钟情、命中注定。”
82岁的伊文思太太就像是一个美丽、单纯、热情的孩子。在活动期间,她几小时几小时地站着,身后的沙发形同虚设。她急切地想知道中国观众的真实看法,尤其是关于《愚公移山》的看法。在第一天《球的故事》映后谈,关于片中情景是真还是假,观众争了起来,有人劈头告诉洛里丹被骗了,有人则援引角色原型的话
文/ 刘莉芳
B=《外滩画报》
M= 马赛琳-洛里丹-伊文思(Marceline
Loridan-Ivens)
国籍视角是非常愚蠢的
B:伊文思被称为“飞翔的荷兰人”。这种“飞翔”是否有放逐的意味?
M:“飞翔的荷兰人”出处是一个北欧民间故事(编注:传说“飞翔的荷兰人”是一艘永远无法返乡的幽灵船,注定在海上漂泊。在荷兰文中,该词表示一种持续飞行的状态)。在不那么容易的年代里,我的丈夫在世界各地旅行、制作电影,有斗争,也有抗争,所以才说他是一个“飞翔的荷兰人”。
B:在《见证者》这部片子里,背景是戴高乐机场,这个机场是否是对伊文思的“飞翔”
尤里斯-伊文思,这位被放逐的“飞翔的荷兰人”,被自己的祖国宣布为叛徒,被美国联邦调查局列上黑名单。20
世纪的世界风云,几乎都在他的摄影机镜头里定格。他一生来过中国4 次。70 年代,伊文思夫妇在中国拍摄了长达12 小时的《愚公移山》。7
月9-10日,荷兰文化馆在上海举办纪录电影大师尤里斯-伊文思电影回顾展,放映了13
部纪录片。伊文思夫人出席放映交流,并接受了本报专访。
文/
刘莉芳
在女人中,马赛琳-洛里丹-伊文思女士(Marceline
Loridan-Ivens)是善饮的。7月10日凌晨,82岁的伊文思夫人在上海常德路800号的露天酒吧里喝着伏特加。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