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几天的资讯,山西煤矿业并购及担忧“国进民退”的呼声无疑吸引了不少人眼球。我想,虽然据说这样的决策出自于“地方”,但“决心”可能出自中央,而温州炒煤团拿着从银行套来的老百姓的血汗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投机行为是下这次决心的主要动因。但中国的精英们看不下去了,在他们的的描述下,山西煤老板几乎成了被恶棍洗劫后踡缩于墙角的叫花子了。他们中一部分人有这样一个情结,或者说是一个梦:民主的、法治的、显规则或明谋的世界。可惜,这样的社会在当前的中国不存在,在另一个月亮下照耀的美国也打了折扣,否则,一直倡导自由市场的美国佬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制造那么多的贸易摩擦或者屡屡跟美国金融业的高管们过不去了。在当今世界,利益扩张及权力寻租是公共管理领域的不变主题,主张无为而治或一本皇历念到老实在糊涂得可怜。-------且不说煤老板是不是在腐败官员的明推暗就下巧取豪夺,也不论他们是否无视或腐蚀安鉴人员使得他们枉顾法律(当然,这似乎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主要是煤老板们出手太大方而官员们的定力实在太差),我还真不太担心煤老板们真的会流落街头,因为只要把他们的宝马车卖了,就可以过着比中国大多数的普通人
重庆"污秽"与其他省市的河清海晏(2009-10-17 10:23)
重庆打黒行动把薄熙来推到了风口浪尖山上,原因在于他的一枝独秀而其他省市的三缄其口。甚至有人把它看作是薄熙来捞取政治资本或中国政治中心权力斗争的一部分。但无论如何,其他省市没有掀起打黒高潮或浅尝辄止显然极不正常的。如果说别的省市比重庆的恶势力少或者没有形形色色的保护伞,打死也没有人相信。事实上,中国的黒恶势力渗透的力度和深度是惊人和前所未有的。
在中国当前这个腐败较为普遍且伪法治的社会里,自上而下的运动型的全国性严打仍然极为必要。 当然,严打的结果必然会出现一个尴尬的局面:向世人证明当前的中国还是不够和谐的。但显然,与其装扮和谐,不如实实在在地把一些破坏和谐的黒恶势力及其保护伞曝光在阳光之下,毕竟,这更容易获得民众的支持。民众的感受是甄别社会是否和谐的唯一标准。
所以,如何说薄熙来在出风头或捞取政治资本,这样的“官”老百姓支持,也希望更多的“官”以类似的方式来捞取政治资本。
因为起码来说,薄熙来扫荡了一方戾气,还社会一个公平、正义的环境。
贪官与国人的幸福指数(2009-08-18 21:03)
现在贪官多,玩的也越来越大,甚至触目惊心,并且也主要是一些“关键部门”和垄断行业(当然,我历来不认为非关键部门和非垄断行业的官们不贪),他们的行为对国人的生计和幸福指数的影响是巨大的:
一、国家公器会被利益集团所绑架,结果必然是把大锅里本应分给大家的利益被分给了别人,甚至连锅端走,结果是:你会买高价房子,你会多掏水费,你会被股市和基金忽悠得云里雾里,你会花更大的气力却挣更少的工钱,而一家子的生却更加辛苦,当然幸福指数肯定会下降N个百分点。
二、在这样的社会里,一说改革,那一定是涨价。不管经济是否危机了,老百姓的“最低工资”是否降低了;不管改革的动机是为了涨价还是真的去解决什么问题;也不去过问是价格低了还是他们的经营成本高了(当然是经营不善)。不管老百姓的呼声有多高,这样的改革往往是要坚定不移地去执行的。
三、官们越来越贪婪,他们的目标自然是为少数人服务(其实是为自己服务),所以在
前几年去过几次社保部,幸运的话,可以在法规司的电脑上看到小青年正在草拟的法规,这类法规大致以通知等形式下发,只可惜的很,可执行性却是越来越差。与他们谈起一些我们遇到的棘手问题,更是不得要领,恍若隔世。
之后就去过一次,原因是去了基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且门口的盘查越来越严密,------本来是从信访办那里过来的,却又被指定去信访办。而信访办就一位“万金油”式的老爷子,不是直讲原则,就是指定这个事情应该找其他的部委(顺便说一声,我是拿着单位的介绍信去的,绝对不是刁民)。
我一直怀疑社保部是一些二线官员汇集的地方,如果不是强大的社保资金压力,根本是引不起一些人注意的。而那里的专业化水平,则更是让人不敢恭维。善法不是千呼万唤也不能出来,就是粗制滥造,更没有问它的可执行性如何。这类的例子之一就是社保的跨地区转移问题,以及近些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养老保险制度改革问题。
公务员养老保险制度与企业及社会人员一样,这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道
坐而论道的“精英”不是精英(2009-07-26 14:02)
茅以拭先生无疑是个热点人物。原因在于他的自我陶醉式的“举世皆浊我独清”的自信和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勇气。如他的关于房市,关于大学生信贷的“相对论”,是让人扶着眼镜看完的。
今天他又抛出了‘精英论”这个探风气球。他认为,中国当前的社会转型离不开“精英”。
我想,他的一个观点是对的,就是社会的确需要转型。但如何转型,达到什么目标,却是语焉不详。这就让人对他所说的社会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精英产生了疑问。因为,所谓的精英,历来都是“应运而生”的,理不清什么样的“运”,对他所说的精英的标准就很难评价。而且,这样的精英一定不能是一个、两个,也一定不能是什么“千古一帝”,因为说少了,会让人们觉得这个社会没有希望或变得更加夙命。
精英也一定不是钦点的或评选出来的。钦点的BI端,是显而易见的,这里就不需要一一ZHUI述,因为我一直是相信民众的智慧的。至于评选,虽然早过了而立的年龄,但真正的选举,还真没有见过。但我直觉地认为,精英一定
关于北川官员杨翔的自杀(2009-04-25 11:03)
由于对官员的一以贯之的冷漠和心里的不尊重,使得对北川宣传部长杨翔的死亡一直沉默。但我隐隐觉得,他的死亡的确很不寻常。
地震的灾难,使得人们对灾后的心理干预显得非常重要。而这种干预显然应该是无差别的。当然,我不能就此认定心理学家对“弱势群体”的心理救助多于“强势”群体,事实上,,我基本判定,我们对整个人群的心理救助是不足的。杨翔的死,因其官位的特殊显得更加引人注目。
5.12那个时刻里过后,把永远的伤痕留给了人们心底。
杨翔之死的意义,在于再一次警醒人们:汶川,所需要不仅仅是建设资金。
而他的追悼会,一定不应等同于约定俗成的惯例。杨翔的死,与身份无关。
呜呼,上飨!
民主不是草根“革命”(2009-04-25 11:01)
关注了一些点击量大、也谈民主较多的博客,除了些许的支持者之外,竟有不少的批评者(甚至谩骂者,其中我怀疑有不少专业谩骂者)。据我估计,这类的谩骂者以“草根”居多,因为他们的矛头直指向那些“屁股”下坐轿车的人,似乎这些人是没有资格谈民主的。
事实上,民主只是一个民意形成机制。它决不是一个集团或所谓的大多数人封杀少数意见的工具,更不容打个民意的旗号从肉体上消灭反对者。民意是在在充分表达和尊重对手的前提下使公共决策取得最大公约数,从而使得最大多数的人获得利益。
在某一时期,民主会比专制表现得低效率或不经济,但把时间放长,民主则显得更经济和更有效率;民主不能百分地消除腐败,但不能因为陈水扁的贪腐而认定民主会比专制更腐败(皇帝不腐败是因为他的法定特权);民主不是网上的清议,因为它需要上升为“意志”。
当然,民主更不是草根革命。
它似乎更类似于权利分享。
由于上个礼拜对女儿发了脾气,所以今天专门带女儿出去玩。除了给她买了一些她喜欢吃的东西之外,顺便给自已买了一把指甲刀。这把指甲刀不是我常见的那种,质量一般,但设计很好,------挂起来的时候不会自已打开,并且上面装饰的图案很美。
所谓的美,是因为上面各自装饰了很多国家的国旗图案。我一直认为,国旗是很美的,包括我们那个东面邻居。因为没有中国国旗图案的,最后我选择了美国的(不知是因为中国的被人买走了还是本来就没有)。
其实在我心目中,美国一直是我一个尊重的国家。至少,作为当今世界唯一的超强,没有理由看轻她。我们了解这个国家吗?我们有必要学习这个国家吗?我们需要保留的中国特色到底都是些什么呢?美国人的贫困线和我们的贫困线标准一样吗?她为什么,有太多的为什么。当然,尊重并不等于美国是则我是,美国非则我非。
尊重且竞合,我想,这应该是一个成熟、开放、自信的民族对外交往中所应持的态度,愤青或某些精英分子之所以一厢情愿,且总是不高兴,多少与自已的幼稚有关。
而这把指甲刀,我首先考虑的是它的功
闲暇之余,偶尔会写一点博客,也会游览一些博文。选看博文一方面是源于兴趣,另一方面会选一些“代表性”的文章,因为,这样会能够更准确地揣测这个时代的脉搏,而不是基于自已的偏好而自以为是。当然,这仅是一种爱好,并不是要做全民代言人,或写出“中国不高兴‘那类的文字。
博友吴稼祥先生及章文先生的文章点击量大,也衍生出一成批的铁杆反对者甚至辱骂者。除了他们博文的数量及质量之外,我一直私下里怀疑是他们的身上的光环或头衔之类的,再加上网站管理者的撮合(他们对有争议的文章大概是偏好的)。虽然我不一定赞成他们博客里的每一篇文章,但我宁愿想,这是基于中国之一分子的基本想法和判断,甚至我想,能够从多个角度或是反面的角度分析问题总是有益的。倡导民主和自由决不是让某几个大咆大放,而一定得封上其他所有人的嘴巴。所以,谩骂要不得,“敌人”赞成的我们一定要反对要不得,给人站队或随手贴标签要不得。
“仗义必从屠狗出,卖国必是读书人”就是在吴稼祥先生博文评论里看到的一个句子。我设想这位评论者是不是“读书人”,他自已当不当自已是读书人,或者象吴稼祥那些的是读书人,而象他
债权缩水扇了谁的耳光?(2009-03-29 13:41)
现在美国人耍流氓了,但中国一点办法也没有。问题可气的地方在于:中国的外汇并不是从美国一家赚来的(当然是基于廉价和退税两条基本政策赚来的)。现在想来,外汇拿在手上不用,或者不会用,等于没有外汇。中国人只是大方地给美国人请了几十年客而已(当然,美国人似乎还从来不领情,甚至还老是搞点麻烦)。
但中国的外汇政策还没有什么改变的迹象。当然,解决这个问题需要时间,并且牵一发而动全身。中国也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何况,保不齐引起其他国家的连锁反应呢。也很明显,外汇并不是银行一家的事(当然也一定是与财政部有关系;财政部很冤,因为这主要是商务部的事;商务部也有点冤,因为它只是一个商务部,没有花钱的主,它也没有办法。那么,责任是在军队或企业吗?当然,问题的种种,大概与前几任有关,何况,这样的问题,其他国家也发生过)。
在中国,搞责任追究比吃屎还难。但我想,问题既然出来了,我们从政策角度作些检讨也是必要的:
第一、该扇扇紧盯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