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体清楚地意识到自身的个体性,不是在族群中背离,便是在行走中转身。这极可能是一个亟需求索的契机般的存在。于是可能性的探求往往不只出现在思维的层面,而是,用肉体的实践。
你现在便很有距离感,这并非基于以上的思索(胡思乱想),更多的,你在头脑的另一侧认为,当伸出手去攫取什么——这很可能是受动者的看法,因为你很有可能是想去抚摸它,然而你必须承认这本身是未完全克服之占有欲的流泄——的时候,忽然只感觉到一个空的存在。它原本不是由你想象的那样,停留在某个空间定位之中。除了被踏空感着实地晃了一下之外,你开始质疑你的定位系统,以及……
以及你将要面对的一个时间和空间。
在许多场合,包括当着父母家人以及各路亲朋长辈的面,我都说自己做不到“爱国”这两个字。这自然招来了无限慨叹和痛斥,譬如你如果在饭局酒桌上向一圈即将步入老年的大叔大伯提到说毛泽东是个流氓,那么经历过那个“激动人心”的时代的真真正正的中国老百姓们所表现出来的愤慨就像“69圣战”中爱国者们对韩国人表现出来的愤慨一样,正义凛然如同天神降临,尔等妖孽再不现出本相吾必将雷殛汝。虽说我不知道究竟哪种感情更强烈一些,但是就我目之,大抵都是相同一类。
包括我所经历过的某些所谓大事,从汶川地震开始一直到最近的某海岛事件,以我看来都是一样的,只是频繁了些,让一些人手足无措了些。当然,日本放人的举动还是明智的,俗话说:“某某地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
当代散文的现状与文本、思想的混杂审美
——由余秋雨《文化苦旅》想到的
也谈苏辛之别——浅议稼轩词文学范式的创造
(在古代文学史课上的发言)
也谈“善意的和平需要实力的支撑”
一、和平是否是善意的:
研究任何问题,我们都要先明确这个问题的所指,也就是说要明确它“是什么”,所以我们首先要明确的是,什么是和平。
维北有斗
下课回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路上你摸出手机看那荧光屏上的20:17白得耀眼。从教室到寝室的路上,你一直努力让自己最大限度的被羽绒服包裹住,习惯并享受这种瑟缩。当你捅开门径直走到桌前摁亮台灯时,恍恍然地有种回家的感觉。
也许是冷的,你这样想。家里似乎是始终充溢着堂皇的光亮,这毕竟与你所点亮的一隅黑暗不相类。你没有抬头只是抬眼望望仍然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的阴影,这世界总有半天要生活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也许你自己更多些。
维北有斗。有四个字忽忽然然就闯入了你的视野,被灯光晃得并不纯净的暗色中似乎多了一行浓墨书写的行楷。如果有星空的话你真的会开窗去找那条闪光的熊尾巴。可惜的是,天正阴着。
是的这晚上阴天,而白天还在下雪。这南方的雪果然不同,这是你看到那雪花触地皆融时的想法。积雪反而堆在了木叶之上。如果明天有太阳的话这层薄薄的雪一定会消失殆尽的,每次融雪之时你都会想到那些被抹杀的历史,冷得残酷。你出生的地方早就被烙上了慷慨悲歌的印记,你那汉族少有的姓氏总是让你联想到塞北的五胡,你
一帙年华——为《闲言·碎语·不要讲》序
提笔艰涩。一帙年华,姑且把它当做“一年”的华丽叫法。
只是真的要把这一年装订成册,恐怕这不厚的册子里,并没有多少恣意挥毫与风流云散,有的大概多是举笔维艰。或者,他们并没有用笔,他们是用的刀子,在一日一日的散沙中刻下了负重的踽踽,行者无疆。
所以,我很庆幸能看到巧的这些文字。她名之为闲言碎语不要讲,如果后面真的有一句潜台词“下回书里说端详”的话,我想,等到这个(又一次)的九月,站在未名湖旁的人潮中眺望湖水的时候,所谓的“下回书”也就端端详详地被她“说”出来了。刀工不易。
如果实在脱不了攀附之嫌,我倒是乐于声称自己是陪着这群人一起熬过了这复读的一载光阴。然后又一次发觉自己又一次处于一个十分吊诡的位置:能做的除了摇旗呐喊之外无它,只是有心无力。因而我不愿去妄自揣度老师们的心思,他们从业以来看到了多少学生的起起落落的悲戚或是欢欣。即使默然,也似乎是同体大悲一样
昨晚出分,只睡了两个小时,起来买票,T182,3号走,4号到,又要回家了,想家。
发现银行卡丢了,去豆瓣买了几本午夜文库,回去昏睡,当当到了三本日本推理,复习了半个小时近现代史把选择题看完,考试大题大家一起瞎编,考完跑去银行挂失,给王之奇张楠骡子打了电话,被逼去茶话会,吃了个香蕉和一堆花生提前跑了出来,打电话跟我妈说先进工作者了,昏睡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从昨晚到今晚只中午吃了一包泡面,想再吃一包又忘了。
很累。
跟大哥聊跟6+1聊跟马大姐聊,一点多洗了个澡
,烧壶水,写这个流水账,等下上床继续昏睡。
明天早上去银行办卡,回来中午多吃点,下午晚上复习文学概论,还有马哲没看。
睡了,没几天就能回家了,等不了了都。
1998.05.02
11年了。
抛却一切,后知后觉。
如果他还活着,已经45岁的他还会不会像个孩子似的在舞台上跳着,露出那样异常纯洁的笑,或是把一条腿搭在栏杆上试图跨越引得台下没有年龄的疯狂。
没有年龄的,疯狂。有一种灵魂的攫取感在我的体内滋生蔓延。很巧地刚刚把The
Last
Live下载下来并且在晚饭时看,夹着方便面的筷子把从心室挤压出来顺着狂乱纵横的血管流向指尖的那种致命的跳动一直传递到冒着热气的暗红深处的时候,也许真的有一些信号或是咒符逆向传播上来。那是一种熬夜后的眼球上,血丝一样的坚忍。
H I D E
我只想问你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过,那些跟着你一起自杀的人们是疯子?
Crucify My Love
不知道是谁做过一个FFVII圣子降临的山寨MV,清晰度差到如果不从服饰上看Tifa与Alice的话几乎会把她们弄混。斜斜的字体在开场的不到一秒中浮现而又泯灭——Song
by
那天在网上找歌听,想看看彩虹的MV,就搜了下,然后小小敬佩了下自己,竟然把L'Arc~en~ciel完整正确的拼了出来……一边的同学失声惊讶……
然后说彩虹,这回总算个提升境界的阶段吧,其实是凝华,把之前挺流行听大众的浮躁彻底的矫正过来……说实话自己感觉那不是真正的音乐,彩虹才是,X-Japan才是……好吧是我的后知后觉。
前些天在网上游荡时偶然遇见个纪念Hide的网站,然后去百度搜了搜,果然……果然比较震撼。1998.5.2,视觉系乐团X-Japan的guitar,Hide意外辞世的日子。我要说的是,中国也有这样的例子,比如Beyond的黄家驹,但我猜,黄家驹也好,甚至包括张国荣,他们的离去应该没有Hide猝然离开的影响抑或是震慑力大。欲了解详情请自行在IE或其它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然后输入Hide或是X-Japan
Hide,点击后面的“百度一下”……
今天想说的主要是:现在很喜欢L'Arc~en~ciel,呃……果真不是我的风格了……想来不过是四个已届不惑的老男人……好吧不该这么说……我想这是魅力,魅惑之力,那种音乐有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