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的时候,我爷爷每次过生日他都要离家出门一整天水米不沾,那时的我不明白曾天真的问爷爷“为什么呢?”爷爷操着浓重的四川话说“儿奔生,母奔死。我这样是为纪念母亲的这个‘难日’”。当时我弄不懂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等我长大了做了人母,才知晓原来每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是生与死的抉择,是痛苦与希望的交融。
记得我过二十五岁生日,那时侯我很想要一件首饰作纪念,可是那个年代我们每月工资才三、四十元,首饰可以说是件非常非常奢侈的东西,丈夫不同意,为此我伤心的哭了好久。
记得我女儿满一岁,全家总动员,十几口人抱回来各种礼物,爷爷奶奶做了一大桌丰盛的佳肴。穿着粉红裙的女儿在大人们的手中传递,她嘎嘎的天真无邪的笑声洋溢在整个屋子,洋溢在每个人的心。
记得我母亲70岁生日,我接她到海南,特地为她点了各种海鲜,母亲怪我不该花这么钱点那么多的菜,看着母亲满是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