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中国——中国当代艺术家优秀作品展
RETURN
TO CHINA --- THE BEST WORKS OF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ISTS
开幕式:9:00,
2012年5月17日
Opening:
9:00, May 17th, 2012
展期:2012年5月17日-5月28日
Date:
May 17th – May 28th, 2012
参展艺术家:曾梵志、何多苓、陈丹青、秦明、罗中立、周春芽、刘炜、毛焰、刘小东、尹朝阳、何森、魏光庆、方少华、邓箭今、栗子
等
Participated Artists: ZENG FANZHI, HE
DUOLING, CHEN DANQING, QIN MING, LUO ZHONGLI, ZHOU CHUNYA, LIU WEI,
MAO YAN, LIU XIAODONG, YIN CHAOYANG, HE SEN, WEI GUANGQING, FANG
SHAOHUA, DENG JIANJIN, LILY etc
主办单位:
深圳文化产权交易所 /
漓江美术馆
Host: Shenzhen Culture Assets and
Equity Exchange / Li River Art Museum
承办单位:
北京尚锦佳园国际文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Organizer: Beijing Shangjinjiayuan
International Culture Investment Management Co.
协办单位:
北京尚锦“双优”艺术品基金
Co-organizer: Beijing Shangjin
“Double Best” Art Fund
展出地点:
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竹子林西.园博园综合馆三层展厅
Address: 3rd floor, Garden
Expo Park Museum, Zhuzilin west, Shennan Road, Futian District,
Shenzh
艺术顾问:
赵洪
Artistic advisor: ZHAO
HONG
策 展 人:
刘凡
Curator: LIU FAN
近日,在“2012中欧私人投资高峰论坛”上,欧洲艺术基金会现场发布了全球艺术品市场报告。据这份报告统计,中国已超越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艺术品和古董市场,占全球艺术品交易30%的份额。许多欧美资深艺术管理人看到这份调查报告后极为激动,纷纷看好中国艺术品市场。曾几何时,欧洲人为了得到一件来自中国的艺术品而煞费苦心,游历千里去觅宝,对于来之不易的宝贝倍加呵护。两百多年后的今天,中国艺术市场的火爆似乎预示着中国将再次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成为全球关注的最活跃的艺术品市场。
回顾整个二十世纪的中国艺术,我们经历了一个不断西化和自我净化的过程。从二十世纪初的“美术革命”论、“中国画改良”论开始,合中西而为画学之说兴起。中国绘画艺术开始从传统走向现代,它不仅是艺术语言自律性的发展,也是社会发展的使然。从现代主义将主体看作是一个处于知识中心的个体新阶段开始,艺术作品就变成了主观体验的客体,艺术也被看作是人类生活的一种表达。今天,我们看到艺术家的工作似乎就是不停地创造各种视觉的图像,不论这些图像是形式的聚点,还是观念的聚合,造像成为艺术家存在的意义。在这个过程中,造像的技术不仅传达出而且创造了各种主体,也深刻改变了我们体验自我的方式。它为主体提供了一个颠覆笛卡儿式的“现代性”秩序的场域,它是一种“差异政治”的显现,它与国家认同、全球化资本主义之间存在着相当复杂的、多层次的纠缠、对话、协商和抗拒的关系。它的价值不在于成为资本世界的一件商品,而在于它提供了一种另类空间生活的想像,一种可以作为探讨资本叙述之外的另类的“现代性”。
在第八届中国(深圳)国际文化产业博览会拉开帷幕之际,筹备已久的“重返中国——中国当代艺术家优秀作品展”也将在深圳深南大道竹子林西园博园综合馆举办。本次展览集合了中国最优秀、最具影响力的当代艺术家的力作,他们通过再现的方式、图像化的创作策略,破坏了图像以任何简单的方式就能被理解的神话,他们的作品变成了主观体验的客体。他们将自我隐匿于所造图像之中,在图像之内,刻意拓展了图像与对象本身之间的裂缝,而作为观者,我们看到的是从来都不能被完全包含或解释的具体化的人类经验中的那些深层次的内涵。他们是中国当代艺术的代表,他们的作品将成为一种跨越存在于内在和外在、主体与图像之间那道永远都不可能被完全弥合的鸿沟的载体呈现给每一位观者。
刘
凡
2012年5月
看着曾经的激情的文字,不免感叹岁月的蹉跎,时间吞噬了我原本的细腻与感伤。指尖流过日子成为积累的资本,似乎到了快要丰收的季节。少了份新奇,多了份从容,这似乎是我原本追求的感觉,但这背后是令人恐惧的熟练与忙碌、煎熬与透支......一切都变得程式化,变得稳定,变得永恒不变,我似乎已经进入了围城的另一端,祈望着城外的冒险与不确定......但这种祈望越来越成为一种奢求,一种想都没时间去想的遥望的恒星。
快餐式的生活方式,让文字变得吝啬,只字片语、简而短语成为一种时尚。我的文字相比从前,也越来越短,越来越少......这到底是一种时尚,还是一种惰性?
“其实,没有当下的烦恼和障碍,我们或许找不到说真心话的朋友、学不会包容和宽容、人生也就充满了一串串事件而不是内心的勇敢、饱满、澄明、淡定和感恩!”
很多时候,我们做得多,说得少;很多时候,我们干得多,想得少;很多时候,我们接受的多,赋予的少;很多时候,我忘记得多,记住的少......从来没有从这样的角度去思考过问题,从来都是烦恼随心过去,却已经麻木不仁!感性的去思考,留下的是更多的情伤。索性,抛掉感觉,只留下理性或虚伪。这种保全内心不受伤害的方式,成为一种成熟的自我保护,但也变成真性的屏障,慵懒一生,虚伪一世。
宏观当下纷繁热闹的艺术世界,林林总总,晃人眼目,细分起来也可以归纳出其流行的样式。这其中既有极具中国形式感的后殖民样式;也有以自我迷恋为关照的形式化的批判;还有简单变质的符号化创作。除去这些可归纳的具象样式外,也有许多艺术家醉心于理性的方法论研究,刘大嗨便是其中之一。早年毕业于湖北美术学院的他,多年来一直在视觉语言和方法论上进行探究。近几年来,刘大嗨闭门潜心作画,在机理与笔触间探索他的艺术世界。
每次看到刘大嗨的作品,都会有一种视觉上的暂停,因为它们看起来非常简单、直白。但是,简单直白的背后却有它自身的丰富性。这种丰富性就在于他对油画材料本身的敏感和创作的直接性。从锡管中直接挤出的颜料被一层层并排堆积,犹如柔软的奶酪被立体地置于平面的画布之上,形成细腻、起伏的质感。高低不平的画面,在精心的“预谋”中创造了空间以外的空间,它们唤起了观众一种可预见的、可感知的规律和不能预知、不能测量的主观,其中有一种恍惚,一种错觉。笔触系列化的堆砌和原则化的构成,似乎指向了创作的“非人性”,高度理性的分析和细致精心的制作过程,使得艺术家制作一幅往往需要大半年的时间,而厚厚油彩又需要半年的时间完全干透。刘大嗨的作品是每日重复的、片段性的“机械运动”。这是一种“无我”的状态,但我又无处不在。他的作品由多个竹简式的片段拼接而成,形式上的重复将意义延伸至无限。他追求一种秩序与模式的再现,重复的过程消解了个人的感受与表现媒介间的冲突。缓慢的制作过程,使得艺术家能够用无限长的“时间”去体验“意义”,
同时通过看似“无意义”的行为以及劳动去“记录”时间本身。刘大嗨似乎并不完全满足于这种单一的观念的抽象,在他的作品中,形与色的抽象也饱含其中。大面积的黑色色块与细条状的白色的对峙,或者大面积的红色色块与细条状的白色的对峙,抑或是大面积的白色与细条状的红色对峙,在理性询问的极端方式背后,他也在探寻形式上的审美。
我们似乎可以从他过去的作品中找到这种视觉形式和方法论的发展逻辑。他的早期作品即便是社会性的题材也会在画布的表面蒙上一层白色的雾霭,并按照以线性的规律配以锡管中直接挤出的白色颜料点缀。这种尝试打破了绘画的直接陈述,试图在表现的方式上另辟蹊径。而在这个过程中,艺术家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绘画方式,也就是将视觉内容和表现方式联系起来,通过一种形式上的关联来探讨意义的延伸以及个体经验的消解。
近几年来,刘大嗨沁醉于方法论的研究,他近期的作品与文字有关,其内在逻辑是以“人性”和“文字”来做基础。通过消解文字所承载的记忆,将历史转化为一个隐性的空间。篆文、火星文、盲文、玉玺官印等都成为他表述观念的工具。从形式上看,他一幅完整的作品由若干份竹简状的长条构成。他将传统的文字书写形式放大并拼接出一幅现代的绘画画面。形式的再造与文字意义的组合,更透析出两者的关联。文字在刘大嗨的作品中,并不是简单的、直观的陈列或书写,很多时候它们都是忽隐忽现的隐匿于背景的机理之中,扮演着所指的角色,它代表是其背后所承袭的文化与权力的概念。这些具体的文字内容的所指是自由的、游离的、浮动的,是千变万化的。艺术家可以选择任何他觉得具有代表性的文字内容进行书写。但是,这种文字的所指、文化与权力的概念不是随意的、自由的、偶然的外延,艺术家更关注的、想要再现的是概念而非具体的形式。因为这些文字注入了历史、文化和心理诸多因素,文字的抽象以点线的方式出现,与作品的抽象相得益彰,他们所代表的内容已远远超出文字本身的内涵。
艺术家的作品即是其心理反映,也是其探索艺术语言本身的逻辑发展的过程。刘大嗨下一步的创作计划是将来自个体经验记忆的叙述性融入到他的方法论的研究之中,并且将个体记忆和方法论纳入到社会学的框架之中。在某种意义上,他是将装置艺术的观念性、叙事性挪用到抽象的视觉绘画之中,而不是简单地追求纯粹的精神性或者纯粹的感官性。今天,艺术更加模糊、多元,更具个人现场经验与外界非时间性的相互重叠。它交错于艺术史上的上下文本之中,同时又向边缘游离,产生了超越个体风格的明确性。对于刘大嗨来说,他所做的工作游离于抽象、具象之间,试图在承接艺术史的关联中找到他“突围”的机遇。
北京一家素食馆,外面其貌不扬,里面却别具风味。特别是这第一套菜的餐具,一个女人跪着敬献食物,让食客体会到了一种施虐的快感。每一道菜上来都有不同的感受和惊喜,饮食真是一大乐事啊!
每每穿越云端,总有种想跳下去的感觉。但定睛向下望去,却又心生胆怯!




武大的樱花成了旅游景点,家门口的樱花悄然怒放。虽没有武大的阵势,但绝对有武大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