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给豆豆买过一只松鼠,因为那货是真咬人而且越来越壮实,后来外公就偷偷去山上放生了,我们和豆说过各类版本,小松去旅游了,去找爸爸妈妈了,去幼儿园了,去森林参加运动会了,但是她回答只有一句“明年夏天穿裙子的时候它一定回来找我,一定!”本来我们以为慢慢的豆姐就能淡忘这茬,不提她就记不得了,但是这妞还真执着,隔三差五就跑去阳台对着大山喊“小松,你别忘了回来找我。”然后说到动情之处还留下鳄鱼的泪水,为了小松这事,鳄鱼泪水没少流。
眼看着夏天越来越近,穿裙子的时候已经到了,她问的频率日日增多,我真是没辙了,于是,恶毒的娘只好想了个办法:我提前和她灌输,小松鼠去整容了,整的可能你也不认识了,但是它真的是以前的那只小松。
然后豆姐半信半疑,“小松为什么整容?大尾巴干嘛整没了?减速平衡都得靠尾巴,没了尾巴怎么爬树?小松找谁整容的?整容之后还是小松吗?”
熊孩子,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老娘我真的不想
现在出趟门容易吗,豆姐抱着猫领着狗包里藏着猪,不拦着的话娃娃推车也得推着,玩具餐桌也得拿着,整个就是一个动物园搬家。
豆姐为毛叫豆姐捏?是因为这姑娘一直走的帅气路线,从玩具到选衣,她喜好多半偏向中性化。如果你让她选,她定会在牛仔裤运动鞋堆里无法自拔,芭比,粉色,是她最不屑的。不过,这只是曾经,曾经。不知何时开始,豆姐也悄悄长了一颗做公主的心,估计是因为她大了,听到太多女孩子要公主的言论,动摇了。虽然依旧痛恨芭比,但是开始接受裙子啦,公主鞋啦,指甲油呀。
像是这次的五一假期去华夏城,她就非要公主鞋配黑裤袜,虽然我真心无法忍受这种搭配,不过暂时忍了。好在这姑娘不常常有要求,对于穿啥目前还受为娘的掌控,偶尔就仙这么一次吧。

上海最后一些零碎的片子,一股脑放上来,越来越懒得用笔记录,是因为惶恐着点击率日益增多,有些小想法小情绪开始想隐匿收藏,也或是年纪越大,变得越坚不可摧,觉得没啥事情值得彷徨焦虑过不去。脸皮厚了左心室右心室也跟着变厚,能顺畅的呼吸就是最大的值得,鸡毛蒜皮说起来自己都会不屑。比比天外天山外山,以前觉得大的那些事儿回头看看都一如蚁类,所以,能吃能喝能睡能拉,除此之外,再无大事儿。
所有的妈妈,一定要幸福,看着孩子们羽翼丰满展翅高飞,是人生最大的成就。


今年的春天我有点儿气候混乱,云南初春,回青岛春寒料峭,然后一头扎进南方又是时而阴冷时而温暖,回家之后接着倒春寒,停暖气,整个就是一个一春顶三季呀。
上海-田子坊。


这次的普陀山之行住的祥生,比去年的雷迪森大,但是地理位置太靠里了,每天出来都要山路十八弯地坐车,虽说酒店有免费的班车接送,可还是觉得有些耽误时间。有利有弊,优点就是真的很幽静,听海看山,小鸟歌唱。在普陀山那几日基本上就没动相机,偶尔手机拍拍,也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