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傻的破短裤 订阅
天下第一傻简介

    天下第一傻,作为刘定光的网上专用马甲,已具有一定的戏谑知名度。

    刘定光,一个很傻很不天真的男人,系“湖南80后最具代表性的诗人”(昕孺语)。发表诗歌作品200多首,《大学时代》《中国校园文学》《散文诗》等曾专辑专版重点推介。

    从事过编辑、记者,房地产策划师等职业,策划执行过“2006长沙房地产年会”“第三届长沙地产奥斯卡”等大型活动。

文学信徒们
欧阳白牌诗屋

诗屋领袖,好诗主义创建人

名牌昕孺阁

著名诗人,诗屋驰名商标

拿铁说柔情的起伦

在这个将军手里,诗歌可以当子弹

据说走得很远的人叫远人

似乎好象大概在诗歌上走得很远啊

联通五岭邓玄

诗人牌著名商标

解构后的解

拿锤子还是镰刀去解构?

妙不可言的快感

资深私想家,诗人

唐朝过来的兴玲

没有你,湖南女诗人还有知名度吗?

没道理的袁道一

手记是手纸还是手气?

点燃松明

80后诗人

需要王来扶吗?

拿诗歌的愤怒去看电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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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个叫做南岳庙乡的地方(组诗)

 

我再次来到这里,一个叫

南岳庙乡的地方。仿佛一种生命的习惯

伴随着这多年来,面对时光的一种习以为常

却需要一次又一次长时间做好的

隐忍的颤栗

 

小镇没有什么出奇。和所有小镇一样

多年以前青砖黑瓦的底色上,镀上了欢愉

与孤独的改革开放的气息。路,还是小路

房子,还是小房。人,还是沿着时间悲哀的走向

所幸存下来的人。

 

多么习惯的复制。在曾经第一次于黄昏中

看到女人白鱼一样身体的河流边,河水静静地

暗示我,孤独还是原来的孤独。

 

沿着生命的走向,我已习惯了这些相互复制的南方小镇

包括这个叫做故乡的地方。人们已经见惯了衰老

安于自己命运的角色。那些日渐衰老却并不悲凄的

面孔,让我安安静静地坐在时光的坐标上

 

多么完美的复制。在这个叫做南岳庙的地方

这个曾经称为故乡的地方,

我拥有太多日常的冷漠。坐下来

像个过客,又有些悲伤。

 

 

 

我是不是也会成为在语言上玩小聪明的人

 

上个月在金牛角王搞的那次诗会,有两种力量让我陷入长长的反思。一种力量是来自诗人内心深处郁积起来的深刻的孤独,另一种是对当前中国浮躁的诗歌界一些通病的检视后的震惊。应该说,这两种力量在那个诗会上通过诗人远人集中性地表现和表达出来。

 

回     乡 (2008-08-14 11:36)

和故乡越近,却离人群越远

仿佛一个流浪回来的少年,面对

已深陷绝望的母亲

 

全村已是改革开放的气息,并不欢愉

也并不悲哀。它们冲刷着贫困和光阴,

 

也滋生这一代又一代

在泥土根脉和丰收家园间 敌对的

年轻的灵魂。

 

阳光很好,满村依然蔓延着醉人的绿。

这条曾经最适合放牛的石板路,现已荒芜得

如同当年毛毛草草的自己。

 

仿佛宿命。一个人成长后的代价

就是这样无家可归的深深的隐痛。

 

只能这样远远地站在这里,看着,

仿佛观众

姑娘们丢在南方,一去无回的

稚嫩的美丽

 

以及变大的房屋,无力耕作的土地

老人与留守儿童日渐发福的孤独。

 

或者望望这一璧如水的星空,那些熟悉而孤独

的星子,稍纵即逝的寒光

仿佛那些曾经温暖,而今已远去的

逝者的名字。

 

它们中间,有我的父亲。

如今,这些安静的灵魂

坐在日益增大的祖坟山上

仿佛一双双时光穿破的鞋子

彷徨在这繁华而又无望的人世间

    

    今年三月,我为谋求一份公职而离开长沙去某地备考。某日,我站在该区政府豪华的办公楼前,等该地的一位诗友驱车前来接我去赴某饭局。各种不定的因素让我心事重重,无意中,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中,我看到一个收破烂的人力三轮车。三轮车上,坐着一个安静而好奇地打量社会的孩子。——题记

 

 

孩子,你不会注意我,这繁华的街、

人群,破旧的三轮车上,你还小的眼睛

也许早已见多了一张张疲惫、落魄、

心事重重的脸。

 

你也不会想到,多少个像叔叔一样的人,仅仅为了

微不足道的生存,而像植物、石头一样

学会承受,坚忍,安于听命般地成为一名异乡人。

 

你也不会想到,你现在短暂的宁静

对于无数开始被时间划伤的人来说,是多么残忍。

他们羡慕你的稚嫩,羡慕你在父母还有力

感冒的快乐 (2008-08-12 19:14)

    这几天严重感冒。每个夏天都要感冒一次,似乎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去年这个时候,也严重地感冒了一次,用两个星期才治好,光吊针就用去1000余块。不同的是,去年这个时候身边有个女孩在照顾,现在却孑然一身。原以为已经习惯了单身生活,然当面对病痛,面对软弱无力的独处时,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的孤单。

    烧水、吃药,捂着被子大睡,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住的地方也比较偏僻,岳麓山下,在省委党校旁边,这是个民房区,住着一群闲散的人。树荫下,这个地方比较清凉,且宁静散漫,完全看不出省会城市的节奏和繁华。每天,许多打着赤脖的人,用标准的长沙方言吆喝三四朋友,摆上麻将,可以从上午酣战到深夜凌晨。所以,当一个人躺在床上,因为高烧产生部分幻觉外,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麻将声。按理说,这种闲散是曾经多么向往的生活方式,然现在突然感到莫名的惶恐,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已经被社会抛得很远。

    读潘石屹的《我用一生去寻找》、[美]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的《黑天鹅》、阎连科的《风雅颂》,均没有听说中的好。阎连科向来是个严肃的写作者,这本书也旨在揭示当前一些知识分子

再次拜访匡国泰老师 (2008-08-08 15:46)

    前天中午,赴马王堆去见阔别几个月的匡国泰老师。

    我高中时候就读过匡老师不少诗歌,而且母校——隆回二中的默深文学社的指导老师半夏子,还曾在爱书中特别挑选出匡老师的诗集《鸟树下的怀想》借给我学习。现在还记得《二十四节气》《一天》等组诗里的一些句子。后面还听说,匡老师每年还会去六都寨道教名山——大东山采风,有时在道观里会住上一段时间。

    因为这个神秘的事情,我在担任文学社社长时,还特意和指导老师、和十几个骨干社员去那里搞笔会。晚上登山,夜宿道观。第二天早期观日出,山下、山间已是白雾弥漫,山下的稻田和村庄都显得若隐若现,安静无比,神秘无比。确实是一座很有灵气的山。遗憾的是,虽后来也去过一两回,都没碰到神秘的匡老师。

    再后来,因为文学的喜爱,就不知所以谓地来到了湖南师大中文系读书,离传说中的匡老师更近了,自己却反而没有当年的勇气去拜见了。文学青年的敏感潜意识约束着自己:一个在诗歌上还没有建树的人,匡老师会浪费时间和你交流吗?会不会是自找没趣?加上道听途说匡老师在北京,自己本身也没有渠道弄到匡老师的联系

    上个星期六下午,文培从怀勋办公室开电动车来我处,因为根据怀勋的提议,我们晚上一起聚聚。一个很好的下午,天有小雨,气温转凉。文培到了后,面带悲情地告诉我,吾同树自杀了。又一个诗人自杀了,而且是曾经有过交流的诗人,经常在诗屋发帖的诗屋诗人。

    自从父亲从去年9月不敌一年多的绝症去世后,我的心态发生了很多的变化,面对生死,面对命运。父亲就在去世的当日,大小便都不需要我们做子女的服侍。因为一年多病痛的折磨,本来瘦弱的父亲身体彻底垮了,糖尿病,高血压等等什么样的病都找到了他的身体。又因为要不停地打点滴,注射止痛药,所以排小便非常频繁。在县人民医院的病房里,父亲倔强地甩开我们扶持的手,忍着肺部肿瘤裂开的巨疼,总是一个人去洗手间。我知道他是在做一种抵抗,他不向死神示弱。直到父亲去世,他也没有和我说一句分别和嘱咐的话,我知道他心里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对生的渴求,对死的抵抗,而且心里有一种悲剧性的生命信心。

    将近一年来,我从来没有真正写过关于父亲的文章,因为我直到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不被情感所击败,像撕开一个很深的伤口一样,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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