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泰山的雄还是黄山的奇都没有给我留下特别的印象,本以为所谓的名山大川,不过大同小异罢了,不想这次来了武夷山,却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2009年11月8日,第一天,去了大红袍景区.看的是'不看遗憾终生,看了终生遗憾'的大红袍茶树,记住的却是陡峭的山崖绝壁和通幽的小径。路上,两旁林立的绝壁粗犷黝黑,给了我巨大的压迫感,使我失去了应有的轻松和闲散的心情。我寻思着,但寻思不出那压迫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9日上午,游虎啸岩。天下起了雨。绵绵阴雨中,走在山间小路上,扑面而来的又是山崖峭壁,奇怪的是周围的山都不高,有些就类似于巨石,就连主峰也不高,却让人感觉到有一种置身万仞绝壁之下的被压倒的磅礴气势。这是一个奇怪的景区,分明就在拒绝我。我很郁闷,一路走一路想,心中豁然开朗--武夷山,就是一个古代的武士。武夷应该是武遗,是武士遗风,武士遗存!我终于与武夷山打通了。武夷山,你是因为迎来了一位读你懂你的人而下起了绵绵的细雨。千年以来,你太孤独了。
下午九曲溪漂流,坐在碧绿的流水上,如棉如云。眼前奇伟的山峰和峭壁被老船夫一一消解在粗俗的
只住一个男孩的村庄挂在地球的边上(2009-11-01 15:10)
黑瓦白墙的一间小屋,独自优雅地坐在山弯里。山脚下是一片黄朗朗的沙,中间一道沙岗,里边是沙地,外面是沙滩,沙滩外面是大海。这是一个村庄,落在地球的边上。
村里只住一个男孩。每天听着鸟叫醒来,巡视他的村庄。茂密的树林,连阳光也挤不进去,丰茂的百草,比棉被还软。到了冬天,那是别一番景象,树枝光秃挺拔,阳光密致温柔。你可以在成片枯黄的茅草上躺一整天,看着深邃的苍穹。云卷云舒,没有人管你,你也什么都不用管。
前几天一个晚上,我来到西山脚下的江滨公园散步,在公园的北角,看到有个人在江边钓鱼。
我过去,跟他打了招呼,聊了起来。他是一个外地人,四川的,四十岁左右,在附近的一个厂里上班。他来三门五六年了,说自己有空经常钓鱼,以这一段的珠游溪为主,也去过别的地方,但都在附近,最远的是水岙门。他说路远了,得有摩托车,自己骑的是电瓶车,不行。他用的钓竿是那种老式的,不是手摇的,他说那种太贵,好的得上千元,至少也得几百,就自己这种老式的钓竿也得四五十元。看得出他是很喜欢钓鱼的。
他也是刚刚到,轧了钓饵(蚯蚓),装了夜光,打了饵料,坐在小凳子上,然后点了一根烟,开始钓了。我问这里鱼多吗,跟钓到吗?他说,有,鲫鱼、鲤鱼等,每次能钓一二斤,二三斤的样子,好的时候能钓到四五斤。我说你钓的鱼那么多,吃得了吗?他说,吃得了啊,自己一家子有老人小孩还有两个妹妹,大大小小共有九口人在此。
他还跟我说起,现在鱼不好钓,春天的时候多,早晨五六点钟的时候,江边的水草上一层一层的全是躺着产卵的鲫鱼,说得我都不敢相信。还说了有一次钓到一条鲤鱼,由于钓竿不好,根部有些开裂了,当时没有注意,用力一拉,
淹没于荒郊野草的楚汉风云(2009-10-19 19:27)
天台九遮山,因了它古朴的农村气息,恬淡的田园风光,长满芦苇的溪涧和一山放过一山拦的隐秘清幽,而让人有恍惚置身“武陵源”的感觉。
时值仲秋,正是大地丰收和百草慢慢衰败的季节,心中揉合了淡淡的喜悦和惆怅。流连之中,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不觉间到了第六遮,左面溪涧边一处灰褐色的奇崛凹陷的山崖下,有一座颓败的古庙,叫仙皇庙,原来是范增隐居处。这就对了,九遮有了范增,立刻有了历史的厚重感。
范增
早秋的雨落在城外的溪里(2009-09-17 08:56)
早秋的午后,我循着长满杂草的山野小径找到了那条溪流。
没想到的是溪水竟然干涸了,好几处都断了流,露出大段的河床和一个个低洼的小水潭。水少了,溪底露出了一片白色的石块、成堆的鹅卵石和一些造型各异的大石头,仿佛一条石头谷。山溪啊,我一年没来看你,你就由一个骨肉匀亭、肌肤润滑的美人一下子变得如此瘦骨伶仃了。真是很抱歉啊。只有潭里那些像细针一样的小鱼还在守着你。人来了,它们不知是快乐还是慌张,忽闪钻到石隙间,又忽而游到潭中间,悬停不动。
我在溪涧里走着,要找几个由大石头撑着的深一些的潭。我要看那碧绿绿的潭和清凌凌的水,要听那淙淙的流水声,还要在大石头的脊背上躺一躺。我找到了一块平展的大石头,在上面坐着。溪两边的灌木和杂草因了夏的热情相助,长得枝繁叶茂、郁郁葱葱,争先恐后地把枝条一簇簇地伸向溪里;明知夏已走了,仍不甘心就此衰败,努力掩映着溪流。
别挡了我的阳光(2009-07-26 11:17)
公元前323年某一天,亚历山大大帝在巴比伦英年早逝,年仅三十三岁。同一天,第欧根尼在科林斯寿终正寝,享年九十。这两人何其不同:一个是武功赫赫的世界征服者,行宫遍布欧亚,被万众呼为神;另一个是靠乞讨为生的穷哲学家,寄身在一只木桶里,被市民称作狗。相同的是,他们都名声远扬,是当年希腊世界最有名的两个人。
第欧根尼,古希腊哲学家,犬儒学派的代表人物。约公元前412——323年。这位哲学家年轻时的行状并不光彩。他原是辛诺普城邦一个银行家的儿子,在替父亲管理银行时铸造伪币,致使父亲入狱而死,自己被逐出城邦。这是一个把柄,在他成为哲学家后,人们仍不时提起来羞辱他。他倒也坦然承认,反唇相讥说:“那时候的我正和现在的你们一样,但你们永远做不到和现在的我一样。”前半句强词夺理,后半句却是真话。他还说了一句真话:“正是因为流放,我才成了一个哲学家。”紧接着又是强词夺理:“他们判我流放,我判他们留在国内。”
离开辛诺普后,他来到了雅典。在这里
夏夜的山村,安宁静谧
夜未合拢,油灯未掌,三户人家
瓦房里进进出出,手拿瓷碗的男人们
酷暑里,
未被占据的空间和未被占据的时间具有最高的价值。一个富翁的富并不表现在他的堆满货物的仓库和一本万利的经营上,而是表现在他能够买下广大空间来布置庭院和花园,能够给自己留下大量时间来休闲。同样,心灵中拥有开阔的空间也是最重要的,如此才会有思想的自由。
穷人和悲惨的人的心灵空间完全被日常生活的忧虑和身体的痛苦占据了,所以不可能有思想的自由,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类人,就是忙人。
凡心灵空间的
如果把人文精神的基本内涵确定为三个层次:一、人性,对人的幸福与尊严的追求,即广义的人道主义精神;二、理性,对真理的追求,即广义的科学精神;三、超越性,对生活意义的追求,即广义的宗教精神。那么,我们提倡过一种心智生活,即心灵生活(灵魂,超越性)与智力生活(头脑,理性),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精神生活。心智生活的特点是内在性和非功利性。它是一种内在生活,而不像是肉体(物质)生活、社会生活那样是外在生活。它是没有功利目的的,心智的运用、真理的探究本身就是目的,并且能够从中获得最大的快乐。
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内在生活和
坐在时间的尽头
回望宇宙洪荒
断垣残壁,灰土与瓦砾
远处,细雨迷蒙中
端坐着一个女子,面容姣好
在风暴过后的海边
越来越明晰,越来越妩媚
普罗米修斯说
她就是我每天忍受被老鹰啄食肝脏的痛苦
而偷盗天火给人间的唯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