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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很好玩。
他原来一点都不好玩,我是说这次见面之前,都很不好玩。
我小时候巨怕他,但凡遇到他叫我大名或是对着我皱下眉头的时候,听说我立马儿嘴唇哆嗦眼泪往下掉。其实他不打不骂对我特好,我就是见不得他对我失望,那么好些好些年,我都是战战兢兢装模作样能装多乖就装多乖,半点都不敢放肆。
后来,差不多是毕业后,我们能像最好的朋友那样,什么都说给他听,什么都问他的意见,他反馈给我的总是民主的客观的举重若轻的,这么好些好些年,他就是我最踏实最踏实的靠山,最大最大的精神支柱。
虽然我越来越轻松放肆,可老爸给我的印象还是根深蒂固的认真严肃。
上次回东北,看见他开车是这样的,左脚管刹车,右脚负责油门,这可不是手拨车啊!他开车不能听广播和CD,不能说话也不能听你说话,否则容易事故,只有德国人能比得上他开车时的庄严。他驾照是买的,还没拿到的时候在我老叔单位门口把一个出租车追尾了,他硬觉得自己没错,偏要找交警评理,我老叔赶过去说找交警也行,你先准备2000块钱无证驾驶的罚款吧。这些事情让我觉得老爸和原来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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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半天书正在准备晚饭。
手机响起来,来了这么一个电话:
我:你好
她:是刘春天吗
我:我是,请问你是哪里
她:我看你的简历里面有很多行政管理的经验,有营销管理经验吗
我:请问您是哪家公司
她:我是友邦保险,营销我们可以教,管理经验你应该可以
我:我没有打算从事保险行业
她:没有想过你怎么不早说呀,我就不用费这么多口舌了,真是的,那就这样
**—%%¥¥……*)…我真想踢死她。
这个慵懒的,拖长的,令人厌恶的声音听起来来自一个35至45岁之间的女人,在我根本没有投过简历到友邦公司的情况下打来电话,不懂自报家门,毫无职业感素质修养可言,我还没说委屈呢她倒是挺嫌弃我,我真是真是想电话打过去问候她大爷!!!
这个欠揍的,要是再有一次,让我接到这样的电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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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2008年9月28日。
黄先生开了一家小店,在外办事的时候,接到家人电话说有人在店里敲诈勒索,黄先生赶回去交涉,对方要求每个月收1800元好处费,黄先生提议请他们吃一顿饭了事,对方表示同意。就在黄先生走向自己车子的时候,突然有几个人冲向他,两个人拿木棍,两个人拿冲锋枪。黄先生马上开车开足马力逃脱,持枪者开车追赶,在布龙公路等一红灯的时候,黄先生在车内被围住,车窗都被砸破后,见黄先生还不肯开车门,对方举起冲锋枪向天空鸣放,这时,四周很多很多目击者。黄先生见对方开枪,拼命踩油门,开车到了布吉派出所,开到了派出所院内并报案,布吉派出所说这事情发生在坂田,让黄先生把车先开出大院再说,说报警也应该先打110。这时持枪者见黄先生进到派出所就已经离开。黄先生来到坂田派出所,派出所不接受报警。最后,通过熟人,黄先生才终于在龙岗派出所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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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的雨绵绵不断,偶尔出太阳,用朋友的话说也是晒得太搞人。几天没有睡好,彻底蔫吧了,傻乎乎坐在椅子上,困得没有办法,突然就想起三亚。两个月了,突然就想起来,细细碎碎的回忆像海边的细纱被漫卷起来扑向我。
很想念半夜抵达机场,在时速不能超过六十的出租车上呼吸街道上散漫气息的慵懒.酒店大堂,还有人坐在沙发上,等着入住吧或是刚刚结束海边散步回来喝一杯,听听乐手的演奏。站在这里,行李放在地上,脚趾头都放松了,很好,留着长发,被海风吹着,像有人就站在对面深情注视着自己还用手指数梳理着我的头发。很想去海边走走,可夜太深了。
在海边,自然是会计划看日出,可第二天的懒觉,完全睡得不知道东南西北。
(上面这些文字已经放在草稿箱有一个月了)
听到海边有人嬉笑的声音,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心想现在我属于这里,不用着急。
路过泳池,椰林和吊床,这些这两天都会属于我的东西,我的脚趾陷入了三亚海边的细沙。光脚踩沙子就像是小时候穿着雨靴在水里践踏,那么肆意和踏实。浅水区有很多人游泳,深水区是另一个世界,我都只是向往。
(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了)
两个多月过去了,都没有怎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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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饭的时候,好朋友过来说,天气总不好,天灾又多,股票跌得惨不忍睹,奔30了还没找到个对象,亲人重病,家庭负担又都在她身上,不想活了。
呵呵,我知道她死不了,她今天的新衣服很衬她,很漂亮。
她问我觉得每天有意思吗。我嘴里嚼着饭忙不迭点头说嗯嗯嗯有意思有意思。
我说我知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可我更知道我的生活每一天都有新的变化新的希望新的快乐。我每天都在成长,我就觉得幸福。我会叹气会难过会流眼泪,我会接受这些然后看它过去。我可能错了,鼻青脸肿,那你肯定会看我站起来,我还会解嘲。
她说只好生一个孩子了,才会觉得生活有点希望。我说亲爱的如果你是这样的想法千万不要害了孩子,没人能使你快乐,除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