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洲里第三天,我还在深醉不醒的状态。
按说我这个级别,在我那个城市什么也不是,骑自行车上下班,到菜摊讨价还价的到处都是。但是到了所谓的基层,就是一个小科长,也显得很了不得。一下飞机,这边的弟兄们便列队迎接了,随身带的包裹甚至手机都被没收,让人送进了宾馆,人则被半挟持地带到了酒桌上,八匹马六六六下来,回到宾馆自己都不知道住哪儿。
第二天亦是如此。酒醉中我没敢忘记我的使命,这边的兄弟说,已经组成了一个专门的工作班子,召集了包括报社记者、机关秘书在内的四人小组在全力以赴地写调研报告。兄弟说这是我们的心意,领导下基层,喝酒就是工作,喝好就是使命。不能我解释,一杯酒干下去,我也就忘了这事儿了。不但忘了使命,连南小楠都忘了。
头上的血管一蹦一蹦的,勉强撑着坐了起来,听见门外有呼噜声。推开门看看,套间外面的沙发上,办公室李主任正在呼呼大睡,光亮的额头上流着汗珠。他这两天比我辛苦,喝酒要冲在前面,替酒要义无反顾,前前后后安排的极为周到。
不忍打扰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也塞牙。其实这既不能怪凉水,也不能怪牙,只能怪自己一步一步完成了倒霉的积累。
元月4日,一到单位,就被张胖子叫进了办公室。张胖子是我的顶头上司,和我属于面和心不合的那种关系。他把一份办公室的通知交给我,面色温和地和我说:匡且,交给你一个美差,到满洲里跑一趟,做个关于外贸形势的调研,回头写上个调研报告,为6月份的年中大会作准备。
张胖子一叫我,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关于调研的事情,我早就听说其他部门都放在了年后,今年的元旦春节间隔不长,没有人愿意这个季节到那么远的冰天雪地里工作。这明显是给我穿小鞋。但是我没法拒绝,工作的事情,一切以领导的意图为准绳就是做好了工作。
离开张胖子办公室,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为了不耽误你过年,我给你申请了机票,你就不用做好几天的火车了。我懒得和他计较,象征性地说了声谢谢,便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小付帮我倒了杯水,问我是不是又要出差。我说去满洲里。他说多好的地方啊,我还没去过,真羡慕你,听说
离婚实在不是可以炫耀的事,虽然没有约定,我和南小楠以及她的任何一个家人都很低调地对待这件事情。至于我的父母,因为远在外地,更不会想到我们这样的模范夫妻会走上离婚这条路。多话的南小北根本就不承认我和南小楠离婚的事实,一口一个姐夫的腻歪在我身边。
按照这样的逻辑,我和南小楠离婚的事情就是个秘密,没人说,自然就不会有人知道。然而,秘密这个东西往往最不靠谱,最终出卖秘密的,仍会是秘密本身。
元月3日下午3点半,我的同学袁启发来了,一进门就嗅寻南小楠的痕迹,忽然发现那些痕迹竟然变得依稀了,很是奇怪地大量我半天,而后恍然大悟地说,你们俩,分了?嗯,像。说着又绕着我转了一圈,说,你少有的憔悴,心情看上去不好,对于你来说,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出了问题。
南小北冲了上来,窝心一拳,被袁启发笨拙地躲了过去,转过身来,将肥胖的屁股让了出来,被南小北象征性地踢了一脚。这是他们俩永远的见面方式。见南小北在,袁启发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断,摇了摇头,说你老婆回娘家回得这样彻底不会忘了带这个小妖精
没有雪的冬天对于北方城市来说总归是缺少些诗意。其实,即便是有雪,要在我的感觉里找到诗意似乎也很难。很多人说,情绪低落的时候,写诗是一种最好的宣泄手段。问题的关键是你得懂得什么是诗。我的学历不低,文化也不算少,但是对于诗歌这种东西却从小免疫。
以往的元旦,三天假期里除了偶尔买菜,我多数时间是窝在床上或者趴在电脑前。生活单一而无声色,却不觉得无聊。而今天,我的床被南小北占领了,我也没有在电脑前打发时间的念头。想来想去,还是到外面去吧,家里这个难惹的丫头一旦醒来,我的耳根子就很难清净了。
一推开楼道的门,冷气直逼过来,我连个寒战都没打出来,就被冻僵了。不过,麻木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温暖有时候会令人迷失,而寒冷,却常常激发一个人的抵御能力。
下楼时忘了带车钥匙,懒得回去取,索性上了公交车。因为没有思想准备,也没带零钱,站在门口翻了半天口袋,直到司机不耐烦地提醒:没零钱下车,别堵门!她的话音刚落,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元的,塞进了投币口。公交车上的人不少,扶手冰冷,垫着袖口
名宅小区仍有几个孩子在放焰火,他们在庆祝这个节日。是的,元旦已经开始了,现在的时间是零点15分。
我抬头看焰火,焰火开放出美丽的花朵。我的心里花朵已经凋谢了。南小楠去了我们的另一处房子,好像是为了分手做好了准备,那套房子装修得完全符合南小楠的审美需求。而这套房子,却是我主持装修的,最为奢华的是我的书房。书房里一半摆着仁念书店的书,一半摆着亚马逊的书。
保安探出头来和我打招呼,我满面笑意地和他寒喧,仿佛我今天比那几个孩子还高兴。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大红的春联刺激了我的眼睛,而刺激我神经的,却是靠着门手里拿着半瓶红酒的南小北。她的眼神在通红的面庞上射出贼亮的光。然后南小北就冲我傻笑,说,老婆把你踹了吧?我不找你麻烦,我来给你宽宽心。
南小北和南小楠是孪生姊妹,但是性格截然不同。南小北经常让我喊她姐姐,但是说话做事,却完全一副小孩子的样子。这是最令我头疼的丫头,很自我,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感受。
南小北盯着我看,眼神里已经迷离不清了。
2012年元旦这天,婚姻彻底为我放了长假。
前天晚上,我和刚刚领了离婚证书的前妻南小楠在一家茶楼里告别,证书是绿皮的,说实话我很喜欢绿色,除了绿帽子的绿色和离婚证书的绿色我不喜欢外,任何一种绿色在我眼里都是美丽的。前妻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衣服,脸色有些苍白。绿色的离婚证书就摆在茶几上,一人眼前摆了一本,我眼前的是她那本,她眼前的是我那本。
我说你挺不够意思,明知道我喜欢你穿这身衣服,还穿出来诱惑我。你这不是让我死灰复燃吗?
南小楠凄然一笑,说明天我们就到岔路口了,怎么说也夫妻一场,给你留点回忆也是应该的。
这话让我心里酸酸的一疼。不过我不能在最后关头服输,我勉强着自己的幽默,说,我会永远记住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的,而且我会为你守住贞操。我要让你知道,我是有良心的男人中的一个。
南小楠轻轻地叹了口气,问:,匡且,分手了你还会来找我吗?

问世间,谁是真的英雄
——看周家丫头新作《职来职往》
无论是个人英雄主义,还是集体英雄主义,在中国,只要是英雄主义,就会被人推崇。因此,大到窃国者秦始皇、曹操之流,小到时迁等梁山诸汉,都是中国老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小说《职来职往》的作者周家丫头,无疑就是一位英雄主义的极度推崇者。这一印象当然来自对于《职来职往》这本小说的阅读。
小说《职来职往》,定位是一本职场小说,而作者却在职场
(2011-12-14 22:13)
职场战场情场,谁是赢家?
——周家丫头长篇小说《职来职往》读后
(2011-12-14 22:11)
内蒙古青年女作家周家丫头长篇小说《职来职往》,日前在全国新华书店及国内各大书城、网络书店开始发售,小说一经首发,便引起国内读者广泛关注。
周家丫头,原名周瑞芳,曾从事媒体工作多年,现就读于内蒙古大学文学艺术研究创作班。本书由中国画报出版社出版。
(2011-12-14 22:10)
周家丫头第一部长篇小说出炉
《职来职往》:职场江湖的跌宕沉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