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uchen0403[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书缘(2007-10-25 21:33)
 

书   

 

    先生很少陪我逛商店。他实在不懂女人为什么不管口袋里有没有钱,也不管需要不需要,总是兴致勃勃地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瞎转悠。他只爱逛书店。如果我一定要拉他去买东西,总得诱之以“买完东西逛书店”的条件,他才肯“恩典”我一回。只要一踏进书店的门槛,他就像一条回到水里的鱼一样,立刻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忘了时间,忘了饥饿,忘了疲倦,也忘了老婆。他对北京全城有名的没名的大小书店几乎是如数家珍,即使在公共汽车上看到一闪而过的书店门脸儿,他也总是立刻下车,回头去光顾一番。至于校内的各个书店,从老板到普通店员都是他的老熟人,邮局的女营业员也常常替他留好刚到的新杂志。若是在降价书堆中扒拉出一本向往许久的好书,他那得意劲一点也不亚于王起明在纽约发了的光景。于是我常感到愤怒:“既然见了书比老婆还亲,你和书结婚去吧!”

    我们的小家只有12平米,除了一张由两张双人床外,几乎家徒四壁书。成

父亲的藏书(2007-10-12 13:28)
 

                        父 亲 的 藏 书

 

    我满7岁时,已是70年代。当时由于文化大革命,我们的学校功课不多,都被“闹”革命闹掉了,每家孩子几乎都是两个以上,父母也管不了,时间却有的是。不上学的时候,小伙伴们便在院子里带弟妹玩、跳房子、织毛活、拌嘴。

    因为父亲是高校里的专业人员,虽然当时多少有些受压抑,但毕竟年轻,顶个“白专”的帽子也没什么人前来计较。文革最疯狂的时期也已经过去,“阶级斗争”也稍有松动。家里倒是有一些藏书,大部是父母节衣缩食买来,也有说不清来历的,比如,文革初期,老先生被迫卖掉和学校图书馆准备处理的“四旧”图书,被“白专”的父亲宝贝似的抢救了回来。知道父亲嗜书如命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

    有了书,就去

冬天,怀念一个人(2007-09-19 14:32)
 

           冬天,想念一个人

 

  一晃,庄众大哥走了有一年了。

  去年这个时候,接到卞霞姐的电话,一种不祥的预感已经浮上了心头。听到噩耗,我更是热泪长流。

  庄大哥是我丈夫罗马的顶头上司。因为罗马年轻,又是庄大哥的师弟,很受了庄大哥的呵护。所以在没有见到庄大哥之前,他的名字就已经如雷贯耳。我们结婚时,在罗马的12平米小屋里布置了新家。可是,我们连张双人床还没有。罗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了一条木板,准备把单人床加宽一些。可是,他不会蹬三轮车,这块板子怎么弄回去呢?结果是庄大哥给蹬着三轮车送了过来!那时正是郑州的酷暑,庄大哥又胖,出了一身的汗,上衣都湿透了。见了我,还嘎嘎笑着和我打趣:“师妹(我父亲是他的老师),你看看你多有面子,县太爷亲自蹬三轮车给你送床板!”当时,他正在固始县挂职当县长,可不就是县太爷吗!

 

 

              传递“黎明的通知”的使者

               ——关于抗战文艺的读书札记

                                 

 

    为了我的祈愿

    诗人啊,你起来吧

       ——艾青《黎明的通知》

 

 

           关于黑砖窑中的童工,我的焦虑和担忧

 

    当媒体对此事的报道已经告一段落,都把消息从最显著的位置撤出的时候,我觉得该说话了。

    虽然我只是跻跻无名的网上草根一族。虽然我的话不值什么,致多也不过和别人一样,在“倾听墙外的叫卖声”,对许多社会问题不过发布一些大而化之的叹息和感慨而已。而今,如果还仅仅是发感慨的话,无疑是一种耻辱。

    媒体其实是尽了自己的责任的,各种道义谴责和学术分析顿时充满了各种网站和报纸、杂志的头条。官方也前所未有地公开向公众道了歉。公安部门的专项行动也很有成绩,那些丧尽天良的窑主、人贩子、打手纷纷落入法网,等待正义的审判。但我立即又痛苦地发现,仍然有上千名“窑奴”不知去向。而在至今未被解救出来的“窑奴”当中,有许多就来自我的家乡,来自黄河两岸的城市和乡村。特别是当我知道,有一些童工原本就是被强行“掳”到山西的,他们就是在上学的路上惨遭的毒手。失踪之后,父母根本无从找到他们。当听到

一个村庄的病与梦(2007-06-27 21:43)
 

                   一个村庄的病与梦

                ――读阎连科长篇小说《丁庄梦》

  

   “丁庄活着,和死了一样”。

    这是丁庄在小说开头出现的情景。这个苟活的村庄原先是有过梦的,也曾经短暂地“实现”过梦想中的幸福生活。但后来丁庄病了。只因为十多年前,这里曾经刮起了疯狂的卖血风潮。“卖血致富”,这个最昂贵也最廉价、最可怜也最无耻的致富途径,最终导致了整个村庄的毁灭。这个毁灭的过程是怎么发生的?作者在《丁庄梦》中展示了这个村庄的病态和梦想的破灭。

    作者为了了解艾滋病

 

苍茫大地上的蓬勃青春

                         ——电视剧《恰同学少年》观后

                                

     这部电视剧是研究生们推荐给我的。他们说:“老师,你应该看看。这部剧可以当励志剧和青春剧看。对现在的青年人来说,这种影视太需要了。”上网查看报道,得知在今年4月份,《恰同学少年》首播时,全国平均收视率达到5.26%,为今年以来在央视一套播出电视剧的收视率冠军。在长沙地区的收视率则一度突破6%!

    于是,

无法告别的昨天(2007-06-19 21:43)
 

                        无法告别的昨天

                       ——读王书平《沉默的钟楼》

   

    这部长篇小说使用了第二人称“你”作为叙述者,这是通常不多见的。“你”显示了作者的这样一种努力:他在用审视的视角将作为作者的自己与作为叙述者的“你”间离开,使作者作为作者,叙述者成为叙述者。然而,读完全书我们可以看出,这是一种徒然的挣扎。因为作者没有做到超然,也无法超然。从童年时代就开始的梦魇,并没有潇洒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而是无时无刻不在伴随、纠缠着“你”的少年时代、青年岁月和中年生涯,以及无时无刻不在伴随、纠缠着“你”对少年时代、青年岁月和中年生涯的回

我的那条船(2007-06-10 22:06)
 

我  的  那  条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在那一刻决定的。那年我们都是20岁。20岁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丑小鸭。花一块钱在学校理发店剪成的男孩头茅草一样盖在脑袋上,一件又普通又老气的碎花短袖上衣,一条随随便便的方格的确良裙子,脚上穿的凉鞋还是母亲花两块钱买来的处理货。由于过多的体育活动而晒得黑不溜秋的脸颊和四肢。20岁的青春像无人照料的草坪显得漫不经心而又茁壮茂盛。20岁的你,不像我常见的那些健壮挺拔的男孩。密密的络腮胡子使你显得少年老成,你很瘦,但并不瘦弱,仿佛是奔突不屈的青春热情把体内多余的部分烧了去,只留下最纯粹的部分。浓浓的眉毛下面你的眼睛多亮啊。你望着我笑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善良纯洁的神采,只有不存机心没有杂念襟怀坦荡的人才会有这样透明的眼睛,这样灿烂的笑容。那一刻,我觉得20岁的生命穿过长长的中世纪,被这双眼睛照亮了。

 

读你(2007-06-10 22:03)
 

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就悄悄地来到我的体内。儿子。你像一粒沉睡的种子,在我温暖的身体里,不顾一切地破土而出了。知道你已经是个指甲盖大小的肉球的那一天,是个阳光灿烂的冬日,我手里攥着一纸化验单,如同捧着你的小生命,儿子。我再也不像少女时代那样蹦跳着上下楼梯,骑着自行车在大院里飞驰了,我小心翼翼地卫护着你、抚摸着你。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慈祥撞击着我。为了能独享和你在一起的快乐,我竟把那粗心的爸爸瞒了好多天。

   你带给我们的不只是快乐,儿子。快乐的背后藏着忧愁。我们没有能力为你的出生准备一间宽敞舒适的婴儿室,我们只有12平方米堆着一张床和一堆书的小屋;爸爸所在的单位解散了,于是爸爸“待业”在家,偏偏你要在这时降生,妈妈整日愁眉不展。儿子,我们实在不忍心你一出世就和爸妈一起受穷。

    于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