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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金州赋(并序)(2009-12-11 16:16)

文/刘长焕

己丑中秋,应友人之约,余驾车游于黔西南,此地壑谷纵横,峰林特异,为徐霞客所惊羡。首府兴义,古之兴郡也。是州今辖七县一市,皆蕴藏金矿,为海内之冠,故名金州。数日间所游历观览,视听之娱良多,骋怀之情尤远。友人劝言“君能作金州之赋,以述斯壤之胜乎?”应诺!于是遂撰斯篇。辞曰:

 

悠悠金州,盘江之畔,南北夹护,冲积成扇。千里绵延,万代耕灌。奇峰奔涌成林,佳境密集称冠。探地缝之渊深,观群瀑而泻缎,如翡翠之飞花,如散珠之汗漫。钙石亘古滴积,壁挂诡谲如战。煌煌天兵列阵,层层铠甲纷乱。急流迂回,惊涛拍岸。长廊曲折,索桥横贯。苍苔映虹,漂筏掠燕。长篙难撑,清波易卷。玄秘崖画,蜿蜒古栈。驿道故迹沧桑,沙渚新停鹤鹳。三岔河,静影沉璧;万峰湖,渔舟唱晚。双乳峰,圣母之躯;一线天,华容之险。蛇石昂首凌空,珉球玉身不断。石林状栩仙人,巉岩形俏罗汉。巍巍龙头大山,重重岭峦迷幻;鸦关夕照,流霞逸远;白水重迭,绿茵弥漫。田园孕八卦之型,洞穴堪

 

 

花费了不少精力,与师弟肖飞终于完成了咱们“蓄谋已久”的“四君子茶苑”的所有筹备,宣告开业了。感谢全国高等师范院校现代汉语研究会、贵州古典文学学会、江苏商会、温州商会、中华国学院和贵州电视台、《贵州商报》、《贵州都市报》、《财富时代》、《贵阳晚报》以及贵州大学、贵州师范大学、贵州师范学院、贵州美福房地产公司、红辣子饮食文化公司的朋友们的光临,感谢北京四库全书编辑委员会的总发行人刘鹤然女士亲临贵阳,与著名教授房开江先生、颜迈先生为四君子茶苑暨四库书房开馆剪彩,使得我们茶苑蓬荜生辉,倍感鼓舞。

我们致力于地方文化建设与推动,致力于传统文化的弘扬和继承,致力于地方人文的提升。不顾一切地筹集39万资金购买线装本四库全书陈列在茶苑大厅,加上装修和别的费用累计160万打造一家茶苑,其目的在于尊尚读书、尊尚传统人文,本四库书房面对贵州所有热爱图书,致力学问的人士开放,面对贵阳市公众开放。自开业起,来本苑品茶和读书的朋友络绎不绝,这是我们对文化的普及充满了信心。

 

当下的辞赋及其它(2009-11-23 12:58)

魏文帝曹丕在《典论·论文》中一开篇就说:“文章乃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这话听起来似乎有抬高“文章”的作用之嫌,在今天很容易让人产生不以为然的情绪来,不就是“文章”么?比起跃马横枪、驰骋疆场、建立赫赫战功来,岂不“小巫见大巫”?

可是,历代政治家比较注重“文治武功”,“文”到底是摆在第一位的。战争和武力终究不是旷日持久,遥遥无期的事,而文章毕竟是战争与和平时代都必须重视的“经国”之道。

汉代是大一统的时期,尽管西北方的游牧民族剽悍强劲,仍然在宏大的大汉征伐之下逃向大漠深处。可是汉朝也不是一味的打仗,到底也没有忘记用点“怀柔”“联姻”的策略,把个美人王昭君送到匈奴单于的大帐里,成就了“白雪青塚”的凄美。大汉之所以是大汉,在于不仅运用战争来开疆拓土,还在于崇尚人文,强调“文章”的经世致用。难怪曹丕要发出那样的感慨来了。自汉代以至于隋代的帝王的称号中,其实最常见的就是“文”“武”,比如:汉文帝、汉武帝、魏文帝、魏武帝、晋文帝、晋武帝、齐文帝、梁文帝、梁武帝……隋文帝。可以说汉魏以来,

寒露有作一首(2009-10-12 10:09)

感旧

寒露节,夜雨敲窗,怅然无眠,怀东篱君而作。

 

夜雨篷窗乱,

秋寒薄被衾。

合衣眠不得,

起坐独长吟。

往事千山远,

别情万里深。

梦残还记否?

天地一同心!

 

——品读田应福先生山水画之后

   刘长焕

    一抽取端绪、   

 田应福先生的山水画,是一看就禁不住为之心动的那种作品。在先生的水墨语言中,我能感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浓郁的“人文意识”,那种水墨精神,经由毛笔生宣而达于“阴阳”的哲思和趣味,很快就占据我的内心。读田先生的山水画,可以窥见先生对于水墨精神的技术表达一如庄子所谓的“技进乎道”的“形而上”追求。他的作品是对中国文化精神的再现,是对“道”的诉说、追问与实践。

    说实在话,我对于当下的国画作品,常常是采取袖手旁观的态度。因为我们在鉴赏与批评的时候,进入我们视野的更多是来自国画历史深厚的表达。比如展子虔、马远、李公麟、范宽、董其昌……,以及清代“四王”。就传统山水的阐释、批评而言,没有谁能够舍弃其久远的积淀和经验所构成的参照系,西洋画所采用的绘画语言与中国画的不同是显见的,各自的理论可以互补、

篱畔谈诗4-3(2009-08-22 11:13)
  陈寅恪《蒙自南湖》一诗云:“景物居然似旧京,荷花海子忆升平。桥边鬓影还明灭,楼外笙歌杂醉酲。南渡自应思往事,北归端恐待来生。黄河难塞黄金尽,日暮人间几万程。”乃近世诗中之极为凄婉者。战火纷纭,随学府而南迁,鸟惊国破。诗人独有南宋诸贤心绪,典化南唐词心乃为家国之恨也。又有《挽王静安先生》云:“敢讲私谊哭斯人,文化神州丧一身。越甲未应公读耻,湘累宁与俗同尘。吾侪所学关天意,并世相知妒道真。赢得大清干净水,年年呜咽说灵均。”亦极尽凄婉沉痛之至。
题贵州四君子茶苑联(2009-08-19 20:28)

工拙不计,为贵州四君子茶苑题联一副。

壑源闲煮,品四时,莫问蓬莱旧事;

书卷常温,悟三昧,都在天地玄中。

著汉服的茶艺师们!

     对于这个问题,我是思考了很久的。作为一个贵州人,我游走在文化和教育的边缘,常常为这些事情辗转反侧。那么,贵州的旅游事业究竟需要什么样的文化侧略和行政智慧呢?看起来,文化策略似乎应该是文化部门和艺术部门的事情,而行政策略是行政官员的事情,好像没有和一个读书人有什么直接的瓜葛。不过我还是喜欢做一些天真的遐想,这种遐想之中更多的是反思、检讨和截断常念,我当然希望改良贵州的旅游环境和相关事业的状况,所以斗胆以“旅游兴亡,匹夫有责”的使命意识来为这篇文章寻求必要的开脱。言者无罪,就勉强姑妄言之吧。

     昨天晚上在安顺,文联副主席郭堂贵先生请在安顺著名的文庙去品茶,席间有一位来自黄果树风景区的领导人谈到今年暑期黄果树的旅游收入,他说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几个亿了,在去年基础上同比增长了好几个百分点。这当然是一个可喜收获。然而这位年轻人还是表现出惊人的担忧,他以为黄果树还是缺乏广泛的宣传,还是缺乏文化内涵的真正建构和力量的释放。我对此深以为然。末了,他郑重地邀请我有机会到黄果树去住上几天,希望用我的笔墨来刻画一下黄果树这个亚洲最大的瀑布的“文化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