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竹君在回忆录《我的一个世纪》里记载:
新华门东的二十八中学的一位看门老工人,被人指是地主,结果遭受酷刑,被红卫兵用开水从头浇及全身,接连几次,这位老人终于断了气。另外友人告诉我说:北京8月天气最热,竟然在国子监院内空地上,燃起一堆大火,将文艺界著名作家、演员(都是六十几岁和七十几岁以上的老人)如老舍、萧军、荀慧生、白云生、侯喜瑞等等几十人席地围跪一圈熏烤。然后由红卫兵出示名单,提一名,打一名。首当其冲者萧军。可怜的萧军,他纵然锻炼有素,身强力壮,也难抵得住皮鞭、木棍的残酷抽打,周身伤痕血淌,背心嵌进肉里,昏死过去,被拖进传达室丢在水泥地上。他的儿子啸鸣,因“反动子女”罪名,也被打得死去活来,送去火葬场待焚,轮到他的时候,亏他忽然清醒过来,得以再生于人间。萧军的女儿萧耘为找爸爸,结果是白衣进入血衣出来。老舍则在这场酷刑的第三天,投湖弃世。被称为“四条汉子”的田汉、夏衍、阳翰笙、周扬,每天下午戴上高帽子,挂上黑牌,跪在王府井大街全国文联大门口人行道上示众,一跪几个小时,跪了很多天。
另载:
1966年8月底,文革初期,傅雷遭到红卫兵抄家,受到连续四天三夜批斗,
科幻电影的吸引力在于它的奇幻想象与科学规律之间的紧密联系:完全是不可能的现实了,但却有严密的科学根据做基础,这之间的张力很是让人惊叹。与自然科学类科幻电影相比,我更痴迷立足于社会科学或者说心理科学基础上的科幻电影。《盗梦空间》当然是这里面的佼佼者。
据说有骨灰级的影迷论证梦境的层次,六层之外要发现第七第八层,当然,我们能从电影中找到柯布与斋藤的合作仍然是梦境的证据,但其实,这种论证是没有意思的,我宁愿相信这一层是现实的,这样会使盗梦的故事更加魔幻。因为,科幻电影,需要在幻想之外,有和现实之间的亲密感。日韩恐怖片之所以比西方恐怖片更恐怖,就在于前者把灵异故事植于教室、走廊、卫生间等现实空间。
对于《盗梦空间》这部电影画面,我有两个很简单的疑惑,后来发现,导演这样叫人疑惑设计,其实是为了更严格遵循心理学的科学规律。
一个困惑来自柯布与梅尔创造的梦境世界——如果要我来创造一个梦境,而且长期生活在其中,我必然会想像绿树婆娑、碧草茵茵、湖水荡漾、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繁
新版电视连续剧《红楼梦》才刚播出了十几集,本来按照常理,这会子只看了个开头,是不好对人家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的。无奈这个时代大家都浮躁的紧,鄙人也不免按捺不住地先说两句,不过事先声明:不过是个人的初步印象而已。
对李少红版的期待
我不是一个古板的人,知道艺术创作的内在规律,所以,对李少红版红楼,是怀着极大的担心来期待的。
新版让人担心是很明显的。我倒不担心它会挨骂,因为这是必然的。我担心的是,《红楼梦》的丰富内容和厚重情感,电视剧能否传达出50%。作为世界文学经典中的巅峰之作,《红楼梦》在故事、人物、情节、场面等能看得见,看得清的内容之外,还有及其丰富的思想内容和人生感悟,全书也弥漫着浓重的宗教情怀和中国传统文化气息。87版的时候,对那些小演员们专门进行了四年的封闭式培训,她们尚且难以完全理解,举手投去间流露出与小说人物的隔膜,这群两年用来选秀的孩子们如何能深入理解红楼?如果不能理解,当如何演绎、如何诠释?
但无论有多少担心,人家毕竟开拍了,也只好期待:
(2010-06-02 06:09)

我的生日很乱,原因是妈妈没有记得那么清楚。对我来讲,过生日是长大之后才见过的事情,所以,我并不是太在意自己的生日。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非常隆重的幸福。因为那些知道和不知道的,准确和不准确的生日礼物和祝福。
谢谢那个等到深夜,在凌晨零点给我生日祝福的人。
谢谢那些用礼物把我的校内堆满了的人,谢谢那些给了好几层楼高的祝福留言的人。这些都散发着浓郁的幸福。他们都能安抚受伤的心,能给疲惫的人以热量,能给阴暗的人生加一点阳光。这也使我想起了那个收到大片玫瑰的生日,感谢那些在我的生活渐渐远去,几乎要看不到的童鞋们。
我的大学时代,那真是会玩呀。参加了好多组织——自己的哥们姐们组成的小组,老乡的小组,更大的老乡的小组,文艺部的组织(后来做了部长),话剧社的组织(当届最佳导演和演员),辩论队的组织……等等。每天都活跃地繁忙着。最常见最美丽的回忆,就是一群人,骑上一系列地自行车,车上带着水或者美女,包里装着录音机足球排球羽毛球,呼啸着到一个河边或草地或丛林或山坡,玩耍一番、运动一番、歌咏一番、嬉闹一番,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咏而归。
这样的生活,还能够考研成功,而且奠定未来考博士的成功基础,关键在于,我像热爱玩乐一样热爱着知识和思想。我也逃课,在宿舍里翻来覆去地看小说,但是,当有我热爱的课,我是如此痴迷,热切盼望着老师多讲一会。我深深地记得某些老师的课给我的思想冲击,让我每周一次听完之后,都感觉已经不是那个听课之前的自己,感觉自己的思想和心灵快速地提升,想想大学之前的我是多么的无知。
我也热爱读书,读自己喜欢的,别人看来似乎读不懂的那些书。翻罗素的西方哲学史,读李泽厚的中国思想史论,看康德的三大批判,热切地阅读和思考叔本华的思想,因为
俺因为天生是个农民,虽然不小心拿到了博士学位,但仍然是个老土,不懂时尚,追星也跑得慢。韩寒当初名声大震的时候,俺还不知道这人呢,可是,来到上海之后,就很喜欢他了。因为喜欢所以关注,因为关注所以钦佩,到最后,竟然发展成顶礼地膜拜,成了名副其实的追星族,甚至连“松江二中”都成了精神圣地,如果哪天韩寒和俺握个手,俺这手就不洗了,除非有下一次握手的机会。
喜欢韩寒是因为他没有受到中国教育的残害,虽然这家伙也念过书,可是人家念书的时候,也是游走在全日制教育之外的,所以没有整天被日,要不然就不会这么有才华。起初喜欢韩寒,是因为韩寒的文字犀利,文采出众,在闲庭信步中,把标枪匕首信手拈来,后来渐渐发现,文字后面藏着的是一颗独立、高贵、狂放的心和一个深邃、犀利、不平庸的大脑(唉,打字手法很笨,“大脑”竟然打成“大奶”,韩寒莫怪)。人家能断然不去上大学,这真是需要惊天的胆量。
因为身在教育,所以知道中国的教育真的就是瞎扯蛋,扯瞎蛋,蛋瞎扯(引自孔庆东)。俺少年时代有一个邻居,家里穷,所以女娃子没有读书,直等到她十三岁,才进一年级。可是一年级
忽然从师姐那里听说《天涯》杂志今年第一期,发表了我的《入沪记》,高兴之余,不免心中忐忑,因为《入沪记》原文三万字,而编辑说该版单篇只要一万二千。我知道,一篇将被砍掉55%的文章,很可能变得面目全非。
《入沪记》写于2007年,当时办老婆的户口,我想,在中国做这么大的一件事,一定是一个磕磕绊绊的过程,一定能见到很多人的嘴脸,于是,就立意要通过博客记录这个户口入沪的过程。本来想写十篇拉倒,没想到这个事情让我写了五十篇。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入沪记”对于我只是一次个人的记录,但是发表出来,作为文字资料,就是中国现实的反映,它没准能映照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角落。于是把它投给《天涯》的民间语文栏目。没想到编辑很快回信说可以发表。只是需要删节。
其实,删自己的文章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倒不是因为自己觉得写得好——因为写这个日志的时候,往往是遇到困难的时候,心态总是不能进入那种灵感生动的状态——而是发现自己的想法和编辑的想法其实是不一样的:我更重视里面抒发个人情感的和感悟的部分,那些地方写的真诚不做作,也有更流丽的笔法和文字,看起来让人感动。
本来计划把美丽的新江湾写四篇,可是三篇之后,忙起来了,等过了一周,忽然就找不到了感觉,此后关于新江湾的活动,一个字没写。今天接着昨日的聚餐,少写几句吧。
书接上回
其实等我们听完男主人的古琴,心情那是无比愉悦和美丽的。男主人好像也很过瘾,我们静静地聊,他就坐在自己的古琴旁边,似乎听我们说,又似乎没听。不过,也有可能在心理筹划着今日的晚饭如何解决,男主人没准想:这群假装高雅的人,吃起饭来,没准各个都狂放不羁粗俗无比,一个个狼吞虎咽大嘴饕餮。我今晚的那天鸡肉羊肉恐怕要全数遭殃。当然事实证明,男主人的担心是必要的——在满足的眼睛的耳朵的审美欲望之后,接下来,我们就要开始满足牙齿的欲望!
大家把火炉端到外面阳台,添加几块木炭,把羊肉串,鸡肉串,骨肉相连串,丸子串,馒头串,母鸡翅膀串都一排排,一轮轮地摆到烧烤炉上。然后用小小一块木板,像烤羊肉串大叔一样,煽动起来,把一直在炉中沉闷而保守的木炭,煽成热烈
书接上回
话说音乐学美女博士姗姗来迟,刚一进门,除了男主人惮于女主人就在身侧,强作镇定之外,其他几位男士俱面露喜色,目光炯炯,精神振奋(这里是为了突出美女之美所采用的夸张了的侧面描写方式,各位不要把解释当作掩饰,把掩饰当作事实哈)。
当然,话题并未被中途打断:这时候,话题这条龙,已经从艺术历史,升腾为人类历史。彬哥和庚哥热烈讨论人类历史发展方向问题,当然也夹杂对现实困境的反思和批判。科技是进化的,可以认为是线性发展吧?那艺术呢?是否进化?如果精神和艺术并非进化,人类又怎会线性前行?略哥说,因为时间是线性的,所以,我们需从这个维度考虑问题。庚哥脑袋里迅速闪过康德“先验理性”的概念。时空乃是人类思维的基本形态,而这个思维形态是可以颠覆的吗?当然,关于人类历史前行方向:有线性的进化论、往复的循环论、渐进的螺旋论、对称的轴心论。每一种观念都把人类历史描绘为一个完全不同的面貌,所以,我们必须认真想想,这个世界哪里才是客观的?
当然,这个问题没有展开,因为有几个哥一会谈杀猪,一会谈杀鸭,一会说一氧化碳中毒,一会谈制服诱惑。当然
书接上回。
话说艺术家画室的乱,那是自然的,陈丹青说:欧美保护艺术家故居和工作室的老政策,近年出现新观念,工作室也是“作品”,必须完整留存真实形态,不重整,不改观,所有物件,包括经年累月的灰尘,都要固定处理。《纽约琐记》里面还配了一张图,说是英国画家培根的画室,他以脏乱差著称,逝世后,伦敦市政府立即派驻专人“保护现场”。
也许是出于礼貌,主人似乎稍作了规整,毕竟来几个人是需要一个地方聊天的。
坐下来,先翻了一本小书,里面有主人夫妇的作品,男主人的书中介绍是引用克尔凯郭尔的话,说“不要伪装”,女主人的介绍是引用有关生命的深层荒诞体验,叫“不,我要拒绝。”在简短的口号和窄幅印刷的作品里,能清晰看到存在主义和虚无主义哲学的影响,也看出作者对人的生存状态的真诚反思和表达。我忽然明白——一直一来,我总是告诫学生,深入了解中国文化和哲学传统,必须先从中国诗歌绘画等艺术入手,现在看来——真正深入接近西方哲学的秘密地下通道必然也是西方艺术。因为,西方现代哲学以极其惨烈的方式反思着生存,而艺术正是对这生存的深刻挖掘和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