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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才恒,宁化某乡镇中学教书匠,写写小文,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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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麻老师(2009-05-05 16:52)

麻老师不姓麻,本姓马。只因嗜打麻将,一来二去,岩石寨的老老少少倒把他的姓忘了,直呼麻老师。

寨里人已经记不清麻老师是学校第几任老师了。寨子地处群山深处,山高路险,镇上的老师大都不愿来这任教。几年来,老师像走马灯似的换了一个又一个。镇里曾打算将学校撤并到中心校。可娃儿们年龄太小,路上难免出意外。正当寨里人为这事揪心时,麻老师背着行李来到岩石寨小学,一呆就是五年。

老何的奖状(2009-01-21 17:10)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一整天,把群山深处的岩石寨抚弄成冰雪世界。整个世界都被冰雪凝固了。连寨子里小学平日飘扬的红旗也被冻成了冰柱,紧紧地贴在旗杆上。

    老何拖着瘸腿艰难地走到旗杆旁。眼瞅着红旗被冻着,他心像被针刺了般。今年的雪下得有点早,这几天忙着职称的事,竟忘了把红旗取下来。他上前使劲摇了摇旗杆,旗杆却岿然不动。看来只有等雪化了才能取下。他仰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看来雪得下个三五天。眼下自己得下山办理职称的事。万一大雪封山,今年又得错过了。

    老何叹了口气。想到职称,他有些伤感。自己快要退休了,还是小学一级教师。都怪文件年年变。头回说是须大专文凭才能参评。好不容易盼到“年满50周岁的教师学历不作限制”的通知。这回却要求必须有乡级以上的奖状。这下老何犯难了。自己偏偏少这张奖状。想到这,老何心急火燎地收拾好材料。他决定马上去学区一趟。

    天依然是灰蒙蒙的,老何拖着瘸腿

聘 礼(2008-09-17 19:05)

夏日的圩天,街道被毒日头烤得滚烫。街上冷冷清清的。几个小贩有气无力地叫卖。人们都躲在树荫下歇脚。头顶遮阳伞、手执蒲扇的九爷望着自己越发冷清的摊子,不禁心烦意乱。

这已经是九爷第五个圩

辈份(2008-07-18 18:15)

    宗叔呱呱坠地时,颇有旧学底子的宗爷掐指一算,宗叔第四十代,名字该叫“清某”。可偏偏庄上他的辈份最小——“清”字辈。

宗叔自小受宗爷的熏陶,啥事都讲个辈份。平常,遇见庄人“叔子、爷们”地招呼。至于祭祖酒席场合,宗叔更是小心,把辈份大的推到首座。有些人年龄比宗叔小,觉得不合适。宗叔说,您哪,辈份比我大。也是,庄上按“世、兆……”排辈份,宗叔理所当然属于小字辈。念过几年私塾的宗叔对这些极为看重。不过也闹出了笑话。有一回,庄上有户人家喜得贵子,取名为“基某”,足足比宗叔大了

永远的枪声(2008-07-18 13:43)

本文曾发表在<<三明日报>>,被四川吴至华剽窃,发表至<<四川文学>>.

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一夜。清晨,女教师习惯地拿起笤帚在学校里扫雪。学校其实只是一所破旧的小院子。仅有的两间房屋,一间作为教室,一间则为女教师的宿舍。一场大雪后,房檐上垂下了许多枯稻草。

诺  言(2008-07-14 18:22)

  将军回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初冬了。路边的野草早已枯黄,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花。他是那么的憔悴,以致人们即使遇见他也认不出来。将军每天都起得很早,但总是咳嗽如雷。镇上的女人听到咳嗽声便知道要起来淘米做饭。做完饭后,女人便会发现街道被扫得干干净净,街尾总站着颤巍巍的将军。

 

碑   魂(2008-07-11 11:12)

    最后一缕斜阳缓缓地落下了。一层淡淡的光影平铺在岩石峰顶。四周很静,偶尔只传来石缝里秋虫几声压抑的叫声。没有一丝风。躺在乱石堆旁抽旱烟的老碑匠眯起了眼,瞅着袅袅腾腾的青烟,耳边又回荡起那奇怪的声音。

 

十字路口(2008-06-14 19:45)

                                       十字路口      

   每日坐在店中,看街上人来人往。

   这条十字路是水茜乡最热闹的一条街。而今到了乡村烤烟的季节,街上的行人日渐稀少,个个步履匆匆。或是目光游离,心事重重;或是操起手机大声嚷叫;或是为了几角钱与摊贩争得面红耳赤。

   想想自己也是凡夫俗子,自然也逃不过柴米油盐的生活。当激情散尽后,当梦想

十字路口(2008-03-13 19:24)
   好久没有写文章了.
   也许是疲倦了吧!随着年龄的增长,激情一天天的淡去.偶有灵感,但又疏懒.拿起笔来,对着白纸发愣.
   想起在宁师的日子里,有一位老师曾鼓励我坚持下去.说来惭愧,九年的时间陆陆续续写了几篇文章,却始终没有走进文学的领域.
   如今,在十字路口的我却又彷徨了.
赤岭的小木屋(2008-01-20 16:47)
 

赤岭的小木屋

                                                   刘才恒

(一)

    太阳老早就躲在山背了,洒下一片金黄色的光影,把赤岭染成金色,并且毫不吝啬地给它戴上了一圈光环。饱睡了半日的老满坐在小木屋前悠然地抽着旱烟。一只黑狗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偶尔黑狗不安分乱窜时,老满轻斥一声,黑狗便知趣地摇摇尾巴,安静下来。

    老满是赤岭的看林人。二十几年前,赤岭是座荒山,山上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