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ubiandefeng[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敢说敢言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公告
本博客中内容,除特殊标注外,均为原创,如引用需告知本人,本人MSN:liubiandefeng@hotmail.com
关于我……
子非鱼,一个年龄马上就要赶赴30岁战场的人。喜欢音乐,爱好写东西,却不会处理感情的问题,也因此伤害了无辜的人。今日,重回单身,寄予希望。
博文

在我看来,《无野之城》的出现,是开创了男体电影的一个先河,几乎所有角色的全裸出镜,成为了整部电影的一个热点或者是噱头。

这次,云翔的另一部《永久居留》仍然沿袭了《无》的做法,又是全裸出镜,两名男主角大尺度的出演,让人感觉自然却不咂舌。我个人觉得,这部片子,已经脱离了《无》的多线索的无序,并继续保留着香港电影一贯的气息,在叙述上更加吸引观众,更为注重人物内心的表达。影片后半部分围绕家庭的情节展开,让人感觉温暖而无奈。

《永久居留》留给我们很多憧憬和思考,在爱与被爱的世界里,什么是永恒?当我们充分享受爱一个人的时候,是否能够真的被爱,说不清。爱,到底是有没有性别的区分?

男主角 林风

男主角 云海

 

述说(2009-10-17 22:31)

记得我刚刚参加工作时,父亲和母亲像是答完了应用题一样,就等待着化上他们养育儿女的一个句号。他们常说:老儿子结婚,大事完毕。

那时候,我一个月回一次家,工作单位离家里40公里,交通不算太便利。每次回家,父亲和母亲都格外地做一顿饭,然后第二天早上会很早醒来,悠悠地谈着话语,话题从大哥,二哥到姐姐,最后还有我的故事。也正因为这样,每次回家,我都睡不了早觉。

但我却特别喜欢这样朦胧的早上的谈话,像是家人在叙述着往事给我们的记忆和磨砺,生活上的温暖与包容。每次母亲都会心疼地说上几句,离家这么远工作,挺苦的。

我没有觉得苦,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执意离开家里,到一个很远的乡镇去任教。——多年后,我也为此感到骄傲,上帝的眷顾,让我过上了今天的日子。

农村的早上是安静而祥和的,人们陆陆续续起来,收拾柴草,喂鸡喂鸭,母亲也不例外,那时候家里还养了几百只蛋鸡,在她精心的照料下,收益还算可以,也正是母亲多年这样的操持家务,才供得起我们四个孩子的学业和生活。

我每次都是晚于父母起床,我有时奇怪于人生的循环和逆转。记得很小时候,父母绝对不许我们赖床,但是现在,无论

冰峪行(1)(2009-10-09 21:55)

车子开到新甸镇的时候,暮色已经开始明显了。我们几个找了个餐馆吃了口饭,一下午都在行进,疲惫不言而喻。

新甸是鞍山轮胎厂的所在地,一片厂区的建筑风格像极了童话里的城堡,只不过,一想到是个轮胎厂,就再也没有心情看下去了。

吃过晚饭,我们还是决定到冰峪沟再休息,这样就可以第二天直接看风景了。

 

从来没有想过,冰峪沟的农家院的住宿如此便宜,10~25元不等,都是一些农村的民房改造而成,一个房间一个房间隔开,还真有一种宾馆的感觉。一到冰峪沟,操着地方口音的房主就拿着牌子在叫喊,

“住宿便宜了~~”

最后,我选中了一家农户,老板是个50多岁的大婶,黝黑的皮肤、刻满岁月的皱纹,让我一下子倍感亲切,就像见到了农村老家的邻居大婶。她的口音需要仔细的辨认才能听出说的什么,朴实的话语里根本就感受不到商人的气息,也许这也是最后选中的原因之一。

2009年09月25日(2009-09-25 22:49)

他们对财富的追逐让我时常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每天谈论的,思考的,都是如何赚钱。

渐渐的,我也开始思考我自己的生财之路。

上学时,我曾经在一个文学社团里当社长,那时候,生活的阳光似乎渗透在身体的每一处,生活的意义在每一个阳光的午后懒懒地晒着太阳,能当好社长,办好社团,是我的希望。

因为那时候是个学生吧,我回想起来的时候,总是有这样的想法。成人之后,快乐变得乏味和单一,每天的笑脸和言语与不切实际的事情关联着,没有任何时候,对的就是对的,白的就是白的,永远是模糊的。

还有,长大后的生活让人陡升财富的贫瘠,吃顿饭、唱个歌,就是喝口茶,都需要人民币的呵护,没有办法,那时候的虚荣心会占据思想的最高点。

于是,大家都开始追逐财富,追求财富。

 

尘埃落定(2009-09-09 19:29)

终于在忙碌和喧嚣中结束了这一幕的出演。

6日早上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浸润着本来已经复杂的心绪,早上3点钟,QQ、H……都很早起床,忙着帮我,内心的感动无法用言语表达。

一路行进,一路回归。有时,竟然也有入戏的真实和错觉。当日结婚的人很多,光是接新娘回来的路上,就有6对新人,迎面看来,都是灿烂的笑容和喜悦的表情。

典礼现场,很多久违的面孔让我的心情时而激动时而感伤。整个典礼的流程很顺利,事实上,在准备的过程中,一直都很顺利,少有的顺利,感谢上苍。

很多时候,一些事情我们是改变不了的,我们能够做到的,是让整个过程更精彩。

这条路,究竟是对与错,在我看来,已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能够努力的范围内,我做到了最好。

 

在这其中,让我感触最深的,还是友情的可贵,很多好哥们、好同学,都在尽心尽力的帮助我,毫无怨言,以至好些人没有吃到饭就走了。有几个,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朋友。

悉数人生,几十年光景,如果我们真正的是异性恋者,或许对真实的生活思考的不会太多;恰恰因为我们是这样的人,就会把一切先看透彻,然后再去做到。看到父母如释重负,露出满意的笑容

    时而夹杂着脏话的湖北口音,时而抑扬顿挫的神态表情,时而幽默风趣的官场轶事,或许是受惯了太多马恩思想的晕染,以至听到梁木生老师的课程时,开始还有些许怀疑,认为他的话是“反动思潮的余毒”。

    然而,三天的课程,却让你感受到一个理论、观点的产生,是反复的论证与推敲的过程。关于“公有制”甚于私有制的剥削、关于社团力量的关注、关于言论自由的渴望、关于反腐的担忧,关于“左右翼”之间的博弈思考,他的思想,总是由一个浅显通俗的事物开始,深入推敲、逻辑推理,最后醍醐灌顶。

    今天,似乎才真正地开启自己的思想:一切的本源仍是归咎于人性。如果当初我们的政治学也能够按照梁老师的逻辑,从无到有学起,恐怕,今日的我,便不会听到“政治学”这三个字就觉得枯燥无味了。

    作为一名老师,我认为他真正地对得起这个称号。他没有强硬的“推销”给任何一个学生他的观点和想法,而是用事实去探寻理论的最终面目。我不能说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十分正确的,但我敢说,他对于传道、受业、解惑的每一个细节,都严谨求实。对于学生的反驳或是提问,他会用独特的逻辑形

我自己的病(2009-08-16 23:18)

记得有个变性明星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我向社会讨要了一份自由,我就必须给他们说的自由。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和它所承担的重量,但我错了,我从来都没有给他们自由,我一直在索取。

三年前的一次很诡异的经历,让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的事情,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叫“出柜”,她是一个能够交心的姐姐,的的确确,我很幸运,她没有任何的非常的反应,后来当她看到某些媒体的报道后,就更加关心我,总是在我最为烦闷的时候给我鼓励。

后来,接二连三知道我的“秘密”的人增加到了三个,我仍很幸运,这三个人以不同的方式,或者说是自己的方式关心我,“保护”我,没有怨言,维系着也夯实着那份友情。

然而,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她们的感受,当知道我这个“秘密”时,他们的担心与负担是怎样的。

当然,也可能,他们没有任何的担心和负担。

但我固执地以为,他们的关心是理所当然的,是应该的,有时候甚至认为是必须的。

当第四个人知道我的身份后,他的波澜不惊让我惊慌失措,其实他的波澜不惊是在我意料中的,然而,却隐隐有了一些失望。我的失望,来自于他简单的安慰和若无其事的表情。

我总以

断章取意(2009-08-08 21:46)

A

我只是开玩笑地说了一句:“DZ,你知道不?”

“啥?”

“我喜欢你……”

“我知道啊,我和PMM已经讨论过多次你诡异的行为了……”

“……”我顿时无语。恍然间,心情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水面,高低起伏的水晕迅速扩散开来。

他的回答让我措不及防,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他的回答似乎很正经,他真的知道?还是一句玩笑?我有点不敢想象了。

他在南方沿海城市生活了5年之久,应该见过——也可能身边就出现过同志。这些事情,他应该是见怪不怪了。谁知道呢,反正都已经是这么要好的朋友,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之后的一两天里,他一如往常,一起吃饭,一起上班。没有任何迹象提醒我他仍然记得这件事——他本来就是一个“好忘症”。

 

B

父亲和母亲的矛盾终究还是到了一个顶峰。记得上一个顶峰是发生在我的师范二年级的时候,那时候的母亲坐在炕中央,哭泣的望着外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母亲有时候脾气暴躁一些,但那时却突然同情

二哥(2)(2009-07-29 13:34)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我想起了一句话:人生,就像一块有着缺口的蛋糕.

在很早的时候就看过老子关于福与祸之间朴素的辩证,但是从未想过在现实中会上了一堂如此生动的课程。
毕业之后,我毅然地选择了一个不在本地的学校任教。刚刚上班的新鲜和对任何事情的摸索让我对生活似乎有了许多的期待。
二哥的生活却“陡然”发生了变化:由于村小学的内部矛盾,学校的校长被中心校免职,说是另有任用,结果换来换去,由于复杂的关系,还是没有适合的人选。于是,二哥被盯上了。
中心校的领导几次来说服他,都被婉言拒绝了。当然不是别的事情,就是让他当校长——在别人看来如此的肥肉送到了嘴边,岂不是好事?但是二哥耿直的性格就是没有答应,在他看来,做领导,要带领好所有的老师,另外还要教好课,想两全其美,不是没有可能,但很难。除此之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他还年轻,而学校里的老师,多半是他的小学老师。
父亲也不同意——他和二哥的想法一样。
直到父亲的老朋友,中心校的一个领导来到我家,说是先试试,然后再说。父亲也不好推脱,二哥也没有说什么。
    每天早上到单位时,总会在洗漱间看见他,一个一次性纸杯,一块毛巾,一个牙刷上的一点牙膏。在单位里,他的位置很高,但却总像是一个无人照顾的孩子,我毕恭毕敬地打过招呼后,他总是默然却好像略带微笑地看着我,然后走开。在我眼里,他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领导,因为他的步伐太平常,他的口音太平常。
 
 
    上学时班里录音机经常播放羽泉的《叶子》,其中有几句歌词写的颇有意境,什么颜色,什么忧伤之类的,后来,在一个班里很有人缘的女同学的草稿纸上,写了两句话:
爱情是什么颜色的?爱情是黄色的。
 
 
    班级里还有一个同学,感觉有非常的暴力倾向,每次他生气时,都会把班里同学的练字的小黑板揣坏几块,我到今天都能回忆出来他那个狰狞的面孔。曾经一度对他恨而远之,所以少有交往。毕业之后,毕业之后,他结婚生子,说是当了五年级的班主任,班级的整体风气还不错。在网上遇到,突然说起了上学的事情,他很惭愧地说着一些话,但是仍是嘴硬。人最根本的东西是永远改不掉的。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