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ubangkun[订阅]
博文
夜游周庄(2009-11-11 11:14)

                              夜游周庄

 

    我第一次去周庄是从上海前往的,这次(10月19日)还是从上海赶往周庄,不过上次是白天游览,这次是晚间观赏。午后从上海出发,到达水乡已是黄昏时分,我参加的就是夜游周庄的自助旅行团。

    夜的水乡,是别一番美。照旧沿河游览周庄古街,看完张厅、沈厅,夜色渐浓,河两岸的彩灯燃亮起来,载有走马灯的游船在河上轻荡,还有游人乘兴上船,在船上欣赏两岸夜景,船娘或船伯边摇橹,边为船客唱小曲,当然,因河面不宽,在岸上的游人也能听得见。虽天色向晚,但夜游的人仍络绎不绝。在陈逸飞画过因而扬名天下的双桥,拍照留影的人争先恐后。卖旅游纪念品和地方土特产品的小店,还都开门纳客,特别是卖万三蹄的店铺,由于万三蹄的色泽和香气,让人垂涎,游人都禁不住驻足流连,看上几眼,也

记者节随感(2009-11-08 22:20)

                                     记者节随感

 

 

 

    今天是记者节,是广大新闻工作者自己的节日。做为一名曾从事新闻工作十多年的记者,去年没过这个节日,但今年和学新闻专业的“准记者”一同过了这个节日。我几次建议在我们学院开展庆祝记者节的活动,终被采纳,昨天上午院里举办了庆祝记者节暨好新闻、DV作品颁奖大会,我也参加了会议,并指导模拟电视台同学拍摄新闻。

    有同事问我这个曾经的记者,记者节有什么来历?是怎样一个节日?我还真的说不太清,于是到网上去搜索,找到了一位曾在全国记协工作的人写的回忆文章,了解了设立记者节有关背景。

 

                黑河宜建一座中国人口分布线纪念园

 

    中国人口分布线,又称“胡焕庸线”,是我国人口密度大小的分界线。它是由我国著名地理学家胡焕庸教授于上世纪三十年代提出来的,当时称瑷珲—腾冲线,他根据1933年的人口分布和人口密度图,提出在我国东北边境的瑷珲到西南边陲的腾冲,画出一条假想的直线段,由此划分出中国人口在区域上的分布,这条直线的东南人口稠密,西北稀疏,表现出巨大的悬殊,这条线是我国名副其实的人口地理分界线,也有人称其为中国人口疏密线。它基本上和我国的400毫米等降水量线相重合,我国的少数民族也大部分居住在这条线的西北半壁,所以说,它不仅是我国人口的分界线,也是我国的民族和自然地理分界线。

    胡焕庸在1935年《地理学报》第二期发表的《中国人口之分布》一文中写道:“自黑龙江之瑷珲,向西南作一直线,至云南之腾冲为止。分全国

上海看海(2009-10-15 23:38)

                               上海看海

 

    上海上海,上海是有海的,但多次去过上海,从来就没有打算去看看海,在上海的朋友也不曾提议去看海。

    此次国庆长假去沪,亲家陪同我们去看他们在奉贤的房子,房子虽在乡间,但房子是现代化的楼房,主要是安置被占了土地的农户,也对外发售,由于附近建有生态园,周遭又没有工厂,因此空气清新,附近又没有高层建筑,视野也开阔,在都市水泥森林里住久了,来到这里小住些时日,还是能修身养性的。

    房子买过两三年了,还没有装修,暂尚不能入住。即便是远离市区,房子也有较大的增值。上海的房子真是让人看不懂,它咋就那么贵?它升值的速度咋就那么快?

                     互联网时代新闻采访问题辨析

 

                                 柳邦坤

 

    新闻单位现在有这种情况,有的记者足不出户,就坐在电脑前,上网搜索相关信息,很快就搞出一篇又一篇作品,速度快,信息量大,但由于没有到达新闻现场,得到第一手资料,有的作品缺乏现场感,有的作品的真实性令人质疑,使新闻的公信力受到影响。笔者不反对上网采访,相反赞同记者善用网络采访,但网络采访也是双刃剑,因此也要慎用网络采访。互联网时代,对新闻采访提出了新的挑战,新的问题。信息发达,技术更新,观念变革,传统的采访方法就会自然淘汰了吗?还要不要到实地去采访?是不是一“网”就灵,真正可以做到“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脚底板下出新闻”的说法真的过时了么?这些问题需要我们认真思考,

近处的风景(2009-09-19 22:31)

   此为诗人郑敏写的人物印象记,当然此郑敏非彼郑敏,就是那位著名的九叶诗派诗人郑敏,九叶诗派是上世纪四十年代形成的一个追求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相结合的著名诗歌流派,诗人皆是在现代文学史上占有一席之地的,除郑敏外,还有辛笛、陈敬容、穆旦、杜运燮、曹辛之、唐祈、唐湜、袁可嘉,都是诗坛大家,由于出版过诗歌合集《九叶集》,因此有了九叶诗派的说法。此郑敏有缘与九叶诗人中的一位重名,又是一个执着、痴迷诗歌的人,诗风也深受九叶诗派和国外现代派诗人的影响,在北方一个美丽的边境小城不停地笔耕,其诗歌受到诗友的好评,在网上颇有影响(其博客很聚人气)。郑敏以优美的文笔写出关于我的印象记当然颇多溢美之词,但其观察细腻、诗的语言还是让我钦敬的。转帖于此,也是个纪念。                       

 

 

 

 

 

 &n

我的大森林情结(2009-09-13 11:58)

 

                      我的大森林情结

                       ----《从大森林里来》代跋

 

    我在江淮遥望黑龙江,此时,那条北方大河正值冰冻期,玉洁冰清,景象壮观。听说今年家乡的雪很大,也很白。冰雪的国度,是诞生童话的地方。让我魂牵梦绕的大森林,也正诗意着晶莹剔透的梦吧。我不由想起年少时光,那些在大森林里的难忘岁月。一切关于人生理想、少年壮志、文学梦,皆源自大森林;一切关于对艰苦、责任、生命的认识,皆源自大森林;一切关于天真、恶作剧、游戏的回忆,也都源自大森林。

    正是在滔滔林海鼓荡起我的文学风帆,正是在莽莽

  

 

 

 

    新书今天姗姗而来,是黑龙江名作家吴宝三老师作序。因为写森林的缘故,序言就自然想到了从小兴安岭大森林走上文坛的吴老师。就冒昧地给吴老师打了电话,约请他作序,他没有婉拒,让我把稿子寄给他,他说先看看稿子再说,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接到了吴老师打来的电话,称已把序言写好,让我告诉他我的邮箱地址。这让我好生感动,毕竟我和吴老师没有什么交往,再说给人写序,是件很辛苦的事。从这件不大不小的事看,吴老师的奖掖后学、热情待人的精神让我对他由衷敬佩。吴老师此后还寄来他的大著给我。

    其实前些年,我和吴老师是有过一次一面之缘的,那时他还在《北方文学》当主编,我专程去拜访他,虽匆匆一晤,但他的谦和、慈善、热忱及温文尔雅,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认识的文朋诗友太多,我那次又没给吴老师带作品,因此也就不会记得。但吴老师还记得我参加省作协的一次征文,已过了

包头印象(2009-09-05 22:46)

                                  包头印象

 

    对包头的最初了解是童年时代看过的一部电影《草原晨曲》,依稀记得故事片结尾处,翻身的牧民战胜了潜伏的特务,许多年轻的牧民坐上汽车,去参加共和国成立之初的重点工程项目包钢的建设,开始了新的生活。年轻人意气风发,在行进的汽车上唱着欢快的歌曲:“我们像双翼的神马,飞驰在草原上,啊哈嗬咿从此这里不荒凉,钢城闪光芒。再见吧金色的草原,再见吧幸福的家乡,啊哈嗬咿我们将成钢铁工人,把青春献给包钢。”看过这部影片后,就特别向往草原,向往包钢。

    上一次去内蒙古,看了草原,但没能去看包钢。这次去内蒙古,不仅又看了草原,还专程去了一趟包头,实现了我少年时代就有的梦想。

    我先是由呼市去鄂尔多斯,拜谒成吉思汗陵。是路过包头的,还在包头吃了午饭,但却是在城边,是远离中心市区的东河区的最边缘处,附近有包头铝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