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儿,当您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又急于挂机的举止,让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您在完成一项被您母亲指派的任务,亦或许是您很忙,忙什么呢?我只能自个儿反省和做无端地猜测了。
您越来越长大长高越来越有自己的见解,而您母亲读书少,不能给您在文化的增长上予以更大的进步,她却能在社会阅历方面给您教益。还有,你母亲任劳任怨地为您和我付出所体现的那种世间最珍贵的情感——爱,您会时时都感受得到,而作为您的父亲的我,一直以来都是作为反面教材而生存于刘氏家族的,这一点,在这一次您爷爷做生的几天,您大爸的闲聊中充分肯定了我这方面的一点并于人不耻的恶名。
莉儿,您或许真的很忙,忙于赶做寒假作业,亦或许是在晚饭时分只是想知道我这周周末的今天是否还家而已。没有耐性听我哆嗦,而我今早不断地短信给您,只是想让你知道作为父亲的我的一种担心。我想让您明白,现在我能做什么呢?
每一个人的生存都在充当角色,无论您是否愿意,还得一直演下去,直到生命结束。您母亲个性特强,在您母亲面
(四)
我算是彻底闲人了,每天除了吃饭懒睡外,啥子事都不用做,或许是曹青把我给老板娘交待过,待我总是很客气。曹青外面这个女人就在这儿料理,这个女人是一个十足的农村妇女,很计较,与客人相处算得很精,人家也多是冲着曹青的面子去的,常常半开玩笑地说曹青找到一个非常精明的女人,而这女人总是表现出很享受这种说法,表情意然自得,我是懒得理这码子事了,没心思,而我的心象是被掏空一般,成天喝酒酐睡。
鸟巢里,当兴奋的人们等待一个伟大时刻来临的时候,当电视机前几十亿观众期待飞人再次辉煌之际,刘翔退出了比赛。他一瘸一拐地背影慢慢放大,漫延于心的时候,毫无悬念地平淡表演制造出最刺激神经的情节,震憾了地球人。
人们瞠目结舌那一忽愣,刘翔送上了一个孤独的背影,如果站在几十
迎接成都2008奥运火炬
7月底,公司应上级部门要求报名,然后政审,8月初公布名单,火炬传递线路一直保密,8月3日,我们才知道,报纸也公布了,地点在成都市政府楼新址附近的进出口公司到新国际会展中心之间。
成都市政府楼新址选择在双流华阳一带,我没有去过那儿。
公司规定,8月5日凌晨3点在盐市口原染房街旧址的平坝上集合,我们在8月4日下班前还领到了由街道办发下来的棉质白背心,晚上兴奋得没能入睡,三五扎堆麻将纸牌。我心里还是犯疑惑,火炬传递要在5号上午8点过才举行,为什么要起得那么早?想起一则军营里故事,说的是军长要求士兵在早上9点钟集合,团长传令是8点,营长传令是7点,连长传令是6点,排长传令是5点,班长传令是4点,这样想来,也就觉得很理解组织者的用意了。
5号的2点50,我们从公司出发,同事们很积极,绕过一道围墙,来到平坝上,然后,副总劳神者点名,同行的还有商家代表;或许是见惯了大场面,商家中有个别人在3点过几分才到来,
(三)
当曹青载着我刚行进到厂区大门外好几十米处就停下了车,打开车门,金厂长一行十多人赶上前来欢迎,看那阵式如同接待贵宾一般,我颇有些感动,当时是很激动,没来得及细想,那一般人等分站两排,虽然不是象拉拉队一样手舞足蹈,却是个个笑脸,这种礼遇有加,让我有些吃惊,首先是金厂长与曹青握手,然后介绍我,金厂长身躯高大,当他伸出手来握着我的手时,我发现,他的一只手足可以握了我双手,但是他却用了双手来握了我的右手,紧接着拥我入怀,那架式真有点滑稽,迎接的那些人中有几个都笑出声来了,金厂长已五十多岁的人,发体得厉害,就算是不拥抱,就我们站在一起,都象是说相声的了,现在还抱在一起,我真是有点儿进退不是,但是金厂长拥抱时间很短,而且嘴里不断地问候与关切的话语,那节凑相当地自然而且让我没有时间去怀疑他的厚意,只感到一
中国式市场化的窘迫
今天,《成都日报》上刊登了一篇名为《假如袁隆平奢侈我们怎么评说?》的文章,《成都日报》是一份成都党报,凡是稍有规模的公司都得订阅的。所以,它的发行量与覆盖面那是相当大的了。初读了 陈一舟先生《假如》这篇文章,看起来颇有些道理,思维角度也算新,而细读下来,就觉得陈一舟先生这篇文章在回避一些问题,又似乎要想表明某种态度,最终还是又沦为自己所表述的思想的附庸。
(二)
一天中饭前,突然员工们个个神叨叨地嘀咕,表情严肃而紧张,副厂长到处转,中层管理员也在厂里瞎转游,我想凑近细问发生了什么事,而人人都把我当成了魔鬼一般,躲了开去,到底怎么了,我逮住一个小家伙,不说不准离开,那家伙才说:“轧染机上一个价值一万多元的铜滚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正在清查。”啊!这种事,我可没干过,但好象个个都在针对我似的,面子上,我极力沉静而自然,但好象越是这样,越是心紧,我不可能做这种事,可铜滚就真的找不到了,重庆师傅开始报怨起来,人家订的单,好几十万米军用棉布染不了色,轧染机开动不了,时间紧迫,乔天也到处训人,特别是那个保安主任被骂得一脸通红,那些管理员更是跑跳着到处查看,副厂长找到我第一句话就说:“黑鬼,现在情况紧急,快说,弄到哪去了?”
“你幺儿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还不至于吃窝边草吧。”
“做
漂在成都
(一)
来成都已经十多年了,时常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成都对于我的需要远大过于我对成都的需要。
我来成都,没有远大的计划,就只想有一天能象成都人那样,有一套房子一个女人成一个家,堂堂正正地,在吃过晚饭后,一家老小踱步在华灯之下;或者一个女人挽着我的臂膊扑愣愣地滑行在豪华的商场;再奢望一点,开着自家的小车,全家野营,去体验大自然赋予自己的安逸;开一个公司,出入各大城市去挣更多的钱,与别人一样,在小姐的簇拥下,谈交易。然而,我连飞机都没坐过,现在还蹲守在成都北门上的派出所里,无助地望望室内的摄像头,几个大男人全裸露着身体,把内裤揍近眼睛,翻找短裤上的蚤子,就是我们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