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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溷藩集》·天意
真的很无聊。
什么事情都充满了戏剧性。很难想象我会拿几本不入流的破书站在穿城而过的黄河边装出文学青年的样子……但我真的要去汉语言文学系了。。。
觉得一切都是命。
我家门口过去有一家河南夫妇开的拉面馆,那里是我童年生活中绝对不可或缺的元素。若说许多人离不开某些成长的乳汁,那么养育我多年的乳汁大概就是这拉面了。青青的苋菜丝、各种不同的辣椒油、用五香料制的卤蛋、仅仅两块五的细条拉面。。。。在我无数次的享用这个人看来的“人间美味”时,有无数的热恋男女在旁边的桌子你侬我侬,甜情蜜意;有无数的工人市井在旁边的桌子高谈阔论、针砭时弊;还有无数的高端人士文雅而一声不响地把他们的面条吃半,然后匆匆上班。。。在面条汤发出热蒸汽不断攻击老板娘的方脸时,我不经意的走完了天真无邪、懵懵憧憧、踌躇满志。
然而,就在去年,拉面馆因为不堪当地小流氓的骚扰而结束了他十年的生命,死的悲惨却不悲壮。面对已经变成了“XX房地产”的老屋,我咬牙切齿且痛心疾首了一会后,也和多数人一样走开了。因为和那可怜的拉面馆一样,我根本
溷藩集·二十元的总和
今天桌子上放着一张二十元的纸币。
那张半黄不绿的纸币在那静静的躺了许久,让我不得不把它作为起点联想到许多其它的事情。
高考刚结束的时候,我刚刚患上了足疾,既没有袁世凯趁此托病的机会,又唯恐白居易的“足疾无如亦不療,绵春厉夏复经秋”。这时,我躺在屋子里看60年代版《天演论》,面对那不伦不类的“半简体字”,忽然觉得用中西结合这样奇怪的方式治病不是最佳选择,同时又想起大抵鲁迅的父亲就是被中医结果的。那么依靠西医罢?诊费又太贵……
想来想去我竟然糊涂地跑到光绪皇帝手书“王顶堤村”牌匾下寻找那些“偏方”。
“你能治么?”
“我看一看……”
“严重吗?”
“好办,五十块”
“这太荒唐了。我不可能给你五十块。”
“别急,咱们可以商量……”
“这样我现给你二十块,完全治好就给你五十。”
“好的好的!拿脚来……明天早晨来找我换药”
就这样,我还是相信了“偏方”。在他独特地涂抹了一些神秘红色药水(其实就是消毒
爱好养猫的那位大才女说我什么也没写,其实我是实在不敢把那些疯狂的文字往这搬……
其实我早就发现自己疯了……不过我很乐意自己变成疯子,大抵可以活得更有自由空气吧……
自由的睡许多懒觉,自由的踢许多足球,自由的玩许多电玩,自由的看许多AV……
自由过后,考试也完了,那就说说考试。
大约是六月初罢,一群愚蠢的人竟然去见牧师。牧师虔诚地说考试是耶和华的赐福,这是神圣的事。于是那些愚蠢的家伙竟乞求神能给他们以提示——荒唐。难道“提高企业经济效益的两条方法”是天主上帝总结的?他们真该去求上帝保佑他们英语及格,然后去南大求陈省身保佑他们数学过百,接着去找钱穆、王力、李四光、毛泽东…………
我又如何?一次饭局中听几位“大角色”谈论汉沽政府,说自解放后汉沽区的领导个个都是能言善笔,一等一的优秀人才。但聊着聊着,他们竟纷纷怆然涕下,说现在汉沽却依旧是天津市经济增速落后的地方。当时我就乐了。这么有才的政府怎能不拜一拜。所以考试时每场我都在考桌前放上一捧汉沽区政府门前的盐碱土
“这是什么东西?”
“这……大概……从墙上掉下
他删掉了自己的一封情书式的文章。其实,我觉得那才是池初最好的文章。。。。
我真希望能再看一眼那令人淌泪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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