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朱陈2个月了,早上带他去游泳,发现他是最胖的。
下午去新华路看望朱丽静和她五个多月的宝宝。走在新华路上很是感慨,曾经那么熟悉的地方,现在有那么点小陌生,但变的更美了。梧桐更茂盛了,有个性的小店也多了。这条路陪我走过初中的萧瑟,高中的疯癫,大学的叛逆,毕业的成熟。
那些景那些人。
是不是这样的清晨才会这样的想起你。
当年听闻张国荣自杀,觉得不能理解。爱人不离不弃,歌迷前呼后拥,为何还有心理阴霾。今天,我终于也体会到了这种极端的对自由的向往,对解脱的追求。
你也一定这样挣扎过,所以连那么可爱的天天都未能温暖你的心,谁都留不住你,你像鸟儿一样飞走了。
DAPHNE这个名字那么亲切,甚至带有喜感。我呼唤它的时候总习惯地把尾音抬高。或是在前面加上“又老又丑”这个定语。我知道这样肆无忌惮是我们亲密友谊的表示,你对调侃没心没肺到如此潇洒大度,对朋友又包容到宠溺的地步,而对你自己呢?
就在前两天下午,突然听到小凡的广播节目。别的节目我都希望主持人少说话多放歌,只有她,我用力地吸取她的每个音节。从她的声音我回到了过去,获得了能量。从《篇篇情》后再也没有听到过的那样甜蜜的声音。惊喜之余,发现原来她一直都在,只是我们交叉的时间点没了。
所以,DAPHNE,我知道你也一直都在,只是我们存在的空间换了。
我用不着怀念你,我们马上又要如初见时那样,一起笑,一起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