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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14:14)

我一直想要为Reitmeier教授和他无比贤惠的夫人Christina写点什么,但是我实在太懒,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但是,终于,在我的同事徐老师先于我回国的这个星期,我跟他商量:“我们请Reitmeier教授吃顿饭吧?”之前总是他邀请我们,晚餐,咖啡,喝点儿小酒,他是个很热心肠的德国人,是我们这座访学楼的常客,深得大家喜爱,所以,我的建议几乎是立刻就得到了回应和赞同。
我又问:“请他吃什么?”上次吃了顿就地取材因陋就简的中餐,只是我们手艺都不咋地,虽然他赞不绝口,但我觉得在这点上他绝对没有表现出德国人应有的诚实。
再加上,我实在是不擅厨艺,所以我们很诚实地直接杀到了附近的一家亚洲超市。
说起亚超我就沮丧,我来康斯坦茨快半年了,亚超去过好几家,没一家是中国人开的。
这一家也不例外。
(2012-02-14 13:16)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泪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是呵!相信未来
这是最温暖的手臂
是啊!相信未来
这是最迷人的色彩
我要用手指——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托起那太阳的大海
我摇曳着曙光——那枝漂亮而温暖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他们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他们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他们对于我们这些腐烂的皮肉
迷途的惆怅和失败的苦痛
是给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予轻蔑的微笑、辛辣的讽刺
我坚信他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2010-10-09 22:26)
我的博客今天1岁56天啦!
2009年08月15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9年08月15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走遍天下也不怕的中文》。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18篇
图 片 数 0张
访问人数 20971次
某人公务繁忙,虽然国内出差无数,但说到出国,却是首遭。
于是,或许、可能、大概过一阵子就要西行的他,受不了内心底“第一次”的怂恿,时不时跑来问我:“我该准备哪些东西?”
我不是什么资深人士,自己又有一堆的杂事,再加上有那么一点儿不胜其烦,于是敷衍:“不知道。”抽空瞄了瞄他,“短期,随便带点儿不就行了?”
没有回音。
但隔了三四步远我都能闻到某种跟快乐南辕北辙的气息。
我抬头望去,想了想:“那你想要带什么?”
立刻就看到两个纵横交错的手指头在我眼前兴高采烈地扳将起来:“我要买三件衬衫两件休闲服一件西装两条裤子还有…”
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打住打住!”
“我还没说完呢,还有……”意犹未尽的人通常是绝对听不得别人劝阻的。
我无奈。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认识十来年了,我只知道他对电子产品有近乎偏执的狂热爱好,什么MP3、PDA乱七八糟一堆,完全不知道他对时尚还有这么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追求。
不过,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我耐心地:“这些你都有。”
而且还挺新的。
他皱眉:“哪里新?”
我也皱眉:“
错错错 (短篇)
我是程海鸣,现在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负责人。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当初跟宋泠泠到底是怎么牵扯上的。
最早的记忆好像来自于罗憩树。
我当然知道罗憩树这小子满脑门里转的是什么心思,正是从他嘴巴里我第一次听到宋泠泠的名字:“烦死了那个男人婆,一天到晚地缠着夏朝颜!”
其实依我看来,宋泠泠长得挺不错的,神采飞扬的眼睛,光洁的额头,除了厚一点但弧度绝对优美的嘴,后来我看《小李飞刀》才恍然大悟,她长得真像那个惊鸿仙子,但是,那种飘逸的神态,在她脸上是绝对找不出来的。她经常是前一秒还是灿烂着,后一秒就会突然阴沉下来。反正挺怪的。
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之于我,也只不过是外班的一个普通女生,我想起她来的时候肯定不会有总嫌她碍事儿的罗憩树那么多。而且,其实她那种咋咋呼呼的女孩子,我也并不感兴趣。相比较而言,我还是喜欢夏朝颜曾楝霏这样闷声不响的女孩儿多一些,长得好,性格也好,从不惹事生非的,男人嘛,以后总是要干事业的,家里放着个贤妻良母总比放着个母老虎省事儿多了。
不过,我
(2010-03-21 22:42)

我在德国期间住的Konstanz是德国边境城市,紧邻瑞士,所以接壤那道边境线的岔路口上,短短几百米的距离,居然设了两个瑞士海关。
可悲的是,初来乍到的我,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更可悲的是,就在这条几百米长的边境线上,我居然迷了路。
所以,活该我被警察大叔请喝咖啡。
从超市买完东西,背着沉甸甸的大背包踏上归程,一出门,我才发现路似乎不对,可是Konstanz实在太小,我想怎么绕着弯走也走得回去的吧,所以继续向前。很快的,就到了一个类似国内收费站的建筑。高高的顶棚,小小的亭子,进进出出的车辆,还有间或上前盘查的穿着深色制服的工作人员。
天色渐晚,夜幕已垂,我急着赶路,也没留意,径自穿了过去。刚走出大概五十米远,正待我转弯之际,突然间,从路旁的一辆警车里蹿出了俩彪形大
我念书的时候,同宿舍住了两个女孩,一个是川妹子王,一个是陕姐们马,我隔壁的隔壁住着我的同门师妹,徽妹子马。
陕姐们马是军属,比较母仪天下,暂且不8.
川妹子王是正正宗宗的川妹子,重庆人,川妹子特有的好皮肤,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天天吃老干妈也从来不起痘痘,让人嫉妒,乃至抓狂。
川妹子王讲得一口好川普(四川普通话),偶尔还拖拖长腔,声音娇滴滴,外带清脆宛转,很让人遐想。
事实上,她眉目清秀,个头玲珑,的确也不负遐想。
但是,她仍然经常苦恼。
苦恼个头不高。
苦恼肚上小肉见长。
苦恼文章还没有发。
。。。。。。。。。
她有很多苦恼,但其实在我们这些外人看来,这些统统算不得什么。
于是,在她悠扬飘渺的叹息声中,我们从开始的关心询问直接跳到熟视无睹。
不过,仍然不妨碍我跟她的好交情。
去年年底,我出差,原本说好了去她那儿住一晚,可是临时有状况,她劈头给我回了一条短信:
你的毛巾等你一年了!!
我很惭愧。
不是为她。
为那条毛巾。
我家小布丁大驾光临的时候,她特意邮来一个圣宝
(2010-02-27 23:10)
因斯布鲁克的星空与童话
文/陆观澜

欧洲一路游来,印象最深的,最令我难以忘却的,以致回味再三萦绕在心的不是繁华深处衣香鬓影的巴黎,也不是叹息桥旁圣马可广场上鸽群纷飞的威尼斯,甚至,更不是遗世独立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逍遥的小国卢森堡,而是德语所谓之“茵河上的那座桥”——Insbruck(因斯布鲁克)。
她是奥地利的童话小城,更是阿尔卑斯山区的一颗璀璨明珠。
从进入因斯布鲁克伊始,一路行来,发现奥地利人民的勤劳善良确实名不虚传,家家户户的小屋干净整洁,露台上的丛丛花朵开放得不仅灿烂,而且色彩无比和谐
自从回国以来一直忙得陀螺似的,积压的公事,家事,一堆,接着一堆。
这两天心情不是太顺。
中国人的圈子,实在复杂,年终各色事等统统跳将出来,高校并不例外。
不过,居然因缘际会联系上了失去音讯多年的大学同学,看着远在加拿大生活幸福美满的她,也算难得一喜。
有一搭没一搭看《铁齿铜牙纪晓岚4》,感慨铁三角老了,众望之下复归的杜小月,似乎也沧桑了不少。
后来看隆重的首播式上,张国立说,十年了。
想想还是有点感动的。
毕竟,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就算主创人员这次很大程度是看在此剧的商业价值份上勉强为之,但老百姓可不管,只要好看,我们就爱看,至于你挣得荷包鼓鼓,那也是应当应分。
理想跟利益,当然可以同行。
虽然看第四部
(2010-01-01 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