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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3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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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鸟人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正把鱼线在牙齿上套紧,鸟人说,那其实是昨天的短信了。
我点点头。
鸟人说,移动这几天弄得人鬼火冒,短信要延迟十几个小时,老子又不是在阿根廷。看了看我,你在干嘛?
我把鱼线在牙齿上打上一个活结,发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鸟人围着我转了一圈,两只手指捻起地上的孔明灯,看。
许了什么愿?
自己看。我说。
鸟人眼睛凑近看了一会儿,又松开了。
看不清楚,太黑了,你有火机吗?
我从裤兜里摸索出火机,艰难地递给他。
不要把灯点燃了。我补充。
鸟人点点头,他在看。
看完了,鸟人把火机还给我,他蹲在我的面前,那时候,我正在把孔明灯的骨架撑开。
嘿,你知道不?
嗯?
鸟人搓搓手,一个扇区只能同时容纳八部手机同时通话。
我看着鸟人。
所以说,短信延迟会这么严重。
扇区是什么?
鸟人在地上画出一个扇形。
我哦了一声,把火机拿出来,点燃了孔明灯。
孔明灯拖着我往天上飞去,鸟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冲天炮,他大声朝我喊,把火机扔下来。
我更加艰难地摸出火机,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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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9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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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要我说,这边住着真没回龙观方便,回龙观傍着个高速,杀过去直接就到了,你看现在都什么点儿了,这还这么多车。”
“这条路就是容易出事,为什么你知道吗?路修得不科学,不,也不是太窄,它这儿一会儿窄一会儿宽的,肯定出事,你看这边辅路直接就上来了,操他妈的,真不科学,要说这快速还没有的时候,这儿不堵车,就这快速闹得,专用道这么一修,占多宽的道啊,别的车还不准进,嘿,还真有车在里面走,要我说这快速就不应该这么设计。操,又一红绿灯,这条道上红绿灯太多了,回龙观那边没这么多红绿灯,对,肯定不科学,没这种修法。”
“可不嘛,这种路雪天肯定容易追尾,豁,你看这车掉沟里了是吧?嗯,是掉沟里了,哈哈,估计这司机琢磨着这边都属于偏僻地儿了,没警察,咣这边正好碰一警察,往哪儿拐,没地方拐了,就往沟里开吧,哈哈,操他妈的。”
“你是在这边买的房还是租的房啊?哦,要我说,你要以后买房可别在这边买,你看这路堵得,你可以买北沙滩那边,直接杀过去就到了,对,怎么说那边方便多了,最多二十分钟,你要住这边,每天至少得提前一个小时出门儿吧,这还是遇到不堵车,要是堵车,没准要多久呢,现在不像我们那会儿,家都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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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9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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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91岁。
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死。

再见!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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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27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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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几天北京阳光大好,今天在家,空调开着室内温度竟然可以冲到15度了。经历过心情万分沮丧的一段时间,在这么好的天气里,心情也该好起来了吧。在博客里更新了适合春天听的歌,春天里,没有什么滋味比坐在草地上和音乐一起沐浴在阳光里更好的了,就算是在家里,也假装家里的地毯上长满了青草吧。
第一首是蔡蓝钦的出发,这是一个很有故事的音乐人,有兴趣的可以搜索一下,跟着他,跟着简简单单的木吉他一起出发。
第二首是来自北欧的清新民谣,you don't have to worry,you don't have to cry.
然后是林一峰的离开,是为了回来。春天踏青可别走太远,把阳光收纳进口袋,把清新空气灌满肺,就回家吧。
下一首是snow patrol的you could be happy。在春天里,请尽情对着路边的孩子微笑。
接着是吴虹飞的春天,诶,这其实是一个暗黑故事呢,不过没关系,听完这个故事,我们依旧能拥有一个perfect day。不喜欢吴虹飞声音的人,干脆就把这首歌跳过吧。
下一首To sheila是碎瓜乐队非常安静的一首歌,像是把身体潜在大海里喃喃自语,跟着这首歌在草地上打个盹,最后,与旅行团一起结束春天的旅行,回到巴巴拉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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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07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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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Chelsea Hotel#2

    ——Leonard Cohen

    I remember you well in the Chelsea Hotel,
  you were talking so brave and so sweet,
  giving me head on the unmade bed,
  while the limousines wait in the street.
  Those were the reasons and that was New York,
  we were running for the money and the flesh.
  And that was called love for the workers in song
  probably still is for those of them left.
  
  Ah but you got away, didn't you babe,
  you just turned your back on the crowd,
  you got away, I never once heard you say,
  I need you, I don't need you,
  I need you, I don't need you
  and all of that jiving around.
  
  I remember you well in the Chelsea Hotel
  you were famous, your heart was a legend.
  You told me again you preferred handsome men
  but f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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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8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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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那年夏天,我们一起笑着唱《孩子气》,我用两只手掌打拍子——哒 哒哒哒 哒 哒哒哒 哒哒。我们一边拍着手一边唱到:
梦想的世界经常会会面
我都回到你身边
敲敲门你就在我眼前
爱你从不曾改变

晴朗的今天大家要比赛
天空有个机械鸟
喇叭响的时候才能跑
跑到水里不见了
……
那年夏天,小至十平米见方的出租屋,你的笑声连成一串,在屋子里奔跑,空气里充满了痱子粉的香气。

北京的冬天比我想象的要难过,这是我在北京的第二年,我走在路上,风透过呢子大衣往皮肤里钻,我用手捂热了mp3的耳机,戴进耳朵里。我并不知道,当我回到家,会看到冻住的水管,水龙头会在我手上裂成两块,我不知道我满脸胡渣,在年轻的女孩中间,一下子看到时光逃离,我不知道我的手机再也不会收到你的消息。那时候,只有音乐和风灌满我的耳朵,mp3随机播放,一下子便跳到那首《孩子气》。陈升唱着说:相爱的人一定都知道,爱情不会不见了。
我的眼泪毫无预警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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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2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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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林族的每一个女人都像新鲜的草籽,在十六岁变得饱满恣意,折断童稚的茎。
十六岁那年,外族男人在马背上向我伸出手,他说:“来,我带你去看云海。”骏马张开鼻翼,一下子吞进去好多空气。

流浪没有棉被,外族男人盖在我的身上,他用猎刀在我的肚子上画手印,他说跟他出来,就无法离开,除非跳进大海里。
我看着外族男人纵情地笑,你一定不知道,我的情人多么魁梧俊美,像满山茱萸。
我笑闹他,我说,其实我是一条人鱼,跳进大海,就将游至不见。
外族男人把我高高举起来,放在马背上,他挥起鞭子,不落在马上,却落在我的身上。
草籽膨胀得快要裂开,美好的疼痛,随着春天的格剥声,让人生出一丝倦怠。

外族男人死在青草的涟漪里,身体无声地洒落四处,像是深秋落下的果实。我跳跃着,拾起外族男人的血与骨,风吹来来自远方的歌谣。
林族女人的十六岁都像一场梦,梦醒之后花朵绽放,安宁沉静。

林族女人用经血染出印花被单,又将有十六岁的女人被时光裹挟,看云海贝壳,在流浪中纵情欢愉。
我坐在门槛,每一道皱纹里都是微笑。恍然间看见死神从阳光下走近,他拉起我的手,我知道我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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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小麻儿喜欢天空、指甲油和柿子树。
小麻儿的后院,是一大片柿子园。
那天空气像清甜的茄子,我轻轻跳进小麻儿的柿子院,柿子的甜味像鸭绒被一样一下把我包裹住了。
我对小麻儿说: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就像一只小猫一样。
小麻儿坐在门槛上,涂着指甲油,一边望天。她说天空中有摇滚乐和机车手,她一边说一边耸起瘦弱的背,像一只小猫一样。
后来我叫她我的小麻儿,小麻儿总是笑一笑,她笑起来眼睛像是碧绿的猫眼石。她的嘴唇上涂着红红的指甲油,比美人蕉的红色还要红。
——我的小麻儿,你的爸爸妈妈呢?
——他们不喜欢天空。
小麻儿笑着对我说,大人总是在盖房子,我就把他们装进火柴盒里,这样,他们才会觉得安全。
我的小麻儿,是带着蓖麻气息的幻想家。
后来我长大了,我不再喜欢小猫,我喜欢抱着有软软金毛的金毛犬,我轻轻跳进小麻儿的柿子园,一颗成熟的柿子从柿子树上坠落下来,落在草地上。
我指着金毛犬,笑着对小麻儿说,它叫耳朵,是不是很可爱呢。
可是小麻儿被我的耳朵吓坏了。
我说我的小麻儿,也许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小麻儿看着我笑,她说我长大了,她说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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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年轻的时候梦想是成为拯救地球的奥特曼,现在却只想做一个保持优雅的gentleman。对于时间的敏感度一天天变得迟钝,思维已不再那样容易如柳絮般飘散,却始终记得正正衣领,微笑,以准确的角度咧开嘴角。搬家之后,回家的路程变得漫长,在昏暗的公交空间中,抖动的暗影夹杂着交谈,对话,从邻座女孩耳机里传来的mp3。到站下车,总是那个虚假甜美的声音:请乘客坐好抓稳扶手,下一站,我们都将衰老。

并不是没有比衰老更加绝望的词汇,人生是一场无声的黑白电影,糟糕透顶,无聊要命,却总总被蒙尘和划痕烧伤眼睛,总总被一个定帧盛满所有的眼泪。双手插袋,仰望蓝天,无非是保持最后一点年轻的尊严,蓝天也别无所看,睁大眼睛,却只看得到那些被我们浪费的人事物,只看到那些细微的被这个世界整体遗忘的瞬间。

在通往洗手间的路上,总哼起那熟悉的曲调:年轻充满热情,长大后没信心。然后听到电梯叮的一声,里面涌出无数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他们转眼便将我淹没。他们微笑、交谈,每一个恰到好处的表情,每一个竖起来的衣领,背后都是那转瞬易逝的年华,当它们消散的时候,它们就真的消散了。请不要告诉我它的尸体在哪里,我还在床头摆放着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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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致锦年

公交上的情侣们从来不会顾忌单身男青年的感受,北京的冬天也不会,温馨公寓一点也不温馨,何况我住的还是温馨公寓旁边的白庙村。我最好的一段年华都被献给了曹家巷的手枪店,现在只能在公车上练习吊环。噢,此致,锦年。

介乎法国与快速公交3之间的诗意,是被冻成冰渣再被车轮碾成稀泥的村中小路,还是家徒四壁从窗户流下露水的出租屋?我们是新时代的年轻人,没赶上新概念的首班车,只能去学校旁边的新时空网吧包夜。什么都是新的,只有我在慢慢变老,我是被八十年代召唤的年轻人,我并没有成为你想要的那个迪迦奥特曼。

那是改变1995里唱到的,又或者是秋天1944?谁知道。总之那是一个秋天,风儿多么缠绵,你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如果你试图寻找我最糟糕的年华,不如看看那期从未播出的天天向上。兜兜转转,丝丝点点计算,不管是陈奕迅的1874年,还是全世界的2012,时代从未停转,类似爱情也无法终结孤单。

你是社会主义青年,抑或,只是想唱一首失业抗争歌,总之无论怎样,你也去不了那个浪漫的九龙塘。不如买本《此致锦年》,在7W的节能灯光下,看看其他的年轻人堕胎,争吵,勾心斗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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