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一组照片,再絮叨一些今天的琐碎之事吧。
莲花相似,情短藕丝长。
那个炎热的夏天,二十五个小时的绿皮火车硬座,每节车厢都塞满了人,空调开得好低,我把睡衣都穿上了可还是冻感冒了。到站出得车厢便被这个北国之城热到呛鼻,出站口我被接走,有种熟悉的归家之感,后来发现那是一次再也回不去的离家出走。
空气那么灰蒙,很快上了高速,两侧的白桦林割伤了我的眼睛。绿色的植被渐渐清晰,是大片大片的玉米地,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收割。加油站的彩色棚顶真好看,我一直朝着窗外看,我对世界充满了好奇,我对未来没有作思考。
那日路径一古寺,便进了去。远远就看见他搭着七衣,立在大殿佛像前,他长着清瘦,看着很眼熟但我确定不认识,或许清瘦的和尚都长得差不多。他就立着指挥着一批又一批信众礼拜,我从大门左侧伸左脚跨了进去。他看见了我,我避开了他的眼神,我像个游客但又像个朝圣者在蒲团前问了讯,晃悠着的样子左转出了偏门再右转看起壁画,转身刹那看见他还在看着我,我匆忙加了步伐离开他的视线,还看见了大殿前挤满了的信众,他应该继续立在那儿指挥着信众们进进出出礼拜了。
活着,我们做着彼此的过客活着,每个人都做着每个人的过客活着。没有意义,正如你说的,我们也不应该去深究活着的意义,仅仅只要记得活着就好了,好好活着就好。可我们心里依然会想着关于为什么要活着的意义……
年前年后来寺院一些人,终于让我屋里除了胖和尚偶尔来泡道茶以外有人会来坐坐,我却也难免不习惯了房间里忽然有了些人气而恍惚。昨晚人去楼空,八点未到就睡去了,好像从来没有睡得那么香过,想来说话也着实累的,可说话的我似乎总可以笑容满面。
喝了几道新鲜的高山茶,我更觉得清醒起来,不禁站起来在房间里兜圈子,然后看着微博上大家的留言又禁不得呵呵笑了一阵。
我听见窗外村里远远近近的人们在近午夜,放起未来的呐喊,噼里啪啦,我也放大了电脑的声音唱着,唱着你我都爱的歌。
山城小寺,一年到头基本寂寥无人,这几日寒流来袭更是清寂,今天三个和尚过得春节,过得很清净,也过得很僧活。
除夕夜,此时心里有点荒凉,可听见那些窗外的温暖之声不断响彻着,身心也就温暖起来了,我们
秋天,福建龙岩天宫山,山顶伫立一方古刹,圆通禅寺,就小住了几日。山上云雾缭绕,恍若仙境,老和尚事必躬亲,寺院颇有古风。那几日闲来无事到处走逛,随意按了一卷胶片,回来就搁置抽屉了。过了几个月才冲扫出来,看见照片的刹那就陷入想念。想念那里云雾缭绕的景,想念那个较劲严肃的老和尚,想念那些常住老少们的纯粹,想念那间大斋堂里美味的烂熟大锅菜……
一晃又近年关了,转眼就小年了。还依稀记得个把月前给胖和尚订回老家的往返机票的那个早上,订得就是今天的返程机票,现在却还没到寺院。当时,看着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再进佛门的胖和尚面对出门的认真劲,看着告诉他团购酒店可以省不少钱后他的兴奋劲,就觉得人类其实都挺可爱的。再说他还是个老文青,就是顽固了点,彼此经常因价值观不同而吵得不亦乐乎,呵呵。
前不久的一个夜晚,和“容嬷嬷”煲电话粥,给她读起三四年前的文字,有种情绪的文采美。读着读着,我不禁感慨自己再也写不出那种感觉了。她问我是不是觉得自己退步了。我想了想说:也不觉得是退步,是更加重视文字所要传达的深度了,所以文字就难免少了文采上的咬文嚼字。那些岁月锻炼的文字就好比那些无论美好悲伤与否的日子,再也回不去,回不去了。
阴雨了许久的天,今天终于放晴了,当家也回来了。下午就挂着相机踩着单车采风去了,雨后的城市干净得有点纯粹,空气里似乎没有一点杂质,闻着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迎着风沿着那长长的看不到头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