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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错邀我今天聚聚,因为他马上也要走了,吃饭的时候,不免讲到些话题。我接下来就谈到了人生的价值

    “要知道,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想到反思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为责任感活着的,但是他们依旧很幸福。”他说,“反思毕竟是少数人的事情。当然这不是说反思就是不必要的,但是作为要进行反思的人,他首先要了解这个社会。”

    “我们不是站在思想的那方面,按照自己的逻辑去批判和指摘世界,要世界变得这样或者那样。说实话,我们不应该首先确立一套思想的模式,把它奉为真理,然后对世界去指指点点。也就是说,我们不应该先确立一个思想上的‘偶像’,让我们觉得:嗯,这个人的学说很有道理,我要按

张家界行记(一)(2008-08-03 09:50)

写在前面: 

     很抱歉这么晚才更新博客,前一段时间被《红楼梦》缠住,想了很多,也没什么心相写,但是这一番旅游,虽然也是每年的常例,总还是应该留下一段文字,以资纪念的。况且,这次可以说是我与严沛在大学时代的告别性质的相聚,之后,他将赴京,再几时得见,就未可知了。这篇行记虽粗浅,但感情还是有的。游于峰壑之间,这万千变化的景象,让人不由联想起四年悠悠的岁月。等我九月再回到学校读书时,已经是物是人非了。而且更进一步的是,大学的过去,不仅是一段普通经历的结束,还象征着我们人生二十年最纯粹、真诚的时代永远地离去,好像张家界山中的朝雾一般,它本身是那么淡定美好,而又恰恰不是我们成年后所要面对的那个世界,因此,它有朝一日必然逝去;而过去之后,我们又能够看见什么?凭我们现在的年纪,自然还没看见什么呢。张家界的山,是在一日之间雾散之后就能得见的,而真正的人生呢?也许等到我们生命的最后一刻,那雾会才真正散开;而雾不曾散开,也许正是我们还有奋斗动力的理由。说实话,那雾后本不应该有什

   上海这个城市实在是奇怪得很,它是中国境内在改革开放前形成的惟一的移民性城市,其人口背景的复杂程度,城市发展的过程,都与一般的城市有着巨大的差别。这种差别不仅使得上海城市具有很多独到的特点,而且时至今日,它的身上还残留着许多模糊不清、难以界定的因素,这些因素使得人们对上海城市的概念更加莫衷一是,可以说,争议仍多。

   和北京不同,上海作为移民城市,其移民浪潮过去的时间没有那么长(北京的移民大体在明洪武到永乐年间,把北京变成了全北方最为南方化的城市),但是又不似深圳仅仅是近三十年的事情,所以所谓的“上海城市文化”自然而然给人以复杂的感觉。一方面,上海内部各种文化的碰撞,在形成一个单独的“上海文化”,但是,这些文化因素的棱角,又还没有完全被抹平(有的甚至抹不平):上海经历的改革开放后第二次移民浪潮又引起了上海本已平静的城市身份定位,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甚至还与它的旧身份(改革开放前)产生了矛盾。我们可以来简要地看看以下几个问题。

    我始终没有勇气向你当面说出,一半是羞涩,一半是觉得我还没有资格。现在的人把“爱”看得如此简单,仿佛只要有那么一点感觉,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在一起,不要任何考虑。我害怕,害怕我在这件事情上同样蹈如此覆辙,我必须看清,你好在哪里,哪里值得我去付出,当然,这一切与回报无关。在人生的历程中,付出远比获得令人幸福得多,特别是自己的付出能够实实在在地对对方有好处的时候。

    我承认,我迄今为止还不太了解你,特别是一个在生活细节上活灵活现的,整全的你。但是,即使是一些片断,也多少可以让我理解到你的内心。说实话,我没法抓住你的想法,它们变化得总是这样快,并且——不打招呼,就直接向我袭来。因为我跟不上你的节奏,所以我总是诚惶诚恐,害怕哪一句话的问题,就让你扬长而去,并在心理上产生一种厌恶的感觉。但是,我也并非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如果你这样想了,那将是我无穷的悲哀。

    当我发现你身上具有的我那

    曾几何时,我曾在书的世界里遨游,对万事万物发表着自己的见解,希望知道世事的本质。并且在读了一些经典以后,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思维是更高的存在。在大学的这四年里,在前三年中,我几乎一刻不停地在阅读、积累,然后用思维的原则去思考这个世界,我那时总是以为,这也许就是一个将来准备致力于学问的人所应该做的事情。“我”,作为思维,在不断审视着“他们”,就是存在。看着他们在世事中忙忙碌碌,而我却在一旁,用“无行动的行动”去理解,去发现,仿佛他们是我思维世界中的一个影子,任何血肉的运动,都转化为抽象的概念。我从来不敢认为自己胜于任何人,但是毕竟却远离了一切真切的感性生活,在象牙塔里,开着一个小天窗,虽然不与世隔绝,但是却只用概念的方式来理解世界(把生活转化为概念再加以理解)。

    的确,后来我感到怅然若失,那时我还不能真正理解感性与理性的关系,但觉得参与社会实践的人,其人格是伟大的,以其坚定的意志不断改造着我们的世界,而我除了跟着他们的脚步进行理解,似乎也不能再提出什么独立的东西。可是,“哲学

也谈爱国(2008-06-07 11:19)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片帖子,好像还是我们学校哲学系的研究生发的,说“我们为什要爱国”。“如果我们是一群猪,那么我们也要热爱我们的猪圈吗?”“当一只希望改善猪圈环境的小猪对它的同伴讲起‘对面的羊圈很干净’时,养猪人就唆使其他猪把它打死了......”大概是这样的话。后来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国不应该爱。因为国不爱你,谈何你爱国呢?我的第一反应是:作为哲学系的研究生,不应该停留在这个层面上,因为三个月后,我也将进入这个系学习了。

    大家会问我为什么没有激烈的反应,其实道理非常简单,因为他的确也讲出了一方面的本质。不过我觉得似乎他在上马哲的时候打过瞌睡,把其中一句极端核心的话漏掉了。——“人的本质,就其现实性而言,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马克思主义,或者说,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本质本身,全部蕴含在这句话里,可惜他也许忘记了。

    人类自出现以来就没有离开过共同体的中介与自然打过交道,或

     最近所感所想不多,也就是说还在积累中。但是偶见一篇很有水平的帖子,因此将其转贴于此。虽然关于爱情与婚姻的真谛,我也的确从对各种文学作品的思考中得到过不少,但是这篇帖子实际上的意义又有些超越了它所要描述的内容,因而对于整个人类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应该具有的关系是有启发意义的。但是我还是这句话,我不想在这里做太多的概念式探讨,尽管我私底下想了很多,因为场合并不适当。另外,我不从概念上去讨论它,或许对于大家各自理解其中的真意,是有好处的。但是话讲回来,就算大家把感想仅限于它所描述的内容,如果真的理解的话,可以说是大有裨益的。

    窃以为其中一、三、四段的意义比较突出,大家细读的话完全可以得出一些更加普遍的意义来。

    全文如下:

佛祖说出的爱情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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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以后4:河滩之上(2008-05-26 21:32)

    前面的三篇文章大家也许都觉得烦了,都是在讲一些道理,我现在把我在这次毕业旅游中的一些纯属情感的冲动记录下来,这也许会使我颇值得回味的一段经历。

    那是我们在仙居旅游的第一天,晚上我们被导游导引到我们下榻的村镇旁边的一条河滩上开篝火晚会。随着篝火越烧越旺,大家的心绪明显是越来越高了,不过他们的游戏我却没有太大的兴趣,却发现河滩上遍布的扁平石头适合制作砍砸石器(旧石器时代的主要工具),于是便顺手拿起两块砍了起来。随着不停的猛击,石头居然被砍成两半了!的确是个颇让我自豪的成果。背后的同学们兴致越来越浓了,我开始尝试做磨制石器(新石器时代的主要工具),比砍砸石器困难得多,我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证明我是个合格的新石器时代人类的一员,突然——

    那是一幅怎样的图景啊!一群人正在伸手不见五指(因为那天没有月亮)的黑夜中升起一堆篝火,在他们平常劳作的河滩之上,围着它跳啊唱啊;还有一个人没有

地震以后3:总演习(2008-05-20 09:18)

    我在上面一篇文章中曾经发表过这样一个观点,就是这次地震已经使得我国的社会有机体的地位凸显出来,即民族精神正以此为契机回归。但是只讲这样一个原理还是太抽象,一个内在道理总有其外在表现。那么,在什么意义上,我们说中国的民族精神已经回归,或者叫做“国之为国”呢?国之为国的具体表现,就是这个国家的各个部分和单位通过分工和配合完成一桩总体上的任务,在这个任务中,因为每一环都是绝对不可或缺的,因此一个具体的(不是抽象的国家概念)国家整体就在这种共同的行动中得以显现。我拿这次的地震给国家造成的效果来比喻,把它叫做“总演习”。

    既然叫做“总演习”,似乎就帮战争有某种关系。的确,战争与救灾有着十分接近的本质,就是非尽全国一切机能和个人的力量不能成功。这次灾难的意义,不仅是让我们在认识上内在地建设起了国家共同体,而且在行动上外在的地建立了实际上的国家有机体。这种外在与内在的本质完全相同,不一样的是它有着太多的“技术性”因素,即怎么做的问题,而民

    三十二年来最大的地震,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在上一篇文章中,我只是计较了一下就在获得成功所能得到的利益。但是在生死时刻,这种计算不能放在第一位,救灾本身就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意义,当然,种种国际国内利益是它必然的副产品。

   自从改革开放到如今,整整三十年,随着市场经济和作为其意识形态上层建筑的个人主义的逐渐昌盛,人们开始遗忘同样作为其生存必需条件的社会共同体。事实上,市场本身当然是社会共同体,但是在个人主义视角中,它无疑只有一个工具意义上的必需性。其中的假定自不必言,即像启蒙主义思想家所设想的那样,个人不仅可以,在历史之初也实际地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生存,这样,三十年来,社会共同体的本质地位就逐渐地在财富的增长中消失了。但是,一旦这种对于自身社会性本质的认识丧失,要重新认识其中的真理,社会将付出极大的代价。这在唐天宝、明末两个时代中体现得尤为明显。“当一个国家本身已经朽烂到完全不以它的成员为意,那么它的成员也就不再会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