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夫人们黑压压一群,从黑王国潜行而来,携带着沉重和忧伤,可是却脚步轻盈,笑容可掬,她们迈着弧形舞步,滑到我的面前,说,美景之美,在其忧伤!
晚上好 春天小姐
——阿姆斯特丹红灯区
民谣歌手仁科有一首歌叫《晚上好
春天小姐》,他在歌中唱到:
“从这直走第二个路口左拐
(2011-04-20 10:27)
2005年4月13日这一天一早,我背上装着衣物食物的红黑登山包和睡袋,带着一份达摩流浪者的热情
他和她是同一个圈子的老友记,貌似登对的一对,但10年了,彼此都更换着各自的女友或男友,彼此之间都看不出爱或不爱。只有一种情况下例外:这个圈子的人都好酒,每次聚会必定大喝,大喝过后必定大醉,醉的厉害的总少不了他俩,而醉酒的他和她往往都依偎在一起,拥抱,接吻,抚摸,就差上床。第二天,酒醒,一切又如常。爱在酒里,算什么?
清水鱼
清水鱼坐在岸上发呆,这春天的河水清澈而温润,清水鱼此时正处于一个故事的末端,这让它既忐忑又慌乱,它悠悠的用脚划着水,弱弱的想,天啊,让一切都来吧,但也请让一切都平滑的过去。在故事的末端,清水鱼腾空一跃,混入河中。
早晨醒来,发现是春天,湿暖。
坐地铁上班,到站下车,那是个在空旷中的新地铁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坐上一辆电动自行车,几分钟内,从荒芜达到喧闹。路过一个年轻女孩,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目光互相追随了两米,她看我的目光里有点诧异,但,我们互不认识的。我看她只是因为她看我,我看她朝着荒芜走去。路过两间小学,前一间,满操场的孩子们,整齐列队,听着一把浓重的男声训话,后一间,满操场的孩子们,四处蹦达,欢呼雀跃,身着绿色运动校服的他们,都像饱满的树叶。
朦朦胧胧想起一句关于春天的诗句,里面像是含有“春天”和“墨水”的字眼,来自一个美国诗人,曾经撼住了我的,但却遍寻不得。只有你知道。
绿宝
绿宝又开始粉刷自己了,它先把翠绿色的小鼻子用晶晶亮的水涂抹了一遍,然后是整个脸蛋,然后,它披上了碧绿碧绿的水衣服,最后,它摇摇摆摆的出门,去见它最最亲爱的绿妞妞啦!
大雁哥哥
大雁哥哥孤独的走在傍晚的大海边,用爪子轻轻的拨弄沙滩上的沙粒,一颗两颗,拨着拨着,眼泪就掉下来了,珍珠一样的,滚下来,落在沙滩上,成了晶晶亮的沙粒。大雁哥哥深深的叹了口气,抖抖翅膀,重重的飞了起来。夕阳,也落下了。
(2010-12-14 11:32)
终于终于,等了一年,天使爱巴黎出来了,等得太久了,这会已经没啥感觉了。哎,只可惜了设计。这个封面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啊。
老妈本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但却喜欢作为旁观者凑热闹,主要是中国的那些热闹事,比如奥运、亚运、神马升天之类的。最近亚运,她当然不错过,但上演的却都是错过比赛的事情,比如,昨天看林丹取胜的新闻,她大乐着透露心声:“比赛不敢看,怕太紧张,晚上睡不着。”我晕死,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估计亚运前,她根本不知道谁是林丹,但这会关于林丹的八卦,她都已经熟读。至于刘翔,亚运还没开始,老妈已经开始念叨,还几次问我刘翔到底哪天比赛,终于等到昨天刘翔初赛,问她看了没,答曰:“没看,那个时候要带momo出门玩,这个才重要,比赛不重要。”再晕!决赛总该看了吧?
我的儿子最喜欢蜜豆虫了。蜜豆虫们,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甜甜的、会放香香的小屁,我的儿子因此而着迷,每天每天的,到处寻找蜜豆虫,这是他小小的、大大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