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荒废了这里,只是太久没有感觉面对着电脑。今天一连做了两家电台的访问,期间还由于太过感动而痛哭了一场。我发现说话才是最劳心劳力的事情,比跳舞还累。所以整个人有点颓,期间抽出一小时的空去买了新的苹果机电脑,回来看着崭新的页面,忽然想起了这里,想起了久违的那种手指在键盘上舞蹈的日子。
我总是在比较欢乐的时候,会偷偷到一旁悲伤一会,不是太矫情,不是太小资,这就是天生的个性。你骂我也好,羡慕我也好,总之我真的就这个德行。很多人都说,在悲伤的时候才能写出东西,我正相反,当我最开心的时候,我会寻找忧郁,然后反而是写东西的高峰期。
春天刚过,但想想再过两个月,秋天又来了。我真的有点受不了这种超级快速的时光飞逝,究竟

或许,属于何种轨道终究要回到某个人起始的终点。就像你,也像我自己。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世界,谁也不能改变谁。
这是一个平行的世界。但是却分为无数个世界。即便擦肩而过,也只能是擦肩而过。
谁也不属于谁。有时候,你遇上自己渴望进入的世界,但也许那扇门拒绝你;有时候,你害怕闯进谁的心里,偏偏那个人一直执拗的等你。
你曾经以为会一直爱的人,最后,你都记不起来他的名字和气息,你曾经以为你可以蜕变成另外一个人,在你为自己设定的世

我紧紧的抱住你,用所有的力气,你痛的发出喊不动的怒吼,然后驯服的平息在我的力量中。他们说,疯子的力量最大,所以,我是不是疯了。
指尖忽然就开了晶莹血色的花,你回过神,喘着粗气,惊异的看着我的手,一个字也吐不出。
“你怕?”我轻盈的伸手到你面前,柔软的吐出两个字,怕是惊醒你梦寐的不可置信的眼神。
你看看我的眼睛,摇摇头,又点点头。
“呵。”我淡笑出来的气息抚到花朵的脉络上,它们宛若有着生命的灵性一般,颤动着,微微的缩了缩。“别怕。”我说。别怕。
“你究竟是谁?”你摸索着坐下来,对于你这个闯入我密室的冒失鬼,显然我的世界对于你充满了未知的恐惧。你一定后悔来过这里。
我摇摇头,嘴角还浮现着梦寐的微笑。我分明从你的眼神中

如果爱疯了,死了,就再不能用心去供养那些花朵。不敢告诉它们,我于夜里已然想起的前缘,悄悄的告别。光着脚丫,穿过布满荆棘的荒草院。割裂的肌肤,渗出殷红的血,看不清楚,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怪异的思念的味道,却荒芜。我任性的出走。努力去逃离到你寻找不到的角落。
如此的决绝,似乎总是我的作风。你追不上我,你惧怕我,你怀着深深的忐忑,不知所措,究竟该选择爱或者不爱我。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只需要抱着拍拍就能入睡,可我总是要求多多。你看得到我因为不开心就会疯长的指甲,尖锐到一伸手就可以抓伤你的心脏。你提防着的笑容里会融入不自觉的防备。显得那么不自如。我不知道自己该得意还是该难过。
我于你,是不受时空阻碍来去如风的女巫。掌控人世间荒废的法术。固执又与世无争的活着,即便在染

前几天就想来写那部电影的观后感。忽然觉得自己回到小学时代,看过的东西必须记录,这冲动不是常常会有。
那部日本电影,在PPL上随手点开了,只是想放松时有点画面让我的神经放松下来。去不想遇见的爱情,没有过多铺垫,没有太大悬疑,没有极为坎坷,只是平凡的凉木君乘坐上一辆普通的长途巴士,这个20岁的男人终于有勇气拍完他理想的电影,鼓起勇气更改好了让人充满希望的结尾,终于能够对自己心爱的穿越时空而来的女孩开口挽留。然后这辆巴士即将在开出站没多久就翻进了悬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呈现一种禅的状态。双腿轻柔的相盘,十指才呈现花瓣初绽的状态放于膝前。垂眉低目,唇边擒笑,宛如含珠。
我只想静静的体会一朵花的开放。从纤细清脆的第一道裂痕开始,一点点的释放芬芳。以无限精致而虬曲的姿态舒展,等待时光从上面留下吻痕。
风的手轻抚过我寂寞的手腕,于是缤纷的心事都化成了鸣响在空气中逝散无影无踪。
这么做,是因为有些爱早已无处可寻,你的身影在日光的硕逆当中变得朦胧,我不再空空的伸出手,然后失望的落下。站在时光交叠的角落,我离你若即若离

21埋伏线
第一天到公司报道,蒋若琪就对人事方面做了个扣,按照分配,苏婉滢被蒋若琪丢弃到姚思彤手下,而姚思彤可是蒋若琪的对手。这老套的剧目,在任何办公室永远乐此不疲的上演着,虽然这个姚思彤论职位和实力以及陆子昂的信任程度,都照蒋若琪差一大截,但工作性质依然对蒋若琪有着微妙的制约。尤其在杂志社,各个部门可以说分工合作方面没有太多牵制,所以领导的内部关系都会趋向和谐。
蒋若琪作为陆子昂的高级助理兼广告部总经理,大事小情事无巨细的操持把关,多多少少于公于私都有情分,但这点情分加上她的薪金,促使这位素有女魔头之称的老练女人,在公司有着绝对优越的话语权,来去都给人风生
家人都睡了。明天的飞机,回北京。过年,就算没有通告,我也会选择一个人留在北京过年。这是我的习惯。我已经习惯一个人。
或许,我会去旅行。这次回来,办护照。今年,我有很多出国的机会和工作安排。但是我最希望的是带家人去欧洲旅行,或者我自己一个人去。
今年最大的心愿是接两部戏。一部自己喜欢拍的,一部用来赚钱的。只有片酬才能最快让我有闲钱去旅行。平日里的薪金或者活动演出的费用,都被家人安排存积,这次有准备为我在北京买多一套房,爸爸妈妈也要搬来。这是好事,小的时候,总有太多分别,就连我选择在年幼时离家,都带着种怨念的倔强。我想逃离,去寻找我理想中的美梦,我以为从降生起老天没给我的,父母没给我的,要靠自己寻找,但是多年以后,寻觅的最终,却是亲人的怀抱最暖。人总要回头的。回过头,有多难呢?
房间里很冷,手指冻得有些僵硬。妈妈在客厅里帮我收拾
我送自己的跨年礼物,最实在的是允许自己铺天盖地的痛哭一场。我很久都没有掉眼泪了吧,把这种压抑的情绪宣泄出来,是多么奢侈的要求。我不敢乱哭,怕身边的人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怕关心我的人更加担心,怕不懂人我的人乱说,也怕自己会陷入那种我不喜欢的情绪当中。
没有地方宣告这样的心境,毕竟有些角落算不得角落,还是在公众的视野里,只是我太寂寞,我选择了寂寞,我不想向任何朋友倾诉,包括家人,不喜欢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别人的简单快乐,也害怕家人会担心我。因为我知道,这些压力我能够自我化解,只是过程比较痛苦。
微博还是不能够满足我的宣泄,短短的字数,不如让我死去算了。而那个华丽的貌似欢乐的博客,我也不想去抹下不开心的生活的印记。最艰苦的是内心的战斗。
我多么想,声嘶力竭的哭一场,没有委屈,因为已经分不清楚委屈和不委屈的差别,没有抱怨,因为没有用,没有不好,这些都是毕竟的路途,我选择了这样,就不能认输。就不能败给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就算有人不喜欢我不希望我好,我更加不能放弃,有人不看好我,或者不在乎我,甚至干扰我影响我,我都不能就此投降。
我只能变得更狠。我没有退路。

我喜欢叫她杏子。喜欢她第一次来面试时穿的白色针织连衣裙,时光刹那倒回数度流年,我惊叹她和我当时的自己,从神态到形态,像到宛然成镜。
“那么,你也是喜欢村上春树的吧?”我用做了夸张美甲的手指在老板椅上下意识的敲击几下后,才发觉这个举动证明其实是已经决定启用她了吧。
她回答的声音很轻盈,“算是。”我的嘴角不自觉的弯了一下,那是我不太满意时的表达:“那么,你回去等消息吧。”
她起身,离开。
当然我知道她会再次回到我面前,我喜欢杏子的感觉,她是第一个让我惊讶她宛如当年的自己十秒内没有回过神的女孩。我不是超级自恋,也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很怀念,怀念那个时光,因为在那个时光里有樊,樊或许一直都会是我今生的最爱,我回视自己设计并监工装饰的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