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過,小爺,就算不更關於景然的事情,我們也希望你能來寫些你的心情。
我信了,於是今天我來寫了。
儘管無論我寫或者不寫景然,她會一直都在,就像我想要一直與她同在一樣。
先謝謝祝我和景然聖誕快樂,新年快樂的同學們。我就不逐一點名表揚了。每個人動手畫個小紅花給自己吧,不喜歡紅色的可以畫別的顏色,不喜歡花的可以畫別的圖案。總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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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日是個週日,今天也是週日。在這八天里,已然空白了兩天多。
心性使然,平日平靜時光里,我是個腦子無法閒著的人,而迷茫來襲的時候,我卻總是空白一片。有人說會設身處地為一個人著想的人,是分不清現實和想像的人,於是她會有各種的假設來填補漏洞,雕琢粉飾所見的不美好。我不認同。設身處地的為一個人著想,其實只是因為心疼她,心疼她,於是捨不得責難她,樂意哄她逗她,見不得她皺眉。
當你簡訊里同我說,有時你挺心疼我的時候。當你叫我小東西
首先,謝謝在景然生日那天留言祝福的同學們。那天我們有一起看到這些留言,只是沒能登陸上來跟你們講聲謝謝。但,景然看那些留言祝福時有在微笑,她說,你們連她的面都沒見過,卻這麼願意相信她就是如我寫出的這樣美好,並且會記住她的生日樂於給她祝福。
最後那枚日誌堆壘了那麼多的評論。在我沒有任何音訊的時間里,同學們都仍舊願意相信我和景然好好的。我知道,在某種意義上講,我和景然是你們心中的希望,關乎你們對自己的現在以及未來的希望。
關於留言里對於我對景爹的讓我和景然分隔兩地以及讓我停更博客的要求妥協的微詞,我也看到了。我沒什麽想要辯駁的,我從很早以前就不再是莽撞少年了,我願意付出我能付出的換取我最終想要的,我從來都不是爭一時之氣的人。
好了。這次登陸更博,也是拜景爹首肯,因為他老人家也看到了大家對景然生日的祝福,以及最後那枚博客的諸多評論。據說是逐條都看了,評語是“天真,太過樂觀,無知無畏。但,挺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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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学说,看我这几天的状态high的不行,其实,我这完全是回光返照。像标题里写的,我现在就像梅雨时节放在空地上的烟花捻子一样,湿漉漉温吞吞的萎靡着。我以为努力的让自己high起来,心房就当真可以放晴。原来,那些所谓励志,所谓的鸡汤,对我无效。
我先悲催的告诉大家,我再次被景爹警告了,关于这个博客内的更文。
老人家说,不要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我说,您也有看同学们的回复,他们全部都是心怀善意的,他们喜欢我,喜欢景然,甚至对您怀着感谢,我和景然的爱情写在博客里,不是我的炫耀和显摆,哪怕是很小的片段,都能让他们因此安心,虽然这话让我自己讲,有些标榜自己的意思,但是,我的文字的存在,能够给他们一些慰藉和希望。他们真心的关心着我和景然,您何必要对我更新博客如此的介怀呢。
老人家说,我并没有说你所说的那些同学们有恶意,只是,你答应过我不更新博客,你首先该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我,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紧握,松开,复又紧握。确实,我答应过。我的眉头拧成无极限,也再也找不到理由开口。
老人家说,你们以为我是在慢慢接受你
我又来捣鼓妖蛾子了。
先要感谢景爹送我的那几罐子蜜,我加内部仨人都消化不完,于是我每天随身带一小瓶儿,喝什么都加蜜。除了我的安茶加了蜜味道极怪以外。七喜我也加,香槟我也加,红酒我也加,有时候早晨上班从楼下超市带个柠檬上公司,弄的大家都以为我养颜瘦身呢...都苦口婆心的跟我说,其实你不用刻意喝这个,你少抽点儿烟,我最不喜欢碎碎念,我还是中意我一碰烟盒,景小冰随即飘来的那记小眼神儿,那眼神儿极适合在夏季享用。
我昨天还问景小冰,我说:“冰酱,夏天空调坏了我都不怕,只要你在边儿上,我就一直握着烟盒。”
景小冰轻扯嘴角,语调缓慢:“我在边儿上,你一直握着烟盒?”
我又完败了... ..
言归正传。鉴于我经常性不出现在这里,还有不少同学每天都来看,让你们一来就走空,实在不好意思。(同学们:你说谁是贼?...)
于是,我想,你们要是来了,可以在这日志下面说点儿什么,碎碎念啊,开心的啊,不开心的啊。我是没法儿及时看到,但是同学们都会看到,你们就当这是聚众闲聊的地
先要在开头位置谢谢祝我生日快乐的同学们:
『井邸之墨 小困 abceva kean1315 足上三寸
嘟嘟2010 zaralovehm 淺塵 西以璐 iy1999999
kalen1027 Lechalet 处女座B型血 深深祝福2154037197 ulmer_
自由Haruka _____小毋 陰暗純白 fiveven 沐斋汐 余年前后』
以上名单综合了博客留言评论微博以及天涯原帖。如有漏掉哪位同学,请告知我,我会点名补上感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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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枚日志是四月七日。快两个半月的时间了。记得之前有同学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话其实挺对的。
我不知道要怎么去概述这两个半月。这段时间我没见到生景然。间歇的伴以电话、简讯、彩信、视频聊以慰藉想念。而,这些对于恋爱中的人来说是不够的,所以,我情绪出了些问题,具体表现为埋头工作,疯狂到我的上司有了将被篡位的危机意识,邀我喝了好几次下午茶,劝我劳逸结合。得知我是因为想念爱人所致,上司很热心的介绍了几个妹纸很正的夜店给我。
我把这事儿当笑话讲给景然的
现在,窗外仍旧灿烂的阳光,新绿的叶子明晃晃的刺眼。
景然周末突降北京,公事为辅。
我仍旧做我只会做的主厨沙拉,景然做了意大利面。
景然看着餐桌上的沙拉说:“多久了,你还是只会做主厨沙拉。”
我擦掉嘴角的酱料,说:“无论再过多久,我还是只会喜欢你一个人。”
景然挑了下眉,嘴角扯动,批示两个字-贫嘴。
午后的阳光不偏不斜的洒在客厅的沙发上,我躺在景然的腿上,抬头看她,还是那样清冷的眉眼轮廓,可,任那嘴角如何僵冷,我仍旧忍不住凑过去轻吻一下,换来一道注视的目光,再凑过去轻吻一下,换来睫毛抖动缓缓的闭上眼睛。嘴唇接触时的颤抖,紊乱的鼻息,舌尖绵延的缠绵,用心去感受时,那悸动足以引起一场风暴。
阳光里,我揽在怀里的景然,对着我的目光浅笑的景然。低下头一缕头发掠过,惹的我鼻尖微微发痒,我还未抬手,却被她先伸了手指在我鼻尖轻轻的摩挲,仍旧是定定的看着我。太多的言语堵在心里肺里,眼眶湿热,我只能把景然搂紧再搂紧,开口却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喃喃的叫她的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整的把这篇日志敲完,我尽量吧。
上一条微博里说那时拟定的春游计划是和景爹一起去维也纳逛博物馆,当然我虽然不是醉翁,但我之意也确实不在博物馆,尽管我是很喜欢逛博物馆的人。但,没想到的是景爹之意也不在博物馆。
景爹同我约好一起从北京飞维也纳,我负责机票事宜。景爹有项目会议住惯了的酒店,本想邀我一起帮我订房。可我仍旧偏爱那个一楼有吧台,早餐有好吃的炒蛋,出门右走十几步就有个咖啡馆的小酒店。于是我们各自订房,谁都没提会去住景然公寓的事儿。而,景然当时的想法是我和景爹可以一起住进她的公寓,房间完全够。或者在她公寓附近给我和景爹订房,没想到,我和景爹自己订了房,还根本没住同一个酒店。
在不用景然接机的事情上我和景爹达成了共识。在维也纳我丢不了,而景爹比我更熟一些。而景然为稍后两天的假期,我们抵达那天她有密集的工作需要安排。我和景爹的位置不在一起,景爹选了靠窗的位置,我选了中间的位置,长时间飞行,靠窗我会觉得冷。头等舱人不多,飞行开始我过去和景爹喝了杯红酒,聊了会儿。回到自己的座位又要了杯红酒,喝完戴上眼罩听音乐,
此刻呢,我正在一灯光晃眼,左邻一大棵金橘树的沙发上,捧着我的本儿,听着包间中间那一大桌儿人神侃。
此刻呢,景小冰也在一包间听一桌儿神侃,不过她那包间,除了有一大棵金橘树,还有两盆儿蝴蝶兰,从彩信上看,蝴蝶兰颜色鲜艳的晃眼。
景小冰还没有看完这个博客里的所有内容,据说刚刚看到partⅢ。目前未正面发表什么言论。
我刚刚翻一互动楼,看到有个同学说可以让大家列举景小冰打动每个人的瞬间(我记不住那位同学的原文了。)
我觉得这是一挺好玩儿的事儿,大家哄我玩儿呗。当然要是我也曾秒杀过哪位同学,可以顺便提提我...咳咳。
敲字完毕。我准备回桌儿加入神侃的队列,烧鹅要上桌了。
写在前面:
距离上一篇字儿,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两个月的时间,跨了一个日历上的年。
那一道划在我景然之间的交界却仍旧还在。界线虽还在,但我们也仍旧还在,这是可喜可贺的事儿,用英姐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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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离开北京那天,把她自己的那枚家门钥匙给了我,挂了一个数字5的钥匙链儿,5上面镶满了钻,是她有次去奥地利的时候买的,可能是为了游客设计的款。
我看到那个镶满了的钻的5,不可置信的看看景然,景然面无表情的说:“这个5当时和一个也镶满了钻的8挂在一起,我也没想到居然有这种东西卖。”
这个钥匙链的出现,稍稍缓解当时离别的气氛。加上当时送别阵容还挺庞大,在之前文中出现的人物几乎都出现了,所以景然和女的拥抱,男的握手的时间占去一部分。基本没有留给我们自己私语的时间。临入关前,我们拥抱的时候,我在她耳边说take
care。她说see
you。最后,心理脆弱的几位姑娘潸然泪下,我看着景然转身,用惯常的大跨步走远,在视野末梢的时候微微的侧了下头看了我一眼,
写在前面:
博客不是景然的爹自己翻到的。毕竟我这博客也没这么名声在外。至于是怎样被告知,被谁告知,他老人家没讲,我对已成事实的事情又缺乏过盛的好奇心。
不过尽管老人家对我公开写和他女儿的情事历程这一动作并不满意,但是在他老人家通过这个博客里的天涯链接进入天涯右岸扫过几个说是真人真事的帖子后,对于我坚持没有写情人之间相处的隐私部分这一原则,给予了很诚恳的表扬,甚至感谢,面对老人家诚恳表扬和感谢的神情,我差点儿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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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时间,我尽量待在距离景然最近的地方。
第一天,下了飞机,进了酒店,我在浴缸里泡了很久,差点儿睡过去,手机在浴缸边亮起了屏幕,景然的简讯,一句很短的问句“萧墨,你在香港?”
我回“是的,你感觉到我了?”
景然“是的。虽然你没有听我的话等我回去,但是,你来了,谢谢。”
我看着那条简讯上的字句,浴室的水汽,让我有窒息的感觉,每个水汽的分子中充斥着悲伤喜悦微甜,混杂在一起。
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