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热闹买来一本《季羡林散文集》,货送到一看,才发现是中英对照版,翻译还是两个没听过的陌生名字。呵呵,不算得成功的一次“追星”。
季羡林、任继愈,被称作中国最后的“国学大师”。凭着偶尔的交情、稀松的记忆,各种悼念和回忆文章两三天内就泛滥成灾。但其实,真正读过二老学术文章的人不知究竟有多少。
呵呵,迂腐了不是?读没读过书,是不是有真交情不要紧,要紧的是和他们扯上点关系,也好提升自己一把。得益于媒体,“季羡林”三个字已经成为“知识分子”的代表。事实上,季老更多的成就在于语言学,学贯中西,而任老才是真正研究“国学”的人,因媒体曝光度相对低,知名度没有季老那么高。然而,虽然被捧得很高很高,季老先生除了婉拒各种大师之类的帽子外,自己还曾表示,“如果还有下辈子,做什么都可以,坚决不做知识分子。”这是曾经真的被伤透心了。
什么是知识分子?这曾经是一个令人尊敬羡慕的头衔。今天,这却有点像是老掉牙的称呼了。据说,现而今,大一的学生已经在热火朝天讨论,多少年后才能买得起房子。相比之下,我们当年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