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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冬雪(2009-11-12 12:36)
    在温暖的办公室,看窗外雪花纷扬,喝一杯咖啡,生活可以这样简单的快乐。
    早晨上班的路上,在雪地里跋涉,听着脚下咯吱作响,一些关于雪天的往事在眼前回放。觉得生命真是一段奇妙的旅程,不知未来还会有些怎样的经历等待着我们呢。

    赶潮流,申请了一个新浪微博,一起来玩吧:http://t.sina.com.cn/lishuya


六维管理zz(2009-10-08 17:38)

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王建国教授讲授六维管理,即以文化为中心,在扬弃西方现代管理理论的基础上,融入东方的管理经验和智慧,总结提炼当代管理的实践,用创新的观念和思维建立起来的一门区别于西方管理的全新管理学。

“做车的卖的都不是车”

王教授首先用一个车的例子开启了六维管理的课题。他说,我们知道有三种车,一个是沃尔沃,还有一个是

年轻真有趣(2009-09-06 14:59)

    收到zhi从火车上发来的短信:“隔壁铺有个刚上大学的小男生在那里高谈阔论,例如:我的座右铭是‘不以风骚惊天下,但求委琐动世人。’我肚子疼。”

    哈哈哈,笑死,年轻真有趣。

    嗯,不经意间,好像我们已经慢慢过了天不怕地不怕、那个意气风发的年龄。慢慢开始愿意让内心沉静下来,用一种欣赏和品味的眼光来看人间万象,用一种享受的态度来体味生活,原来也这么有趣。退却了一些躁动喧嚣和不安,多了几分宁静泰然和安祥。

   

    站在洗印厂旧厂房的天台上,感受着空气中初秋傍晚的凉爽,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却有一种浓浓的艺术的味道,后现代的艺术。还有青春的味道,仿佛我回到了大学。呵呵,是的,像大学时一样的青春雀跃的心情,一样的觉得生活是多么有意思,多么美好。
    红色的长廊地板,绿色的铁栏杆,灰黑色的天台围栏,低矮处平房的蓝色简易屋顶,还有对面老房子墙面上的墨绿色“爬山虎”。在2009年,这些东西合在一起,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前卫,远胜过了国贸的玻璃幕墙、摩天大厦。它让我感到一种人性化的亲切的好感。

 

    这是上周末去参加《大明宫》的小型看片会。能看到这样一部电影,竟忽然觉得很幸福——作为现代人的幸福,可以有机会在一个半小时里用影像这种方式去了解和解读历史;还有生活在太

To Be Brave(2009-08-04 22:09)

    最近,身边要好的朋友,频频遇到感情问题。

    情感,对于每一个人,都是绕不开的重要话题。可是,我在博里却很少笔墨谈及。实在是这个问题既简单又复杂,既敏感又私密。并且,开放自我是需要勇气的。开放到哪一个程度呢,晒幸福或是晒烦恼?总觉得,留有一方属于自己的芳草地比较好。在每个人的心里,可能都有这样一方净土,需要一点空间独处。

    对朋友的际遇,我只能帮着倾听和分析局势,最终总是又把问题抛还给当事人。被笑骂:“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呵呵,是好友,能帮忙的只有陪伴和建议参考,实在每个人的人生只有自己为自己负责,主意还得自己拿,以后走成什么样也不能怨别人。“我的青春我做主”,这里面有自我的潇洒飞扬,却也有面对问题时必需的坚强镇定。人生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每个人都是尽可能地在想方设法希望能让自己的人生过得更快乐一点、更划算一些。不过,既然要有那些多美好的体验,自然也要付出一些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一次聊天,一个闺蜜跟我说,“我们要让自己的心坚硬起来。”

    坚硬,这个词让我

穿越时空(2009-07-30 16:30)

    头疼ing。休息一下。

    每次看这些政策性文件,就会觉得有好多字像白水一样流过,然后头昏昏然,不知所云。

    要是有人发明一个时空隧道就好了,我们就不用这么头疼地找硕果仅存的、为数不多的建国初期亲历者了。直接跑回去看看,和他们聊聊,再回来写稿,多好!

    醒一醒,醒一醒。呵呵,又在白日梦了。

    假如有时空隧道,嗯,这也可以作为一个高考作文题了。

   

    传说中的“钻石环”

   

    《华尔街日报》照片:一对中国夫妇戴上在北京一家五金店购买的电焊遮光罩,以便在观测日食时保护

双星陨落(2009-07-17 10:38)

    凑热闹买来一本《季羡林散文集》,货送到一看,才发现是中英对照版,翻译还是两个没听过的陌生名字。呵呵,不算得成功的一次“追星”。

    季羡林、任继愈,被称作中国最后的“国学大师”。凭着偶尔的交情、稀松的记忆,各种悼念和回忆文章两三天内就泛滥成灾。但其实,真正读过二老学术文章的人不知究竟有多少。

     呵呵,迂腐了不是?读没读过书,是不是有真交情不要紧,要紧的是和他们扯上点关系,也好提升自己一把。得益于媒体,“季羡林”三个字已经成为“知识分子”的代表。事实上,季老更多的成就在于语言学,学贯中西,而任老才是真正研究“国学”的人,因媒体曝光度相对低,知名度没有季老那么高。然而,虽然被捧得很高很高,季老先生除了婉拒各种大师之类的帽子外,自己还曾表示,“如果还有下辈子,做什么都可以,坚决不做知识分子。”这是曾经真的被伤透心了。

    什么是知识分子?这曾经是一个令人尊敬羡慕的头衔。今天,这却有点像是老掉牙的称呼了。据说,现而今,大一的学生已经在热火朝天讨论,多少年后才能买得起房子。相比之下,我们当年那叫

惜时(2009-07-13 11:49)

少年易老学难成,

一寸光阴不可轻。

未觉池塘春草梦,

阶前梧叶已秋声。

——朱熹

重回清华,亲切(2009-07-02 16:25)

   

                                                           

    上午,回清华去访世界最优秀的密码学家之一王小云。她的办公室就在大礼堂西侧的科学馆,清华的黄金地段,与SJC遥遥相望。

    走在那条熟悉的曾走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路上,倍感亲切。

    喜欢这位女密码学家。在世界最顶尖的密码学领域,她是其中罕见的中国人和女性的代表;在陈嘉庚奖等一些颁发给最杰出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