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 果
苹 果
加纳尔别克的忧郁一天比一天深重
他手抚下肢疼痛的暗疮
暂且忘记了远未结束的厄运
分
苹果
是的,它在名叫离索居的小屋观察我
可以停于案几上,可以躺在橱柜里
它在名叫离索居的小屋照耀我、恋念我
比如我对这座小城的态
苹 果
于它们而言你的挣扎再度充满了腥味
不过是,一件均衡的
你火红的欲望
苹果
它总是泛映蓝幽幽的光焰与我们擦肩而过
在无与伦比的沉默之后
啜饮着它雨水的微凉
蛰伏已久的巨大的尺蠖
……出于某种秘仪或分歧
剖开古老的喧嚣
似乎大地轻盈
似乎故园长久
年轻的群山遐迩呼应
秋收或者革命
当我们一起穿过下午的岩砦
体味着命脉相残的快意
多年后我不曾踅身苹果以外的世界
那不断缩小的范围
我的身边出现了更多同伴
这些新鲜的面孔
山坪间荆榛夹纵
山脚下烟尘不闻
苹果
一颗苹果是一
诗与思:对骑士王锋三首长诗的评析(一)
无论如何请让我们
我们一出生就没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集体苦难,虽然个体的悲剧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以不同的程度和方式存在,但是失去这样一种集体苦难记忆的我们,必然会在我们我们群体性的写作过程中得到体现。80年是一个群情激奋,风起云涌,浪漫主义诗人的年代,在经历了朦胧诗之后,诗坛一直处于剧烈分化与组合之中,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现了海子、骆一禾这样以宏大叙事风格和弥亚赛精神的长诗实验。在90年代,现代主义精神危机已经不可避免地攫住了我们的头脑。以韩东、伊沙和于坚等人为代表在八十年代初即开辟了自己的诗歌道路,发展壮大于九十年代至今并深深影响了我们的写作。在上述两种传统的影响下,我们这一代的写作出路似乎有限,也就是在这样的境况下,这样的环境也为产生经典作品提供了机会
【新闻纪事】实习生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