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学那会儿,一大帮男生半夜起来看欧洲杯,怎能一个痛快了得.后来看甲A联赛,张引教练带领辽小虎差点成了中国的升斑马,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泛着甜.
可后来,除了米卢这个老小子当教练的时候,看了两场世界杯赛,以后就再也不碰与足球任何有关的东西了,不再看联赛,不再买足球周刊.
什么原因,我相信全国球迷非球迷都很清楚.一个本是民间体育团体或者商业团体,却被一个叫足协的政治机关管辖或者说统治.很变态,很畸形,很无赖,很无奈.
很晚了,不想说什么了,想想已过去的甜蜜的事情就足够了,想想过去足球历史上的激愤人心的事情就足够了.这些中国足球的乱七八遭的事,就让喜欢搀合的人去搅合吧,如果非要请我说几句,还是那句老话,请解散中国足协.
转载一个笑话,有点色情,请十八岁以下的主动回避.
一家青楼养了只特别聪明而懂礼貌的鹦鹉,每天起床后见着小姐会叫“小姐好”,见着少爷也会叫“少爷好”,见着妈咪也会叫“妈咪好”,见着客人就“客人好”,可惜青楼经营不善一日倒闭,家俬牲畜都拿去菜市场拍卖。这只聪明的鹦鹉被一户人家的女佣看中,蒙了布拎回家,把布
喜欢上抽签还是04年庐山小天池抽的那支签,签文已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把签纸收藏在什么地方了,总的来说是灵验的.
早些年,母亲总喜欢找一些路过的算命先生给我算八字,那些人似乎一个老师教的,我们都认为是因为看着我妈慈眉善目的,讲点好听的能多赚点,所以大致都那些好话.不过,总有个相同的,就是28岁我必结婚,算算也差不多了,可就这个现在让我妈生气.
手上的签词有好几张,一张是去年五一去成都,在青羊宫抽的一支签,起先是个青年道士,唠唠叨叨说了一堆古文,想继续请他说清楚点,他已经喊后面的人了.无奈只好找了隔壁一位老年的道士解签,可这先生看到所有的签,都只说一个字,我不说大家也能猜到啦.
我抽到的是吕祖灵签第八十六签 上上吉
生就雄才万等伦 更逢昌世得知真 展将素日经伦志 恩泽溥周及庶民
凭竟抱负佐君王 知遇今逢世运昌 有守有为明业播 当时戴德后流芳
那个女孩抽的是第三十九签 也是上上吉
久战沙场功最齐 九重恩厚荷君知 封侯本事男儿事 未若今朝重帝机
羡君稳步上天庭 紫晧新颁耀帝都 休讶九重多葱眷 从来功赏定相符
实
一兄弟千里迢迢送来的奥运门票,传说中的刘翔百米栏的决赛门票。据说价值五个当日北京饭店的吃住费用。
本来没打算去看奥运比赛的,因为实在穷的没钱买黄牛票。没想到这次兄弟送我两张,真是感激涕零。
除了感谢没有别的了!
金岳霖(1895-1984)中国哲学家
他,浙江诸暨人。1911年考入清华学堂。1914年考取官费留学生。1920年获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位。1921年到英国学习。1925年回国。历任清华大学、西南联大、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被后世尊称为中国哲学界第一人。
他是把西方现代逻辑介绍到中国的主要人物,他把西方哲学与中国哲学相结合,建立了独特的哲学体系,培养了一大批有较高素养的哲学和逻辑人才。
他终生未娶。却一直恋着林徽因。林徽因1955年因病去世,他送去的挽联,上联是:“一身诗意千寻瀑”,下联是:“万古人间四月天”。据后人回忆,那天他的眼泪没有停过。
他曾说对学生说“恋爱是一个过程,恋爱的结局,结婚或不结婚,只是恋爱过程中一个阶段,因此,恋爱的幸福与否,应从恋爱的全过程来看,而不应仅仅从恋爱的结局来衡量。”
他在林徽音去世多年后,特地邀请一些至交好友到北京饭店吃饭,众人大惑不解。开席前他郑重宣布说:“今天是徽因的生日!”
他在晚年与粱家后人住在一起,梁家后人以尊父之礼相待。他的心境和情绪,没有独身老人的孤
近来几天眼睛疼戴不得眼镜,可能天气太热的缘故吧.只好趴在屏幕上上网和回帖子,外加红警.想起眼睛近视的原因,不由得感叹,前日看金大侠的访问记录片,他老人家承认自己害了一大批的青少年.看来,老金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我觉得金大侠对我的影响,近视只是副作用,更重要的是对世间感情的认识上,过分理想的厉害,有空整理自己的邮件,看着自己多年前给某个女孩发出去的信,写的如此天真浪漫,富有真情,顿时觉得时间真可怕.当然,有人要说,别把什么事情都归结到金大侠身上,多找找自己的原因.是啊,本来就是我的错嘛.
从澄昨晚跟我说,差不多在我这里住了一百天了,想搬走了,问其原因,说是怕影响我交女朋友.真是好哥们,这时候还想着兄弟交女朋友的事情,如果我妈在,估计要给你个拥抱,外加现金奖励.
去年的'结婚事件'过后,我一直再想是否真需要找一个女孩结婚,然后好好过日子,还是就这样一个人算了.如果家里的压力没那么大,我真的不是很着急的考虑这件事情,因为我太了解自己了,包括自己对感情的认识.这些年发现自己,对感情越来越畏首畏尾,也许因为年龄大了,怕承担,怕伤害对方,又或者说是想爱的没法去爱,归根到底是自己一穷二白的.唉,说的什么乱
又到了吃散伙饭的时候,想当年......md,现在怎么这么喜欢想当年?难怪我总想着给自己买保险了呢?不过美好的事情回忆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会想着想着突然开心的笑起来.
我吃过两个很难忘的散伙饭,高考结束了后,在我们所住的宾馆餐厅里,可爱的校长给每桌特批了6瓶啤酒,也许同学们都预料到今后见面的机会不多,能喝不能喝的都敞开了喝,当然6瓶外的都是自己买的,最后有同学喝的被抬上了学校班车,我那天估计喝的也不少,光这三年教课老师的敬酒加起来就有两三瓶,那些和兄弟的,好朋友的,同班同学的,过去打过架,吵过嘴,抢过女朋友的都喝了一遍,甚至那些想追没追的女同学,追了的递过情信的都碰杯喝了酒.这样数数也不少了.只知道喝到后来和几个要好的兄弟抱在一起哭了一场,究竟为什么哭,可能大家都不清楚,也许是离别苦吧!好不容易回到学校,然后站在学校门口,抱着那棵大杨树哇哇的t了一地.记得还有个女孩子帮我拍背来着,是谁?想不起来了,都怪我喝的太多,也许她喜欢我吧,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从那以后好多同学再也没见过,只是偶尔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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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若耶溪博客。原帖在此:http://rotingro.blog.sohu.com/87828900.html
六哥14-17日在什邡罗汉寺作志愿工作,了解到灾后重建需要买种子、化肥、农药,这项需求暂时没有得到任何慈善基金的支持,因此我们通过博客呼吁求助:
如果你想要帮助四川地震中的受难者,如果你不是在四川当地,请尽量以捐款的方式资助,大量的重复物资涌入会造成严重的浪费,并给救灾沿线的交通造成拥堵。现在灾区已经过了缺乏食物的阶段,部分缺乏的食品、日用品、药品等物资也只是协调的问题,经过当地指挥中心的反应,很快会送达。四川的广播24小时在通告需求信息。
那里的人们需要长期、持续的救助。这次我们到
周末和几个朋友去吃饭,路过清华同方的大楼,突然发现马路对面的'乡村居'拆了,换成了一个韩国烧烤.顿时感叹岁月的无情呀.前不久,六哥来北京,还商量着再去一次乡村居吃饭了,可现在拆了,突然感觉到过去的记忆也随之流逝.
几年前,我还住在福缘门小区,工作也不稳定,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虽然六哥那时候也不富裕,她对我说,啥时候想吃韩国菜了,随时来找我,我请客,感动的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所以有段时间,我超级喜欢吃韩国菜,只因为'乡村居'的韩国菜真是很地道.特别是土豆饼,沾上点酱,那个好吃,没法说.还有生菜包饭,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怀念.最要紧的就是那里可以坐在榻榻米上用餐,盘着腿喝着大麦茶,甭提有多舒服了.后来可能换了老板,榻榻米也撤了,我们就去的少了.但是依然还是很想念那种味道.
五一和如慈结伴去怀柔,据说我请诸位兄弟在五道口吃饭的时候,她都在清华,真是汗颜,我以前一直以为她因为我对她有企图,因此讨厌我,所以师兄弟聚会也没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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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六哥去吃火锅,没想到带她去的这家03年就来过,她说这地方还是没变.因为熟悉这味道,所以吃的很开心,席间诉说这分别一年多的种种,也互相询问着各自熟悉的朋友的近况.
晚上相伴着去看九弟,见到这个小朋友一天天的在长大,回头想想自己小时候的样子,留在自己心里的快乐的记忆多一些,不快乐的一件件都随时间的延续淡忘掉了,原来长大也是这样美妙的.
因为换了公司,工作安排日渐合理,近几个月来,加班少了很多,可以让我有充足的时间在周末去呼吸怀柔的新鲜空气,在山里能睡的非常好,更难得的是可以时常见到一些不常见面的朋友,很开心!
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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