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上学时有个外号,叫:胡司令。不是因为那时我胖,也不是因为我一直草包,而是由于“胡传魁”与“胡传永”只一字之差,于是顺理成章了,于是胡传永便在小学、中学乃至大学的所有同学面前当上司令了。可惜胡司令的身边从未拥有过一兵一卒,这司令当得,不仅草包,而且光杆。
没想到老胡老了老了,却在突然之间发达成了一个小团体的领导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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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上学时有个外号,叫:胡司令。不是因为那时我胖,也不是因为我一直草包,而是由于“胡传魁”与“胡传永”只一字之差,于是顺理成章了,于是胡传永便在小学、中学乃至大学的所有同学面前当上司令了。可惜胡司令的身边从未拥有过一兵一卒,这司令当得,不仅草包,而且光杆。
没想到老胡老了老了,却在突然之间发达成了一个小团体的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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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操一不小心被弄进了一个黑房子里关住了。
王小操的姥姥胡某人近日因为忙于服侍俩孙女,对王小操的突然失踪一开始没有太在意,想它可能是2.14去了,过几天会回来的。可是过了好几天,还不见它的踪影,姥姥有点急了,于是到小区门口树林子里去找并四周吆喝:“操子——回来——吃饭饭了——操子——回来——吃饭饭了——”喊得多了,开始冒话的大孙女儿竟然也呀呀摹仿:“吵吵——饭饭了——吵吵——饭饭了——”
仍然不见踪影。
又好几天过去,姥姥开始伤心流泪,在网上看见人们用猫肉鼠肉等卖烧烤,就联想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回忆当初小小的它就被人遗弃在路边的情景,就越发的难过起来。
直到昨天,我上街办事,过一栋房子边,我突然一嗓子:“操子——你在哪儿——”紧接着竟然听到一声猫叫,我想一定是我想猫的,耳朵幻听了。然而,又是一声猫叫——而且是真真切切的王小操的声音。
王小操怎么在这栋房子里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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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对“朋友”二字的解析是:同门曰朋,同志曰友。如此一界,倒将当今我们提拎在嘴边的“朋友”二字挤兑得空泛乏味没啥子嚼头了。我们有同学、同窗、同事、同党、还有把子、铁粉、哥们、姐们……凡此种种,或多或少跟“朋友”二字还有点沾亲带故,而时下人们随口飞出的“朋友”一说,几乎跟“熟人”“路人”“生意伙伴”和“在一起吃过一
雨后初晴,院子里的碗莲从水盆里芽出红红的荷尖儿,稍顶处还挑了一粒晶莹莹的水珠……突然间我被这细微默然的生动揪出一缕淡静悄寂却伤怀不已的思念——因为我的意识里亮出了一个扎心的词:四月了!
那张腊黄腊黄的脸
她站在众人面前,脖子上挂了一双破鞋,还有一只大大的木头牌子,牌子上写着“大地主\小老婆”几个歪歪斜斜的黑体字,又在黑字上面打了一个血色的大“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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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开年以来,似乎就没有晴朗过,一直在滴滴答答淅淅沥沥飕飕阴阴地下,也没下出个名堂来,却将一个好端端的春天给活活地糟蹋了!
春寒料峭,春天的冷好像比冬天的冷更令人难以忍受,那些雨,那些风,那些寒意将人们对春天对阳光对温暖的感知和盼望全部冻结了,冰冻的里面,是一颗对眼下已经十分不耐烦的心!
已经是古历二月中旬了,龙穴山下的小麦应该拔节了;子艾家院子里的那棵樱桃应该开花了;巨飞老家匡冲的油菜也应该起苔了……
然而,一切都因此记忆而成了一份等待与无奈。
早起去院子有事,打了伞,鞋子还是被弄湿了,手脚竟被冻僵以至于发麻,于是牢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明明已经是仲春了,干嘛我们还要被淹在严冬里?”
昨天闲逛微博,看到子艾和清风等好几个网友都在发关于春天的记忆春天的图片——人心、人性对春天的渴望对阳光的亲近对温暖的喜爱是春寒抹杀不去的,相反,越是寒冷,人们越是要生出一份抵触寒冷的情愫而对抹杀的对象更加地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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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82岁,老爷子85岁了,老两口是我的邻居。
昨天我从外面买菜回来,路过他们家门口时,见老太太弯身欠腰小心翼翼地扶着小树苗,老爷子正吭哧吭哧地用锹向树垱里填土。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见是一棵白石榴树苗,就搭讪道:“叔叔阿姨,你们干嘛栽白石榴啊?红石榴多好吃!花也好看!”
老爷子耳朵背,没听清我说什么,看看我手里拎的菜,就嘿嘿嘿地一笑,答非所问:“呵呵,是的,是的,你买的这菜,好吃,也好看!”
老太太见我说是白石榴,先愣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对老伴的耳朵大声说:“老头子,你就会打岔,小胡讲我们买来的这苗是白石榴——我们栽白石榴干嘛?”
老爷子听清了,弯下腰看了看小树苗,然后哈哈大笑:“我们是从菜市买来的,买错了……也好也好,白的就白的,白石榴还是一宗药哩!”
老太太见老爷子开心,她也跟着开心起来,又踮起脚对老伴大声地嚷嚷:“那卖树的人说是红石榴——想他不会骗我们的……老头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