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10 16:48)
初秋的9月,带着夏末的残暑,我随上海文联采风团进入了经历过“5.12”特大地震的四川灾区。天是灰灰的,云层始终有拨不开的感觉,给人一种莫名的凉意,似乎老天也为我们“生命的感悟”采风之行活动增加了凝重的气氛。
(2011-07-29 10:47)
今年是中国和奥地利建交40周年,在6月28日至7月11日,我非常荣幸的应奥地利对华友好及文化关系促进会、上海市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维也纳市政府、苏华基金会等邀请,在奥地利维也纳市政府大厅举办《海派画家李守白艺术展》。这对于维也纳市政府来说,是中奥建交40周年来头一次在市政大厅——这座有近200年历史的哥特式古建筑内举办个人艺术展,真是荣幸之至。开幕式当天,中国驻奥地利大使史明德先生和维也纳市副市长路德维希先生以及上海市各级领导、新闻媒体、各路艺术家和收藏家等都莅临了开幕式,现场气氛热烈,无论是我的重彩画还是剪纸作品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特别是上海石库门作品系列,让身为上海人的史明徳大使和光明日报驻奥地利记者站主任方祥生先生尤为感动,他们都被画面中的上海石库门建筑以及过去的弄堂生活情景所打动,引发起他们深深的怀念。作为画家,我为我的作品能给人带来愉悦和产生共鸣深感欣慰!
(2011-01-26 11:41)
每个人对故乡都有怀念和梦想,有人饱蘸感情,尝试用文字、色彩、旋律来留住记忆,有人什么都没做,却总是在梦中与故乡相见。
——题记
忆
我怀念,曾经生活过的上海石库门。
出生在60年代
(2011-01-24 17:03)
很久没有在博客上留下自己的心境了,最近纷繁之事太多,年末了才得以歇息一阵。
每一天,睁眼看到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也许是阳光,也许是黑暗,也许是一片空白。
我睁眼,这个世界的色彩很美。
我一直有一份隐藏的责任感,作为一个画家,眼中的世界应该与众不同。捕捉常见的生活景象,将其有意义的亮点加以美化,加以宣传,传播美的概念,这才是画家的责任。美感存在于任何地方,哪怕是有阴影的角落,也是因为有阳光的存在。

(2010-09-14 16:22)
艺术源于生活,但又高于生活,这是我生活中常常感觉到的。把艺术创作和生活经历相衔接的那种为之心动的感觉,也往往成为我创作的灵感来源;而同样地,我的艺术经历也同样为我的生活带来艺术的快乐。
窗外飘起了淡淡的雨,上海这两天时不时的下点小雨,凉凉的,再也没有夏天的酷热感,倒多了些许秋天的感觉。拿杯子泡了杯茶,索性放下画笔,观雨怡情。看着雨滴落在窗外的青瓦上,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禁让我想起二十多年前,第一次我做毛脚女婿上我太太家门的情景。那天也是下着小雨,滴滴答答的小雨给她家的石库门罩上了一层水帘,想起来很温馨。第一次上她家,就用我与生俱来的艺术灵感精心烹饪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拿手好菜,尝过我手艺的岳父母连声说好吃......
我这一辈子生来就是做艺术的,当我从六岁起拿上画笔和剪刀后,就再也没
此次艺博会无论从规模还是内容上,都比以往精彩,上海的艺博会已经不亚于北京艺博会的号召力了,深感此进步,共勉。
明日为艺博会布展,迎接来充实的一周
(2010-09-03 17:16)
2010上海艺术博览会就要开始了,为此我也准备了很久。说是准备,其实这也是我一直在做的事情。每天,我到工作室就是创作,而几十年的创作经历,让我越发的喜欢艺术这件事。只要一拿起笔,或者是我的剪刀,我的心立刻就平静下来。工作室楼下是田子坊最主要的一条路,每天来来往往的人流都很多,吵闹声自然也不少。但于我,我是他们世界之外的,我一心绘画,任有再精彩的叫声、再新奇的人物出现,我也还是在绘画,在创作。创作,就是我的全部。

(创作的时间)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会选择重彩画的形式来表现自己的艺术理念,事实上,我的重彩画继承了工笔画的传统,在宣纸上作画,用中国画的颜料铺彩;采用了写意甚至是漫画的笔法;同时我还借鉴了油画的技巧,特别是对阴暗、黑白关系的处理,对色彩的拼接以及对光的运用,使作品呈现了很强的立体感和厚重感,当然,这只是我选择重彩画的理由之一,另外,中国重彩画有着悠久的历史,它是由生活美、自然美、艺术美、形式美和技法美等要素组合而成的综合体。之所以用重彩的形式来表现现实生活中的石库门,就是希望用中国的水墨画结合西方的油画,用东方的色彩向世界展示中国特有的民族文化,用本土元素表现本土故事。我每次拿起画笔,就忍不住把自己对石库门生活的细节和回忆都画了上去,虽然都是很普通的生活细节,可画起来特别兴致盎然,因为每一样东西,都是那么亲切,让我联想到自己的年少时光。我希望通过自己的画笔记录过去生活的点点滴滴,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它们在日常生活中的逐渐淡出,我的画会有更大的“史料价值”。
作为一种怀旧题材,石库门的颜色无论是在绘画、摄影、还是纪录片中,多以黑白泛黄为基调,而我的用
我生于长于石库门,童年的记忆中总有那一抹青灰色,我仍然对着那些梦境一般的画面记忆尤新:青砖烟囱边栖息的灰鸽;各家后门灶间弥漫着油氽带鱼的焦香;夹竹桃伸出天井围墙迎风摇曳;楼上前楼窗口不时伸出一竹竿滴水的大红大绿的花床单;通红的火苗在煤炉里窜跳,煽火用的芭蕉扇柄上还留着做饭阿娘手掌的余温;几把黄竹椅,椅上一把蒲扇、一本翻到半册的线装书和压在上面的一副老花眼镜,椅子的主人,似只是走开一阵,世上却已是花开花落、几换人间,空留着那几把黄竹椅,遗世地散落着,独对天地暮色,恬淡中有一份天长地久的守候和期盼……
我小时候住在沿街的一排石库门房子里,每天放学,我都在石库门的弄堂里玩耍,打弹子、滚铁圈、斗鸡、和小伙伴追来打去,不出去玩的时候,就会趴在阳台上,看大人下班,打招呼,收衣裳,聊天……这些场景,现在闭上眼睛都清清楚楚。
张爱玲笔下的2、30年代的上海是十里洋场,繁华而苍凉,而现在,我赋予了它生动的颜色和精美的细节,我希望我对上海的诠释是温暖的,有市井气息的风华绝代。如果说张爱玲的小说是一种展示这个城市与她的过去的途径,那么我的画作则是一种旷日持久的感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