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亲戚飘洋过海寄过来的书,很欢喜。
我在EMAIL里对他说我想要圣经,但是书店里只有圣经故事卖
而没有圣经卖,这真让我烦恼.
他说我这里有一本中英对照的基督教圣经,是新约来的。
这还是在LA的时候,一个台湾的朋友送的。历史悠久哦!
就这样,它远远的来了。
是一本兰色外套相当于小学时新华字典大小的书。页子呈淡黄色。
翻开内页隐隐发出贺卡的香气。真想不到。:)
第一章说的是各人的关系。繁体字,有些不懂。譬如什么叫腓,
什么叫提后?看得比较困难。但闻着飘出来的香气,倒不象是看书
反象闻书了。
“爱是恒久的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第十三章里提到了这一句。改成婚姻也许会更适合些。现在的人们,
爱与不爱都在转念间,恒久与忍耐,谁会愿意耗费这样长的时间,即使为了
彼此长远如一生的承诺。

让一个人十年如一日的买西瓜吃不难。难就难在能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买到大白瓜,厚皮瓜。
俺就是这个可怜人。
今晚在超市里晃荡了一圈,站在西瓜堆旁装模作样的捧起来拍拍、掂掂。
便是这样,依旧买回一厚皮白肉瓜。
真是。
想起以前大学的时候同学买到一巨完美的西瓜,完美到什么程度呢?
我只看到他拿着水果刀在西瓜面前晃了一下,还没碰到它,结果它吓得立马就自己裂开了。
——目瞪口呆。

我还是没能改掉这个坏习惯。当感到压力大或者做错事时就想爬到电脑桌下,
然后再把椅子拉上,把自己密封起来。
那里是全公司最安全和清净的地方。永远没有人能爬进来打扰你。
连着电脑的网线是唯一的亮光。绿色一闪一闪的。
恩,偶尔能照见爬虫。
很怕其他的同事发现了会问来问去,通常等到人走光了才会这样.
但还是有一次被人发现,他说:你一爬进去,就看不见你了。
如果不是里面比较拥挤,倒可以邀请他进来一同蹲着。看闪烁的网线灯。
电脑桌下的地毯有点脏。我坚信去过厕所的鞋会把里面的脏东西也一并带出,
所以对那里的无人打扫总是不满。
大多数

(以下较多胡话某人已对我的心理健康表示怀疑,故
我习惯于定期买一大堆有名的没名的书籍,想从中找出自己喜
欢的一本,就像在破烂里挑到珍宝一样珍贵。
但有很多被吹捧过度的书籍,转眼到了新年,先把去年的
烂书列出来:
木心《哥伦比亚的倒影》——太老派
《退步集》——文不对题,没有阅读的乐趣
《47楼万岁》——孔庆东真那么有才华那么幽默么?恐怖的是书里有意无意对ZF的表忠心,
不管调侃还是认真都让我厌恶
张悦然的《樱桃之远》——装B范的经典,尤其在见识过作者的谈吐之后.
陈丹燕的所有书——我恨,怎么能一口气买了她所有的作品,特别是发现她知识面和
认知力很窄而你根本不能从中获得任何有价值的内容后。
洁尘的《华丽转身》《暗地妖娆》——垃圾中的垃圾,我都不敢让人知道自己失手买了她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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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and death(2008-12-29 23:12)
他们会关心我、安慰我,只不过是一种想要达到目的的手段罢了。
收留我的男人,最后一定会伤害我,不过,我也已经习惯那种事了。
如果要他们收留我,最终会演变成这样我也没办法
------《柏拉图式性爱》


许多的事
Life's going on(2008-12-14 23:34)
这几天干燥的很,牛奶从冰箱里拿出来却满头是汗。
在床上一躺就是十点,表哥打电话来,说拿了东西给你吃呢,就快到你家了。
吓了一跳,赶紧下床更衣刷牙。
水,冻得凛冽。
亲爱的圣诞花越长越鲜艳了,为了前些天看到网上说它有毒的事,我一直
耿耿于怀不肯走近,于是它在阳台上被冻得哆哆嗦嗦,是我某天下班的
路上买下的,因为一只手要用来说电话,一路上都是单手提着这盆花回家,
它很幸福。
表嫂说蒸了糯米糕,特地拿给来你吃的。
别人一对我好,我就很不好意思了。
家人不在,我充当着说话的角色,他们提到小侄子贪玩,打起游戏不分昼夜。
我不假思索的说:干脆把他吊起来,打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玩不敢玩。
他们呆了一下,没人接茬。
我自己也讪讪的。
多么庆幸那些披星戴月躲在房间里打RA,打三国的日子里,家人并没有如此粗暴
的对待我,只是责备我不好好睡觉。
睡过多吃过饱,就显得笨了。一笨,说话就简练又直接。
前一段日子过得东歪西倒,常常夜里睡得很晚白天没有精神,幸而都
北京刚好降温,上周把羽绒服从衣橱里抱出来重新拍松软。
每次穿起这件衣服的时候,恍如又一步步走回从前的自己。
已经两天没有开车,坐上一辆大巴,摇摇晃晃的,看见灯火辉煌的seven-eleven,
我对它有无限的依恋。
很多饥饿的夜晚,在超市里买下半斤多的酱牛肉回家,懒得切,直接大口放入嘴里。
变成大人的好处是可以从家人的宠爱里逃脱出来,放纵的做一切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哪怕生活混乱邋遢也毫无所谓,开始喜欢穿宽大的衣服裤子还有球鞋,非常不喜欢象Bear
一样永远的西装革履,反而这样破烂不堪的,感觉自由。
路过车站旁的巴西烤肉店,这是我们常来的据点,能够暴吃n斤牛肉后看到帐单也不
觉得心惊肉跳,一个从国外回来的朋友告诉我,说在北京最大的感觉就是自由。
原谅你,和你的无名指。
---- 特别喜欢一首老歌里的这句歌词。爱或不爱,都请原谅他的婚姻,呼。
以前和朋友谈起说如果给你一座城市,随便你爱干嘛干嘛,你乐不乐意?
开始觉得这不算什么,但是在SC里,谁不是把对方的农民赶尽杀绝,享受摧毁的快感。
有一次,我也尝到了这种滋味。搭档四面受敌。我讨厌的一个家伙冲了过来,
把我家里全部砸破,连一块烂田也不放过,把我气得几乎忘了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总觉得占了上风总给对方留下点残余,让其重新发展再来,地盘太大,
一个人占了多没意思。偏偏就有屠城为乐的人,恨得我想再开一局二话不说
上去就先把他们灭得干干净净,让他们也知道心堵的滋味。
快下雪了,天气阴冷,北京这一年的天气反常的怪。也罢,在公司上网,email暗涌。
晚上吃过饭去周围的街区闲逛,在北外东边的一条街上,藏着好多家卖书又
卖碟的小店。越是到尽头的那几家taste越好。各式进口的或盗版的CD十元
两张或三张不等。大部分是闻所未闻的CD。
蹲在那翻了一会,手都脏了,还不许试听,作罢。
跑去对角的那
有一个认识的人住我家附近。常常在睡眼蒙松的清晨遇见他。每次我都笑容可掬的和他道声早。
可是今天开始我不想了,因为多年坚持的礼貌让我怀疑,他永远点点头便从身边走过,
矜持得如同他是个领导般。
其实早上还没睡醒,谁愿意满脸堆笑的向一个点头之交打招呼呢,只是礼貌让我一再这么做着。
但凭什么,他不是我朋友不是我在乎的人,只是个彼此知道的人,那么也罢,我就不理了。
走自己的路好了,反正路上那么多的人们。
在公司办公楼的电梯上也是一样,总能碰见一个很讨厌的人,有一张讨人嫌的脸,
更恨他盯过来的眼光。后来我就干脆天天对视然后给个白眼,每天一次,吃药一样的准时。
最恨的是他还和我同楼层,下电梯后故意慢吞吞的让他先走。然后我低头走路就
可以不用看见他了,偏偏他一见我在后头就步子拖得慢慢的。这样僵持着,看看时间不早,
快步越过,健步如飞。自从同事说起要偷袭我一次之后变得格外警觉,尤其会留意身后
纷乱的脚步声,不经意回头一看,他也一样飞快的亦步亦趋,真是讨厌死。
晚上回来看到凤凰台播一个老兵忆伟人之类的节目,把我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