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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2007-05-17 23:45)
 然在笑。然在挤眉弄眼。然在实话实说。然在变化。然在闪闪发光。然在你前前后后左左右右。
 
然在小乱发疯。然在夜间行走。然在低空飞行,玩世低迷。然在挑选宠儿,然在道德不举。然在炽热燃烧没有灰烬。
 
然在回顾。
 
然在我的记忆深处,弥久闪烁。然在牙缝间,时间张开大嘴把他吞下。然在一闪而过的门廊上擦过,留下尖锐的划痕。然在成垛的旧报纸里逐渐落满尘埃,在本需轻拿轻放的场合拉拉扯扯,在本该回答的时候提问。然在夏天冬眠,秋季发芽,在摇滚音乐里沉睡。
 
然在课桌下刺青,用刀片和墨水,用时光和水流。然在用皮肤刻录故事,以疼痛表达。
 
然在我的梦幻中,点点滴滴。
 
1997-2007,我们的十年。
失眠九月十一日夜(2007-05-13 05:14)
 
失眠九月十一日夜
 
我养过蚕,看见它一次次蜕皮,最后结茧,成为蛾子。交尾然后产卵直至死去。它是那么清楚的一点一点走向死亡。慢慢枯萎,不紧不慢。对这种过程的不可逆转,我由衷的感到恐惧和凉意。我试图喂茧吃桑叶,喂蛾子吃桑叶,都没有效果。不吃就是不吃,它们对死的态度从容而且决绝。尽管那些密密麻麻又星罗密布的卵,来年会化出许多小蚕,但我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是去年的“那一只”。“那一只”死了,它再也不会回来。
 
我盯住路边卖烧饼的人,看他操劳,缝缝补补,进进出出。我想如果我当初没有出生,那么我就无法认识那么多人,无法在地球上吃喝拉撒,无法进行我乱糟糟的思考,无法帮助一些男生启发开展他们的初恋活动。这是多么的奇妙啊。然后有一天一切都会形神具灭。这简直就是一定的。我去问我姐姐,知不知道死是怎么回事。想不到她很痛快的告诉我说,死不就跟睡觉一样么。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小就有了这样的生死观。当时在我听起来,这是一句毛骨悚然的话,指出了两者的接近。我并不觉得死像睡眠,我倒觉得睡眠像死。
 
那是我第一次失眠。
Z 和 C(2007-05-11 01:27)
 
Z曾经是我的死党,发小,铁到不锈钢的程度.假如将来我有一天作了总统,第一个就派人暗杀他,因为他知道我太多溴事,也太多次被我所捉弄.他从来不会对我生气,发火,动怒,尽管有时候显露出郁郁寡欢不得志的脸色,或者语气悲切,那就说明他很忧伤.那种时刻,我就会说一个很恶心的笑话,或者拼命拿自己开涮,意图让他笑起来. 我对他太了如指掌了,在我看来,他完全没有一点神秘角落.但是时不时的,他会突然说一句牛话或者干一件牛事,让我觉得自己完全就不认识也从来没了解过他.
 
我曾经无数次地计划过,并且在家里对着台灯彩排过,种种关于爱情的设想,因为他和我的爱情有关联.比如说,据我的推测,如果我逼迫他把初中毕业照交出来 ,让我扫描,复印,甚至抠一个小角下来,他肯定会很不乐意,脸色发暗,莫名其妙.但仍然会依着我,乖乖地把照片交到我手里.当然,前提是不要告诉他,为什么要扫描他初中的毕业照.
 
现在已经没有这种必要了.
 
因为我知道,在另一个人C那里,有一模一样的一张初中毕业照.而我不再需
巨牛的网站(2007-05-11 01:25)
 
马可告诉我有一个巨牛的网站,上面除了初恋情人没找到之外,什么人都找到了。我好奇地上去,牛刀小试,果然找到了Jay穿得像零零七一样的照片儿,还有赵理政和桃花树。还有莫名其妙的人来加,比blog好玩多了。在我注册的时候,网站上说,一定要填真实的姓名清晰的照片和确凿的身份,“以确保校内网站的纯洁性”。在我注册过之后,这个网站就不纯洁了。我玷污了它。
 
不知道和我一样浑水摸鱼的人还有没有?
 
马可指使我找个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杰出人士,以满足自己寻求既同年同月同日生,又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人生伴侣的夙愿。搜索结果简直是群魔乱舞,不堪入目,一个比一个可怕。其中有一个男的还说:“9月8日出生的人怎么这么少,我很失望。”我想告诉他:“看见你也是9月8号出生的,我更失望。”
 
因为李晓晖老师是9月8号出生的,而且他和我一样,喜欢音乐,美术,声如洪钟,音色纯澈。又是个浪漫的丈夫和可爱的父亲。有性格又充满柔情。他画了一副叫“未命名”的油画。画的内容是烫发的中年妇人穿冬装坐在扶手木椅上的背影。身边是烧开的水壶和小暖炉,冬天
完全不同的路(2007-05-08 05:26)
 

完全不同的路

 

如果四年前没有到英国,那么现在我肯定会走完全不同的路线。

 

会交一个身上流着汗的男朋友。他是个真正的男孩子。他喊人的时候,是喊“哎!”而不是喊“喂!”。身上有股足球场的气息。会给很多人起外号,会手拉手走过很多地方,几个荷塘,一片片浓荫。会一起玩得很疯,肆无忌惮。在飞驰的公交六路上,他坐在我身后,出神地望着车窗外的街景。一阵阵光,一片片灯影,投射在他的脸上。我们可能相约去山里看日出,颠簸的车,路过回字形的山谷。

 


别人还是会说我是疯子,是“小女生”。说我可爱,天真,甚至还会说我幼稚。有些人可能不喜欢那样。其实那有什么不好。

 

我现在也许在准备四六级,准备考研考G。我窝在宿舍里的床上歪着身子一边听卡盆特一边看“小青蛙四两拨千斤英语四六级”和“星火式单词记忆法”,手边有一撮话梅。我可能被夏天的太阳晒得很黑很黑。

 

我会比现在柔软,也

每一个少年都在死去(2007-05-05 10:49)
 
每一个少年都在死去
文/莉莎姚
 
柏原崇离婚了,但是仍然在拍着戏,只是面目愈加沧桑。有一个镜头是他披头散发地蹲坐在深夜东京的十字路口,身后是暗夜里模糊的夜景,黯然地背过头去。眼神里的无奈,寂聊和叹息,让我第一次意识到,智商200全校第一的A班学生入江直树,已经真正地死去了。现实生活里的柏原崇正站立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并不踌躇,却只有漠然。
 
在金贸的红绿灯下遇见小姑娘时喜欢着的少年,人却连学生样都没了。打扮得与小职员无异。西裤皮带,裤子在腰那里显得格外松,没有屁股。一张脸无神,憔悴,枯黄。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他老了。也瘦了,瘦得脱了形,满脸都是骨头,胡子根。到处都显得老气。还带着老婆,也是一般化的一个女人,在身后不断地催促。他长成一个大人了。
 
每一个少年都在死去。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做梦的年龄已然无可挽回地越走越远。入江之树也许做了医生,还老拿红包,还有外遇,用黑来的钱包了一位二奶,金屋藏姣。樱木花道开了水上餐厅,兼提供色情特殊服务,泰式按摩,印
梧桐树(2007-05-05 10:07)
 
第一次在圣爱尔班斯看见梧桐树的时候,大冷的天,我坚持要合影。
 
那时候我十七岁。到英国一年。
我的小男朋友不理解:“一棵树而已,有什么好照的?”
 
他是不会了解这种情愫。
 
在南京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树。满大街都是。巨大的树冠,常在盛夏的时候剥落斑驳的光点。浓稠的绿,深深浅浅,明明暗暗,层层叠叠。藏着鸣蝉的声音。
 
我喜欢仰望巨大的枝桠在狭窄的街道上空合拢的样子。白亮的光线照耀着大大小小的梧桐树叶,一多半都半透明的交错着轻微摇晃。
 
 
 
还有春天时候,落满地面的毛毛。春季的大扫除,用坚硬的竹帚扫成一小堆。
 
外公对毛毛过敏,会咳嗽。冰糖炖梨子,能缓解。
 
他把鸭梨削好了,会递给我一个。
我腆着脸趴在竹席上,看电视。
摇头电扇吹到我的时候,稀薄的短发会被吹得狂舞一阵。
胳膊上被席子烙出一条一条的红印。迟迟不会
emotional trash can(2007-05-05 09:31)
英国的夏天总是还没开始就结束。
 
又骤然变得寒冷起来了。
停止了有段时间的暖气片,又发出持续的流水声。
 
看书,喝茶。一整天。什么也没做。
 
小小的小故事(2007-05-05 07:09)
 
这就是....
 
我们化学系的老王子.
 
从去年开始,我们每天一起在课后问老师问题. 然后,再一起回家 .
 
是我非常欣赏和喜欢的对象.
 
虽然真的不是特别好看,
虽然长得确实很像查尔斯王子,
虽然笑起来实在是特别奸诈的样子
 
他是非常单纯的人.
 
最喜欢的事情是做义工.
 
前年开始,我也去老人院做义工,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他.
 
他对待老年人的态度,不是卑微的,不是倚小卖小的,像那些电影里甜的腻人的红领巾一样.也不是
像喝咖啡一样喝牛奶(2007-05-01 05:34)
 
因为睡晚了今天跑进教室的时候我头发都在滴水。被风吹得发型就像是七龙珠里的悟饭。一边记笔记它们就一根接一根地干。值得一提的是,只要九点整之前我的座位上还悄无声息,那么九点的时候我家的几个电话一定会像交响乐团一样此起彼伏地响成一团。也就是说,假如那个时候我还在床上,那么至少我还来得及勉强收拾一下自己而不至于迟到。在生活中朋友有时候会突然消失。但是他们总会在适当的时候变成闹钟使人惊醒。
 
下课一个小时我破例趴在系里那张洒着早春阳光的木纹桌面上休息。跟陈良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把小半张脸埋在毛绒绒的围巾里。陈良说我看上去就像一只猫。一只小花猫。那么我看上去必然是非常懒散。我想想懒散多不好啊,就伸了一个懒腰坐起来了,很认真地开始看书。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偶然抬头,发现陈良已经趴在我对面睡着了。
 
大一的时候,我每天都呛在最后一分钟跑进教室。热气腾腾地坐在第一排,把大衣以绝对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