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舍的姐妹们忙着种菜,马蹄莲问我,你也不种菜,怎么园子也荒了。唉,没有什么借口,就是懒吧。
上月底到北京出了趟短差,虽然只有两天三夜的时间,还是赶在寒风的夜里,一个人打的士跑到国家大剧院看了中央音乐学院排的一个小剧场歌剧《再别康桥》。那晚站在国家大剧院的门外,寒风瑟瑟,内心充满寂寥和充实参半的心情。突然发现,20年前因为时局突变未能到北京工作的事,还是在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遗憾。每次到北京出差,剧院、京剧院、相声馆、美术馆,赶着时间一番恶补。在我心里,这片红砖绿瓦、矮墙长亭的文化中心,依然有无法取代的魅力。这一种遗憾,将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再补回来。离开北京的当天,又到电影院看了一场《2012》,这电影当然在深圳一样看得到,但能在北京的影院中,陪朋友的父母一起看这个地球末日的影片,又别是一番体会。
几经周折,今天终于把办港澳通行证的手续交了上去,这样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多去几趟香港,那里有很多不错的展览、电影和讲座,不能错过了。对了,上周礼老师去香港,给我带了一本戴晴签名的《独立记者》回来,加上之前龙应台签
村上春树接受耶路撒冷文学奖的演讲词
“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做这个,我们都知道。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什么会这样呢?
昨日最震撼娱乐圈的消息,莫过于歌手陈琳的跳楼事件。39岁风华正茂的女歌手、再婚刚刚三个月,却选择在前夫的生日这天,衣着简陋、情绪仓皇地从朋友家的楼上坠入陌生人的花园。这一坠落给她自己的生命打上了坚决的句号,却给圈中明星、圈外大众带去了无尽的遗憾与猜想。
记忆中的陈琳并不是《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这首歌被唱得太滥,反而不清楚是谁唱的。记忆深刻的是2000年,陈琳任中华环保基金会的绿色使者,与环保者们驾车穿越青藏高原,还在布达拉宫前演唱。那个时期的陈琳看起来别有韵味,与同时代的歌手相比,她的音乐、她的吉他、她的头发、她的身影似乎都与那一片湛蓝的天空融为一体,歌声自由自在、音乐飞入云霄。那也许是陈琳的黄金时期,创作旺盛、事业顺利、爱情甜蜜。以后的她渐渐沉寂,终于在2009年重出新专辑即将新生的时候,猝然来了一个惊人的跳楼。
网络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猜测,不外乎情感遇挫、事业低迷、情绪压力、中年低谷。其实同样的中年危机无论哪个行业的人都很难避免,它几乎是人生越过中年这片旷野时必修的一课,虽然看起来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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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的无线网络笔记本第一次启用。这是国庆节后腰椎病发后,想出来可以躺在床上用电脑的第一天。方法是,学习巧燕的用无线上网,再网购一个床上电脑台,这样吃过晚饭后陪子牧写作业时、牧爹看凤凰卫视的时候,我就可以躺在床上做自己的事了。
电脑桌买回家,正如我所料,立刻得到牧爹的批评,很简单的评价:“发神经!”牧回家后也马上做不屑状,我说:“打住,你爸爸已经评论过了,我自己挣自己花,买个小电脑桌不需要你们批评。”
现在我幸福地半躺在床上,支着我的小木桌,写着博客。天气凉了,昨晚跟牧一起出去散步,风已经有点冷了。晚上刚给加国的燕子写了封邮件,就接到了燕子的越洋电话,说加拿大的冬天就要到来。又跟陇南的培培讲了半个小时,他们说在那边很好,支教很快乐。这一晚上都是快乐的事情,比如群里面有一群菜鸟在乐此不疲地彼此偷菜之类。而要享受此刻的快乐,离开了网络又怎么成呢。一张90元的小木桌、一张无线上网卡,结束了我被腰痛扼杀的网络生活。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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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看了两场电影,一场在网上看的,叫《爱有来生》;一场是在电影院里看的,冯小刚的《风声》。两部电影都还蛮好看的,第一部情节比较简单,但画面挺美,两个主角也都很耐看,就是俞飞鸿和段奕宏,一个有轮回概念在里面的爱情故事,看起来还是有些哀婉动人的。弱在故事的背景和人物太过单一,像个通俗的爱情歌曲,虽然动听,但最多算流行歌曲而已,达不到足够的深度和广度,只能算个二流的娱乐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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