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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林,安徽池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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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先生(2009-08-22 23:07)

    读了下奈保尔的《作家与人》。第一章名为《芽中有虫》,大部分篇幅都是在评论年长他两岁的沃尔科特的诗歌创作。二人同是来自加勒比海地区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不过,读完奈保尔的文章感觉他是在明褒暗贬。他始终以一个“对诗歌缺乏良好感觉的人”的立场来评述,难免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他声称沃尔科特的过人之处只是“发现了其他作家忽略掉的殖民地背景中的空虚之美”,而且还得益于“美国大学拉了他一把”,显然比这一地区的其他作家要“走运”得多。

    一些过往早早证实我的猜测,原来两人早在上世纪60年代起就开始有了些过节,虽不明争,却一直暗斗。沃尔科特曾受到米沃什、希尼等诗人的力荐,在1992年一举获得诺奖,此事想必让奈保尔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九年之后后者以“太忙勿扰”拒绝接听通知他获诺奖的来电,颇有些“宁为鸡口,不为牛后”的豪情。

    既然奈保尔在新近文章中能对沃尔科特敬上一通晦涩刻薄之言,后者定当寻找机会反唇相讥。去年5月24日,在牙买加金银滩举办的卡拉巴什国际文学节上,沃尔科特当作台下众多观众朗诵了一首新诗:《猫鼬》。以令人生厌的小动物喻人,通篇嘲弄起奈保

亚锦赛(2009-08-16 22:57)

    斜靠在床上看完了天津男篮亚锦赛决赛。70—52,什么概念?看完第一节就感觉中国队大势已去,不消说后面被伊朗队拖着绑着吊着打。没有姚明,就像没有孔明,蜀中无大将,瘳化充先锋,但国家队毕竟还有前NBA、现NBA球员的王治郅、易建联和孙悦。赛场上球员毫无激情,精神涣散,战术混乱,你不输个干净难道还想中个头彩?郭士强的东北普通话让人听得顺耳,但不适合干教头,太飘。国家男篮如果不请外教估计想有戏都困难。土耳其世锦赛如果还是这种状况,一定落得比这次还要花还要水。

    某次去南京,闲压马路,窜进一名为“绝味”的熟食连锁店,那里面的鸭脖子味道上佳,尤其那麻痹神经的花椒味让人赞不绝口。后来,不论到哪,都要打听一下当地有没有“绝味”。照这样说法,本届亚锦赛该叫“鸭颈赛”,看了,就想。神经麻痹,忘乎所以,不过,想要大呼过瘾,这事就别提了。球道老哥张卫平说中国男篮要好好反思,这话放以前像是说给中国男足听的。但愿男篮别落得像男足那样下场。

反乌托邦电影(2009-08-16 15:38)

    极权统治下的社会图景究竟怎样?什么是建立乌托邦式国家的危险所在?仅在上一世纪,苏联,还有红色中国,极权统治就制造了许多骇人听闻的事件。历史不该被遗忘。奥威尔曾分别在《动物庄园》与《1984》这两部小说中传达了这样的“虚构之中的现实”。所谓政治,一开始就伴随着其他力量对其“现象与本质”作出的讽喻。电影《1984》与小说相比,虽然显得局促、浮泛,但其影像的冲击力还算生猛,言下之意,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奥威尔这部独一无二的小说再次拍成电影。这类反乌托邦电影中不乏佳作,比如前几年由沃卓斯基兄弟担任制片与编剧的《V字仇杀队》就甚得我心。另外有部过于强调动作与科幻的《撕裂的末日》也值得一观。当然,许多影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可以归类于此。有趣的是,这类影片都带有不同程度的科幻色彩。除去那些粗造滥制的不说,科幻电影从本质上来看都具有相当丰富的寓言性。而在现实层面,小说或电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现实社会的讽喻。我们无法确切地想象未来,极权政治是否还会在这个星球上大行其道,可以预见的是,奥威尔式的灵感还会激发一部分人的创作激情。“在阴凉的栗子树下,我出卖你,你出卖我。”——这便是《1984》给人类

电影与诗(2009-08-14 23:14)

    某些电影会涉及到诗,大多在开始,时而在剧情中间,或者结尾。在欧美,诸如像艾略特、爱伦·坡这样的诗人,他们作品中一些诗句常为创作者所青睐。引用者大多看重是那些诗句具有的非同寻常的隐喻,或是其中表达了某种神秘的令人难以言说的情绪。记得在惊悚电影《致命ID》中,有段诗句首尾呼应式的出现,随着那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读来,的确让听者心惊。

 

当我上楼时

碰见一个原本不在那里的男人

今天他还是不在那里

我希望……希望他已经离开

 

 

良宵(2009-08-14 22:00)

良宵

 

这么多人事在人间结成繁星。我的决心

就像决堤的行情,上半身震荡,下半身

准备触底反弹。牛郎,织女,飘渺的银河与鹊性。

夜莺,古筝,斗转星移的县城。

与之相违的是无定的牌局和尖酸的歌声。

风吹过来了,心一下子凉透得像只铜境。

你看,多好,这样在耳鬓厮磨时

就会看见我还是有点老成持重,还是有点多情。

你这样想,心就越发痒痒。难道不是,我年少时

轻狂得像根稻草。上月有雨,来年飘雪,

季节是流云,我算中间有点坚挺的一代。

 

这样说来,就连牡丹花开进我单薄的衣衫

也算作一种有悖我愿的失败?

那么,雪莲,或者海棠呢?或者,我捧着

一缕青丝欲要扶摇直上,闪电会将我击出

巍峨的庙堂?雷公与电母,暗示与暗算,

心机与天机,由来已久。闪着鬼心眼的是那些

无知的政客和背德的奸商,

我习惯在暗夜对他们心存恻隐,以示

我身上那点曼妙的情商和难言的痔疮。

 

唉,不消说了。关河大致已定。一觉醒来

 

微神(2009-08-12 14:50)

微神

 

细雨。随之而来的

阵阵宛若婴儿的鸟鸣。草色快慰于

荒坡的不动,

转而

成为一种本性,却难掩

其心之苦,

如同一定要先将

我推倒至

众人膝下才真正盲目的母亲。

 

满目即为空无。

如此多的难言之隐。

我深知

尘世该由一些未竟之事而生,

并由此而灭。

 

“当白色炊烟

绕过双鬓,

如一口垂直于你两腿之间的井”

 

嗯。告诉我

如何在裹足不前的雨水里

动一动,

如何为

这南方的八月送出某种祝福,

以致隐于脚踝中的

幽思

缓缓越过未竟我本分的荒坡。

 

(2009年8月)

 

牌局(2009-08-10 00:11)

牌局

 

很早,走到

这浮起的一小片光阴中间。

你好,

妙不可言的同类。

五指间滑过的母牛般松弛的幻象,

紧挨下巴

惟妙惟肖的婊子立下的牌坊——

 

你好。爱这露骨的

四面八方。如此,

心意理应如佛陀,宽宏大量,

给予

众人头顶如雷的花朵。

 

而我愧于与之达成一致。

我爱的是

唇齿间无法消融的飞雪,

清一色相照的肝胆,

以及一张“捌条”中迸出白发的偶然。

 

从没有人

一次

便能赢取如此繁复的芳心,

当手机

在台前狂响之时,

我回头将脸埋进同类的惊愕当中。

 

 (2009年8月)

 

微笑(2009-08-07 13:42)

微笑

 

已近傍晚。

身上以往的那座

幽静阴凉的陵园在慢慢移开。

嗯,望了一眼窗外,

浑然不觉的,

我再次看到了南方某一次沉睡。

 

沉睡。然后

是壮烈的蝉鸣,

是满眼悬铃木带来的英雄般的崩溃。

 

而今,永无休止的

是前进。前进。

忠诚的,或未被宽恕的,

一起随着奔腾年代前进。

 

偶尔听到:

“不好就等于没做”

“和我没什么两样”

 

微合双眼,

如同当初在倒退中屡屡挥手的不舍,

若有所依地,

轻轻展开蒙蔽于脸上的苍翠。

 

(2009年8月)

 

在云下(2009-07-31 00:07)

在云下

 

云下,那些琐碎光阴

弃我发热的身体而去。

记得是一辆黑色脚踏车飞驰在雨中,

而今,我却读到一本

白色诗集里遗漏了某一个字的诗句。

记得是乱发在云中

结为令人心碎的雨丝,我却顺着胸口

向一张脸悄悄发誓:

“带我去吧”,

或者“别离开得太久”。

记得是一个星球遮挡了另一个星球,

白昼顷刻成为暗夜,

而我身在长江流域,苍老如许。

记得是晨雾在山中散去,

我却在晃动的缆车上看到自己

曾经拥有的才华与心灵。

记得是迎风的寺庙与塔,

我却向一群冥顽的猕猴求解问道。

记得是云,是雨,是雪,

是闪电与雷鸣过后的空无与镇定,

而我总是记得你:

我脸上的珍珠,诗中的梅花鹿。

 

(2009年7月)

短篇:“宝石”(2009-07-06 22:42)

    这是一个故事。一个类似于“清晨迟疑,黄昏在哪里”的故事。情节非同寻常,却又容易让人遗忘。那是初夏,微风不会让人的思想热得发烫。沿着公路,我观察着两旁是否有熟悉的东西猛然出现,能让我停下车,以便细细观看。先是经过一所学校,记得多年以前来过这里,为了从一个退休老教师那儿买几件盆景。公路两旁的民房有些呆滞地蹲在那儿,偶尔出现一些新气象,比如两个小女孩端着橡胶水管给门前新铺的水泥地面洒水。我没有带相机,不过始终带着一双可以洞察一切世事的眼睛。一个老人开始走过一座其貌不扬的小桥,他朝我随意张望。他绝不会知道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样很好,我可以继续沿着这条公路干我想干的事。

    早些时候,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将生命的一部分悄悄带入这个奇妙的地方。这样的想法也许荒唐可笑,但我依然故作深沉地认为其中意义重大。几天之后,我将此事简单地装在信封里,好让它石沉大海。更奇妙的事情接着发生了,因为有人读到了这封信。时隔不久,我开始见证一段欲说还休而又牵肠挂肚的生命旅程。可这并不是故事的终点。

    重新试着寻找这个故事的起点,就像沿着这条公路一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