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sachine[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奥巴马拣了这么个时候来到中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风衣装束特别有派头呢?被媒体形容得一场温情脉脉的“与中国学生的对话交流”,口齿流利,语音迷人,顾盼神飞,充分显示出这个在选战中历练出来的总统挥洒自如的神采——西方民主政治其实不过是造星造梦运动罢了。

 

其实不如说《2012》更符合眼下心境,极端气候越来越多,城市保障脆弱得经不起任何意外,幸福指数被早晚高峰漫长可怕的旅程大大降低。我已经逆来顺受了这种试练,尤其是看到万人步行过大桥的新闻,深觉自己已经幸运良多。

 

总有种要放假的感觉,和妹妹和朋友说起来,才意识的到往年这般大雪都是三九年关才下,可不正是寒假时分。今年却发生在11月,两周内换三次外套、三条被子,觉得地球仿佛《309暗室》中写到的那样远离太阳而去……

 

一年又一年,自然的警告逐渐凄厉,人类还在疯狂坐地起楼尔虞我诈,惨剧发生后片刻的怜悯苍白无力,又有多少冷静的停顿可以牵制这架硕大的战车?我们一路向前,天真以为这就是人生的价值,甚至是人类的价值;连脱离这种价值,都是运道与勇气的特权。

周六照旧去图书馆,前夜加班写材料熬到2点,上午几乎脖子没点断掉。中午照旧去地下KFC啃个汉堡,并非垃圾食品拥趸,而是那杯五块五的咖啡是保留节目,草草填饱肚子之后一路暖手,还可以顶一下午的精神——KFC向右,星巴克向左,有时候不免褒奖一下自己的非ZBF^_^

 

在市民广场兜一个圈,把羞明畏光的眼睛调整到舒适。我琢磨了好久,正该在家里蒙头午睡的钟点,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人,即便是非节日的普通周末,也一定会有人执住相机对牢前后左右拍来拍去。后来才想通大概是总统府的连带效应,南图的建筑风格对比又如此鲜明,自有吸引眼球的地方。

 

某个动作重复21次成为习惯,虽然不能次次固守同样的座位,我搜集资料的生涯终于还是成为了习惯。寂寞的旅程,未卜的前程,有一点破釜沉舟的无所谓,泰然面对一切窘迫,纵然次次险过剃头,但迄今为止总算都能按部就班。既然要做贪心人,就势必要牺牲点,付出点,有时候技术性要求太过绵密,连值得与不值得都忘记去想——对于一贯患得患失的我来说,倒是好事。

 

气温补课一般跳水,两个星期内换了三种厚度的被子,在家也一样手脚冰凉鼻子通红,今天是难得没有时间表的一天,就想躲到雕刻时光去喝咖啡吹空调。然后忽然想到,一年前第一次在北理工外面发现雕光,居然就是这两天。

 

雕光座位间隔疏朗,埋头打古书,耳朵里塞着耳机,模糊留意到身边换了若干拨人。南图古籍部有檀木和旧书的气味,雕光是扑面而来的咖啡清香,配上柔和的灯光,颇有几分暖意。然而在疯狂砸键盘的时候,忽然觉得有股刺鼻的气味飘来,本以为是艾草,转念意识到这季节哪来的艾草——那么应该是雪茄。随即有点郁闷,坐了整个下午,居然熏了一身雪茄味道回去,倒是异国情调得紧。

 

就是这种情况下开PPS,本是为两周后Eason的演唱会暖场,找些今年的moov 2009来听,却看见列表中有林志炫2008年的《擦声而过2》。

 

然后,忘记最初的目的,一直一直那么听下去,再次为这个40岁的男人叹服。

 

演唱会是在剧场举行的,观众年纪都不轻,我奇怪他们的矜持,固守在座位上——这是Eason与林志炫的不同吧,Eason的演唱会我们从头站到尾,林志炫一直有点精英的感觉(那么斯文的形象),但这两个歌者却都是我喜欢的。公视录了一点演唱会的幕后,林像个好老师一样细细解说自己的构想,包括那句“40岁了,找到自己的定位是做个唱好歌的人”。演唱会上,他一样用不疾不徐的语调向观众讲述每一支歌的难得之处,以求观众的共鸣。虽然李骥与林志炫之间,毫无疑问林的技巧更好;但李骥的音乐才华太过耀目,遮盖了我们对林志炫灵气的感知。再加上当年优客李林解散时他继承家业的风波,尽管喜欢他,我却总将之作为一个唱匠看待。不过我一贯是个以“声”取人的家伙,张信哲的纯净,林志炫的华丽,陈奕迅的力量,这三个都不是创作型的歌手,换了制作人或者公司,分分钟影响他们的发挥,不过只要有这把声,虽然忍不住做仗马之鸣。然而直到这段video,听到林志炫对于曲目选择与技巧把握的思路,第一次让我意识到,或许我看他们,从来都是一厢情愿。

 

40岁了,听起来很耸动,看起来不甘心。他也说自己贪心,中英文尽揽入怀,甚至还有Vitas的《Opera》。然而这个世界如果有一个翻唱成功的名额,那么一定是林志炫,从《一个人的样子》到《擦声而过》,他总是将自己喜欢的歌重新演绎,《野百合也有春天》《花房姑娘》《我愿意》《征服》,林志炫是矜持和克制的,因为他的声音太过华丽,稍微一用感情便泛滥得醍醐灌顶痛彻心扉。像《离人》,如果只有张学友的版本,我怀疑这首歌是否还能传世;甚至《Opera》,他绝对是在看似不可战胜的Vitas之外贡献了另一个无懈可击的版本,像张无忌用少林龙爪手收服空性,旋律只是招式,催动招式的却是乾坤大挪移一般出神入化的唱功。

 

这是今天的林志炫,唱功臻入化境,却越来越寂寞。翻唱,是噱头还是无奈?恐怕后者居多,因为唱不到新歌。因为在商业上,他已经错过成为偶像的最佳时机,自己经营自己,显得那样形单影只。今天的林志炫,会不会是明天的陈奕迅?或者是已经转型的孙燕姿?上帝总是残酷的公平,打开门,关上窗;关上门,打开窗;这些让人擦声从不过的声音,却没有满溢的才华;残忍说来,是木偶、傀儡、皮影,如果有一天幕后的班底转投他处,他们留下的只是这个拉长的背影吧……

深秋念(2009-11-05 14:24)

有几年的时间,对亦舒的崇拜是五体投地的。她的感情态度,她的审美趣味,她用“哉”,她穿白衬衫卡其布裤,她香槟净饮的豪迈,甚至她的那些俏皮话,譬如“每个姐夫对小姨都有特殊感情”,“钻石是穿皮草的女人,现钞是裸女”;还有她那些别致的比喻,譬如婴儿的面孔时“梨子般”,结束单身是“旷野上狼群的呼号”,无不奉若神明、秉为真理。甚至我最大的梦想,将受精卵放入人造子宫靠无土栽培,像养花种草般施肥浇水,让天下妇女免受生于之苦,也完全来自于她。

 

不过亦舒不曾负我,在精神家园被她笔下的那些薄幸寡情雷得一片荒芜之后,现实世界反而不那么狰狞可怕了。本雅明有一篇文章,专门提到了“讲故事的人”。在他看来,在一个经验趋于贫乏的时代——即汉娜·阿伦特所说的“黑暗时代”,“讲故事”是保存、交流和传播经验的最有效的形式。在这些故事里陶冶出了成倍的沧桑感,对一切变迁都兴致索然,胆怯地掀起帘幕的一角,看着外面的人儿历经风雨,心中想,哦,他们病入膏肓,他们迷途不返。大半可以料中,虽不中亦不远矣;然后看着一个个倦鸟归巢般选择自己早就选择的道路。做一个先知,其实何尝不是惶惶不可终日,在可以尽情犯错误的年纪,省却了犯错误的麻烦,却也缺乏承担错误的心理建设——路,星芒一样幻灭下去。

 

我曾经很为亦舒的语言着迷,一项项去考据,直到最近看到《Desperate Romantics》才知道拉斐尔前派原来真是一个派,碧清眼睛、象牙肤色、玫瑰花般嘴唇——蒋南孙的面貌终于得考。最近找到新的乐趣,便是在完全放弃国语配音后,像灰姑娘挑绿豆般逐字逐句在港剧对白中挑出在亦舒小说中熟悉的词句。曾经我以为是她特别言语风趣,口角生风的,后来发现不过是方言的独特颜色。得意、趣致、精灵、行街,出粮,影像,“神鬼怕恶人”,“顺得哥情失嫂意”,……如果换个广东人来读,对这些字眼当不似我那样觉得稀奇,当年不知道还能否看得入迷。

 

可惜不是学语言学的,否则把李碧华、梁文道、黄碧云的文字都拿来用程序分析一通,看看属于粤语的语法构成与词汇比例几何,倒也是件好玩的事情。

第一次听蔡淳佳的歌,已经是那张《新歌+精选》。我时常会干这种穿越与反穿越的事,错过与一个人物共同成长、经历高低起跌的机会,在某一个时间点上介入,然后补课般了解许多过往。蔡淳佳如是,甚至连Eason都如此,那些他唱着《天下无双》与《打回原形》的少年岁月,也是后来看到MV才能圆爽。歌者当是时的处境,听者介入时的心情,以及今时今日的江湖地位。前两日看81版的《故园风雨后》,同时又在读名为《旧日重现》的原著,然后忽然发现安东尼•安德鲁斯就是小时候发过很长时间花痴的正大剧场《爱情与王位》中的温莎公爵,又google了一下今日的照片,虽见老得很,但韵味还在,并不让人失望——时间的错落,真是奇妙;只是吞咽之间不免囫囵,于是总是遗憾自己的闭目塞听——因为太喜欢,便会触发人的占有欲,希望将记忆的图腾变为烙印,似乎更心满意足。

蔡淳佳的声音,其实很有些日系的味道,不是纯净空灵的,也不是奇幻诡谲的,说起来,不过是悠扬而已,一两处真假声转换间,未见得华丽,只是那么自自然然地转过来了。日系的声音就是这样,有纯粹的acoustic的感觉,某日清晨在早间节目中听到当年《血疑》的主题歌,觉得与如今的女优的声线出奇一致。可能就是这种悠扬平和小家碧玉的感觉太过中庸,这些嗓子的女优多半都去唱电子舞曲了,而同样声线的蔡淳佳出道接近十年,始终不温不火。她的选歌无疑是近似梁静茹的,但声线间却缺少梁静茹的那种爆发和力量,是以总不能在大众中取得相同高度的成绩。

 

不过混迹豆瓣的人,多半都不愿意自己的喜好太大众,免得找不到慧眼独具的乐趣。笑一下,这种标榜本身就是群体心理,也是闲人们庸人自扰的风暴中央。05年的蓝奕邦、谢安琪,06年的苏打绿,曾经的标杆一个个倒下,小众汹涌是起点也是终点,所以蔡淳佳这里风平浪静,不必承载那么多角度与挖掘,听起来也是一种松快。
  
听《回到最初》的时候,同时在听Eason的《从何说起》,两张专辑的名字相映成趣。听Eason的Demo的时候就有点找不到感觉,拿到整张之后也反反复复听了多日。生活的内容越来越庞杂,一张专辑的优劣在生活当中到底占据多少分量,面对这个问题,连自己都有无可奈何花落去的伤感。但放掉业界、谱系、事业版图种种派生出来的指标,像许常德规劝范晓萱一样,作一个歌者,声音大半是唱给人听,而不是孤芳自赏——作为听众,我在《回到最初》中获得了更多发现的趣味与情绪的安抚。
  
蔡淳佳的歌不是良药,这点从她的歌名就看得出来。她自己还在事业瓶颈期,唱得也大多是困局之中瞻前顾后的惆怅。然而这种惆怅隐逸在她悠扬的声线中,多了一点好整以暇的感觉——有点不得志,却并不焦虑,有点时代遗少之风——娱乐业厮杀得越来越火爆了,整个职场也好不了多少。其实她也不是没有征战过,只是蹉跌得多了,三番五次反映平淡,大约也过了焦虑的劲头。中文歌我一向听男声多过于听女声,因为无论风情还是纯情,个个都要一战成名,不觉多了些恨恨的意味;蔡淳佳是少数平和的(范范也平和吧),是个性使然,也是因为江湖地位不高,不必被装点得咄咄逼人,每一首歌都像是交谈,不是自言自语自说自话,而是将自己的一些认知说出来,又未必期待什么回应,淡然世故,但并不狡狯。
  
娱乐人物总有针对的目标群体,刘德华一直伪装单身,无非不知道为夫为父之后,应该选哪些歌、唱什么心声。Eason拿康缇作文章只有《大得太快》一次,次次都变情歌为父爱歌,受众也未必受用。写给女生的歌几乎突破不了小情小爱,粤语歌还好些,国语尤是——其实,女性的世故未必是妇人算计,也可以是淡而有品,当我们都在玻璃瓶颈间进退不得的时候,也只有这样乐知天命,才能拥有最初的平和。

蒸发记(2009-10-06 23:47)

这天是长假中唯一真正意义上的假期。

 

如果假期一味躲在房间里补眠,虽然实惠,未免太暴殄天物了一点;但让我削尖脑袋大包小包与汹涌人潮拼抢,我又缺乏勇气。纯粹的休息太宝贵,一日从“九三学社”(上午睡到九点,下午睡到三点)中醒来,隔着防盗网看窗外的蓝天,忽然觉得自己可悲可笑可叹——其实只是要亲近一下阳光,居然也和中秋大团圆的跋涉差不多了。

 

还是和最近几天看《故园风雨后》有关,1981年,时年33岁的安东尼·安德鲁斯和杰瑞米·艾恩斯,都过了毛头小子的青涩年华,但Granda却还是邀请了他们来出演剧中两个19岁的少年。看到土包子一般的艾恩斯陪伴神气活现的安德鲁斯在树下野餐,二人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中交错的枝桠里投来的阳光——画面台词与原著都如出一辙,我几乎忘记了两个33岁的男人装嫩的尴尬,只觉得前所未有地看俊了阳光。

 

《故园风雨后》相当之古典,在上世纪80年代看来,已经充满了凭吊情绪。河边漫步,树影野餐,月下高歌,这是拜伦济慈的少年梦,但也只能发生在机器声音产生之前。我们时常说鸦片战争一声炮响,惊破了中国人的天朝大国梦,其实又何尝不是惊醒了所有人的古典梦。在一个机器引擎隆隆作响的环境中,谁又想得到和月亮女神谈情,谁又耐烦猜寻夜莺的心事。

 

 

 

世间事(2009-10-03 21:08)

整个九月就在身不由己的奔转忙中度过,三场婚礼,两场演出,一次终未成行的演唱会,若干次半日风雨半日晴。

 

那日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发感慨——我一直觉得作学生是最幸福的,父母是督导,但更多是保障部队,只需要好分数这一项回报;而现在,窗帘、席子、枕巾、被套、风扇、空调过滤网,哪一样不需要贡献时间——而因为总是凑不准天气和时间,两周来一直只能在席子上垫层薄被作数。“衣败絮行荆棘中,步步牵绊”,当然俗人琐事,每个人都不能避免,也不敢论烦,然则更不免怀念起万事无忧、一往无前的状态来。

 

等我发完白日梦,回敬我的,是妈妈、二姨和妹妹完全不能苟同的目光。世间事果然甲之熊掌、乙之砒霜,站在不同的角度上理解,我这番话又不免有些好逸恶劳的味道。世间事又越来越急就章,拼速度、拼效率,蜻蜓点水,粉饰太平,看上去面面光的物事,实则是我们这些草台班子草草拼凑。每一次的不完美中看到的却是堪堪闯关的侥幸,积聚的是下一次更加匆忙的傻大胆。一如电影,一条灵气充盈的创意,却难以被充分挖掘雕琢成面面俱到的精品,譬如《风声》。

 

也许,是自己太过怠惰,面对这日新月异的世间,渐生抱残守缺之心。

话说爷爷奶奶的罗曼史始于爷爷在家乡打游击的年月,奶奶还是满地乱跑的淘气娃娃,爷爷已经是被编成山歌传唱的勇敢后生。一日,民兵队驻扎奶奶的村子,奶奶好奇地跑到屋前探头探脑,爷爷正和同伴歇在炕上,于是伸腿半是哄半是赶地把奶奶吓跑了——当然,这是后来叙起来才知道的。

 

做媒的是爷爷隔了若干层的表兄,奶奶的小学校长。爷爷当时刚刚从朝鲜回国,奶奶的妈妈接着媒人递来的照片端详了半日,问:“这娃怎么只有个半截?难道是打仗炸了腿负伤了,你们哄咱?”

 

于是奶奶惴惴地按照暗号,去铁路旁等爷爷。奶奶对我们说,那天是个黄昏,夕阳浓墨重彩,远远望见一个长长的身影慢慢靠近,走近了看到来人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特地看了一眼腿脚——那年代的黄军裤没什么裤线裤型,但好歹能看得分明——好齐整的一个人。

 

这笑话听了我们三代人,笑了若干年。却到今天才翻出传闻中的那张照片。

 

 

爷爷奶奶的结婚照,对比爷爷参军之初的照片,很容易找到眉宇间坚毅的神色,奶奶则要无忧无虑了很多,辫子啊辫子~简直是天津大麻花^_^

 

 

爷爷奶奶早就过了金婚,近年来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是去年春节小弟操刀拍摄的。温暖的阳光从背后照射进来,爷爷奶奶的表情默契而温馨。唯一搞怪的是爷爷手上的烟——话说,这简直可以做一个专题——爷爷的吸烟历史要追溯到十多岁做民兵队长的时候,那年月的照片上就已经有烟抢镜了。

 

今年是爷爷80大寿,夏天的时候却经历了一次惊魂,让全家人都担足心事。万幸好人平安,让人放下一半心。借共和国整寿之欢腾,祝祷爷爷晚年之安康,这也是我最大的心愿。

09.9.25  13:00  珠江路  尼康P6000 入货

 

(单反替代机,对于我这种非发烧友级数的私媒爱好者来说,最理想不过了。开始一直挣扎的G10与P6000之间,接着就拾林sir的牙慧,跟着专家总不会错~)

 

09.9.25  15:00  宁海大厦  搬办公室

为期半年的活动估计是要轰轰烈烈了……~~~~(>_<)~~~~

 

09.9.25  18:00  扬子宾馆  同学婚礼

(这个小MM是同学的女儿,我叹为观止的不仅仅因为她10个月就会做各种小鬼脸儿,而是整个婚礼都安静地坐在家长腿上一言不发地大吃大喝,连哼都不哼一声——真是模范生呐)

 

09.9.26  9:00  夫子庙大成殿  祭孔排练

(在南京生活了快30年,第一次进入大成殿里面,果然有些孔子为圣的感觉,正殿两边都是这样的《论语》片段,学生们就不由自主地吟起来。忽然觉得这种现场教学也是很不错的……)

 

09.9.26  15:00  仙林暮思咖啡吧  同学小聚

(暮思是一次偶然去仙林找饭辙的时候撞到的,一脚油门,让我错觉离学校正门很近,但走路却下了D1以后走足一刻钟。暮思满足了我们所有的想象,学校附近、雅洁可喜、简餐,还有照片墙和角落里全套高配置的游戏装备,相当多元~)

 

09.9.26  19:00  新城市广场 口渴了

 

新机真是带给人无数惊喜,对焦迅速,画质鲜艳,应对各种光线的选择也很充分~够我钻研一阵子

 

就是这日子越发过得急匆匆,就没一件事能从从容容做充分,唯一的好处是我现在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功夫相当深厚,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好整以暇把计划做完——仅仅是“完”,不包括“完美”。

爷爷是所在的60军180师,是1950年第一批入朝的军队之一,也是五次战役中损失最大的军队。爷爷在师机关司职译电员,也是几历生死、劫后余生,负伤更是不可避免。1953年,朝鲜停战,爷爷他们回国,接受了嘉奖——什么勋章来着(团结?),好像爷爷还保留着,改天回家瞅瞅。

 

1955年全军授衔,爷爷当时的军衔是中尉。多么英姿飒爽啊~~~~

60年代初部队裁军,爷爷当时已经是大尉,却还是被通知专业。爷爷挥泪告别了部队,却留下了一辈子的军队情结。奶奶回忆爷爷他们摘下领章帽徽,乌泱泱在火车站告别的那一刻,说一个个都黯然神伤,眼睛鼻子红红的,昔日戎马倥偬的豪气全部来源于对于这个集体的自信,如今全都荡然无存,人的彷徨失落难以名状……

 

PS:

这是两组让我非常惊喜的发现,我偶然从老相册中小心拆出照片,居然发现这些尺寸不一的个人照后面都有字,而且,几乎都是“分别留念”,有50年、也有53年,就是朝鲜战争前后的。想想那时候这些年轻人风云际会,可能仅仅是庞大的作战版图上两支部队非常偶然的交汇,他们同受大时代的感召,相处若干日子,相同的信仰,相同的目标,相同的热血沸腾,一定是意气相投的把,但随即又天各一方。在弹丸之地的朝鲜,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把性命就扔在了那里。这些或老练或生涩的字迹,其实都浸润着年轻人们意气相投的情谊。然而一场战争过后,你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生死——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在影象中,他们都那样风华正茂、那样英姿勃发着……

(第六张是爷爷与朝鲜人民军的合影)

 

 

 

这一张照片,是天津一个小学的学生寄给“最可爱的人”的,红领巾被上彩得格外鲜艳,不过天长日久,已经有些褪色了。

似乎三姐一弟的子女构成是一种经典组合,比如早年《京都纪事》里的楚家,《金婚》里的老佟家,甚至还可以约等于中国近代史上的那个著名的家族,宋家。

 

爷爷虽然是军人,不过在生儿子这点上还是道道地地的老派男人,奶奶至今还会嘲笑爷爷当年的老套。

 

三个大女儿的结果,是身为老大的妈妈善解人意,二姨古灵精怪,小姨和舅舅打来打去。是每次拖煤、买带鱼,半夜排队,都要靠二姨塞篮子,妈妈拉板车。爷爷奶奶工作忙,在外出差学习,可以把整家人丢给妈妈,还居然留了木工在家打家具——妈妈只能在课间操时间偷跑回来生炉子做饭,还时常熏过了头。尽管是在城市,妈妈的家务反而重——这就是老爹时常说的“聪明妈妈笨女儿”的来源了。

 

不过我看到1969年她们姐弟4个照片,忍不住叹为观止,且看舅舅的条纹衫、小姨裙子前的绑带设计,那可都是今年的流行的元素。问了奶奶,居然都是她亲手做的,哎呀呀,“巧手奶奶棒槌孙女儿”,就是我。

 

 

 

(这大约是70年代的一张照片,南京长江大桥大约是南京所有照相馆必备的背景。画面中央穿着大棉裤的老太太就是当年把爷爷当成半截儿人的奶奶的妈妈,我们的太姥姥。话说,妈妈的辫子真是又粗又长啊~~)

 

(这张照片应该拍摄于70年代末,妈妈、小姨、舅舅的表情似乎三十年来都没有变,只有二姨像是在和谁生气似的。想到台湾一位散文家说的,一个家族的老二总是黑羊型的人物,的确,全家最淘气的人不是舅舅,而是二姨~)

 

还记得大学同学第一次到家里看到爸妈的结婚照,就慨叹一句,“老秦,可惜你的脸型不像你妈。你妈年轻时候真是个美女”。看看这张1983年春节的照片,信然!

 

表妹小时候不懂事,指着妈妈她们三姐妹说:“大妇女、二妇女、三妇女,全是老妇女”,很崩溃!然而到了我们懂事的时候,偷偷在背后看妈妈二姨小姨穿裙子,忍不住要赞一句:“腿好细呀”!妈妈笑晕了,说那是因为我们从小坐书桌,她们学工学农什么地方都去,妈妈连长江都游过!

 

舅舅是文艺天才,至今是合唱团的骨干,七言诗句信手拈来,可惜生在我们这样传统的家庭,不然以舅舅当年的玉树临风,南下闯荡,说不定早就出来了。

 

妈妈姐妹出名有爱,守望相助,我们耳濡目染,从来不缺感恩的心与爱人的动力。

 

这是3月奶奶70大寿时候的合影,妈妈一如既往端庄,二姨一如既往时髦,小姨一如既往朴素,舅舅反而变成绿叶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