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与C5近距离接触,让我高兴和满足的是能够勘探或者说是欣赏抑或是感动身边有一座精神富矿。
一字排开20几辆轮椅,20几位轮椅人和20几位重残人,竟然能驾驶着汽车轻松自如自豪自信地穿越在梦想的天空,驰骋在心灵身体都热切向往的道场。于是就有了今天这群人固执地顽强地去踩踏曾经漠视残缺躯体的地方,去焊接风云沧桑残健曾经的道道裂缝。
跟随C5协会来到昌平的十三陵水库,天池,蟒山公园……于是,我们的呼吸和视觉就染上了山川草木绿草庄稼的味道和色彩,我们的精神磁盘就贮存了自由奔放清芬蓊郁的色彩和气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尽管每一个人都行动不仅仅不便,还很大程度上艰难,尽管每一个人都身陷伤痛的桎梏和社交的囹圄,但每一个人脸上挂着微笑,写满自信;尽管我们接受正规教育和文化熏陶的机会非常有限非常难得,但每一个人“谈笑有鸿儒 ,往来无白丁”。我们在用风采、修养、心智、品行来告诉世界:这样一群有心有志有情有梦的C5人,没有辜负社会的众望,本田4S店的倾情解囊,劲多祈福文化发展公司的真心相助。我们用坚强和勇敢回报给春光行动中的每一缕爱的、暖的、和煦的春光;用文明和感恩给落满记忆的库存再添加温馨感动的气韵。
C5人在挑战,挑战生理残缺。
C5人在路上,一路豪情放歌。
北京的三轮摩的真是可以的,不仅仅残疾人用,健全人更有甚之。送外卖的,快递的,卖货的,买菜的,扫街的,磨刀的,拾荒的……大有与出租车比拼的架式。
今天在团结湖附近更见一洋景:一金发飘飘的欧洲女郎也骑一辆红色三轮摩的风驰电掣般地飘过大街,驶向远方。她那长长的金发,像一束艳阳装点着红花嫩草绿柳生辉的街道,带来姹紫嫣红的胜景。女郎上身穿着朱红色毛衣,米色的长裤,飘过眼前的瞬间宛若戏凡仙子。
三轮摩的与世界接轨。中为洋用。叫绝!
走在北京街头,感觉最享受的要数置身于灿烂夺目、艳丽盛开的月季花丛中。花儿们伸展着柔软的腰姿,妩媚着率性的夏意,优雅地怒放在首都街头,给本来就很美丽的北京锦上添花了。真是一路花香一路美景一路心旷神怡。
白的高贵矜持,红的热烈奔放,而我最喜爱最衷情的还是这桔色为主淡黄色花蕊的花中仙子。它们在万花丛中,显得那么孤傲,那么独特,那么沉静,那么不与世俗争宠。而是低调地,温情地,毫不张扬地悄悄点柒着生命的颜色,为初夏的北京送去芬芳和蓊郁,送去和谐和宁静。
忙碌的心啊,应该在花海中憩息停步,应该在散淡中默想聆听。
徜徉五颜六色的月季花海,愉悦快乐自不必说。单是花儿们的养眼靓眼迷眼足以令我心情激荡,乐此不疲。
月季花--点缀了美丽了城市的风景的同时,更点染了人的生命底蕴和神采。它盛夏时的恣意和繁茂可以潇洒怡情人们心灵的四季。
有机会再来养眼,再来怡情。
近几日陪伴住院的姐姐,每天都被病房里一道温暖而优雅的小景润泽着,感动着。
姐住院的第二天,邻床住进了一位87岁的老爷子。不知为什么,盛京医院住院患者性别混搭,是否这是该院一大特色?感觉这特色在倒退,怎么也不方便啊。
这老爷子来自煤都抚顺,病前是一位职业病医生。可能孩子有六七个吧,但一直只看见一位个头高高的,皮肤白白的,风度优雅斯斯文文的儿子陪伴在父亲身边。老爷子耳背,说话总像吵架似的,连深更半夜、夜深人静时也旁若无人地大声说着,说着薄熙来,说着华国锋,还说毒胶囊,还说地沟油。反正他年岁和胆量成正比,啥都敢冒。儿子却没有一丝一毫地厌烦和责备,一边给爸爸按摩一边呵呵地应付着,特别是老人术后发烧时,焦虑的儿子找医生找护士,一会儿喂药一会喂水,为了给爸爸降体温,一遍遍地用凉水毛巾擦着老爷子的脑门儿手心。由于喝水多,老人不停地排尿,儿子不停地一遍遍接尿,有时候倒完尿手还没洗完,老爷子又喊上了:尿尿!看得我们这些“观众”都累了!远在抚顺的亲人一个也不来增援,却在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这边忙碌的儿子一边接尿一边听电话,还要不停地回答老爷子无休止的询问。也许这也是失聪人的一大特点吧,越是听不到,越爱打听。手机一会儿就没电了,儿子带着充电器接电话,这边老爷子不停地寒颤,烧得啊,40度零6!儿子搂着爸爸一边大声地安慰着:发烧是造影剂的作用,不要怕,明天就会好起来。一边还给爸爸不停地擦凉水,裹冰袋。啊,孤军奋战的儿子一整天都没有进食了,一整天都没有坐一下了,从清晨5点半开始老爷子就发烧腾……
望着这爷俩儿的状态,全病房的人都感动着,不停地说着一些赞赏的话语。然而,我觉得这时候,那些曾经挂满一身风流镀满一身荣耀的动词、形容词都乏味了,都苍白了,都疲软了。忙得满头大汗的儿子背着十二分的耐心和细心为爸爸服侍着,操劳着。他如同背着一摞精装本的孝感经,感动着教育着温暖着房间里以及过往的所有人。
在他的孝心雕刻下,老人凿去了烦躁,祼露了平和;在他的孝心熏蒸中,炎热的空气也清凉如泉碧爽如春。
病房小景明亮灼,点燃一群人心灯。
今天是爸爸的祭日。一会儿要去墓园看亲爱的爸爸妈妈。
一年了,不知他们是否安好,是否舒心。天堂寒冷,不知妈妈的气管炎是否犯病?天堂很暗,不知爸爸的报纸是否还能看清?天堂没有泥土,妈妈最爱的花草无法栽种;天堂没有电视,爸爸最钟情的《海峡两岸》无法聆听。
然而,爸爸妈妈还是享福去了,还是舒心去了。因为你们去了寂静无噪的天堂,再也不用天天时时倾听儿子的呵斥和暴怒,再也不用领教风烛残年居无定所的困忧,也无须担心手帕报纸摆放错规定的位置而遭遇责骂,更不用忍受家里来了客人被囚禁在房间不许上厕所的苦痛,以及骨子里的惨重嫌弃还被镀上关爱无比的包装的虚伪……一切一切都随着你们走进天堂的瞬间而释放了,而解脱了,而自由了,而随心所欲了。这也是妈妈生前最最期待的日子。
爸爸妈妈,你们走对了。活着就是不断接受来自你们最疼爱的亲人的野蛮和粗暴,观看一张永远拉长永远布满霸道和呵斥的脸。天堂多好啊,一切都是你们自己说了算,不用再看谁的眼色行事,不用再兢兢战战,惶惶恐恐,提心吊胆,萎萎懦懦地活着。
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平安了!
(2012-05-21 11:03)
阳光明丽,柳青风爽。本来是郊游的好时机。但俺却关在家里要过一个名符其实的劳动节。擦玻璃,清壁橱,扫死角,一冬天的积尘都该清剿啦。年龄越来越大,个子却越来越矮。擦洗窗户高处还要时不时踩凳子,上窗台。真恨不得变成一只猫,轻巧爬上爬下多好,即使摔下来也没得骨折。
还恨不得变成一只鸟,想飞哪就飞哪,想落哪就落哪,不用愁找不到车位,不用愁警察贴条儿。现在可好,想去哪要先想想那地方有没有停车位,即使你肯掏银子人家没位置也望尘莫及,多大的事儿都得放弃或改道儿。鸟儿就赚啦,巴掌大的空位就能立身,且免费停泊。弄好了还招来动物爱好者们喂食喂水喂鱼虾什么的,还招来摄相机录像机上电视上报纸上网络的特别青睐。
更恨不得变成一只小白--我家天天管它叫“汪汪”。别看它体轻毛长身短,可人家的地位身价品极一点不卑人类。不但有专用的伙食餐具、专用的洗澡(发)香波、专用的衣服鞋袜、专用的被褥沙发,还有专用的医院配备专用的医生护士等等专用不一而足。特别是精神养育比人类的老大爷老大妈还尊贵十倍百倍。主人们一声声唤它们“儿子”、“宝贝”,还每天定时定点带他们外出赏风景,沐清风,换空气。好不爽快。即使有个三长两短,还要树碑立传万古长存。
劳动节劳累了一天赚得了头晕眼花腿抽筋,还赚得了窗明屋亮满堂净,也值。明天还要继续,开动洗衣机,窗帘床罩冬衣统统清洗。只是不知晴天阴云雨绵绵?
盼望日出好个天。
说起去水立方游泳,其间的小插曲,让我本来兴致勃勃的心情遭遇滑铁卢。
原本听说在北京的游泳馆游泳,如果去深水区必须经过测试,得到深水资格证方能下水,但我从未经历。因为此前在郡王府游泳我都在深水区里晃来,没人过来询问。可一进水立方,交上泳票,走进游泳池,门口一服务人员便问:“您有深水资格证吗?”还没等我回答,远处一重量级胖妞服务员迅速走向我:“喂,您来游泳?有没有搞错?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看了、具体说应该是横了她一眼,没有做声。我想,我当时兴高采烈的脸上一定是布满了惊恐和恼怒,外加蔑视。旁边一男服务员看我尴尬,抢过了话头:“您如果想进深水区必须经过测试,测试费30元,这是游泳馆的规矩。”“怎么测试?”“踩水30秒或连续游200米,您任选其一。”天哪,就这测试啊,对我真是小菜一盅。我欣然选择后者。于是乎,男士给我戴上测试带,在我走向深水区时,那重量级胖妞赶紧抢在男士前面:“经理,我来测她!”敢情他是经理。大概胖妞怕她领导手下留情照顾我吧,她得亲自“照顾”我。于是乎,我就在她虎视眈眈的“照顾”下开始了深水测试。
本来,以前一般我都是游500米后稍微休息2、3分钟再接着游完1000米全程。可今天,我一肚子气啊,憋得我喘气都不顺了。真是的,第一圈好累好累,从来没有过的累。气大压身吧。那200米游得真不顺。我把测试带交给“虎妞”后一刻没停,连续游完了1200米才罢休。心里就一个谱:我今天让你看看啥叫“狗眼看人低!”
上岸时看那“虎妞”与接班的对我指指点点,该不会说:这斯还挺倔的,让我开眼界了吧!
这事若是放在一般的游泳馆也就不生那么大的气了,可这是水立方啊,国家游泳中心啊。2008年接纳了全世界的残疾人游泳运动员,见证了成百上千的肢体残障者挑战水浪、挑战生理局限啊,怎么奥运会完了她的视觉还如此陈旧如此冷漠如此闭塞呢!
后来我在更衣室询问了服务员大姐:“你们这里有没有过残疾人来游泳?”她一脸的诚恳:“真没见过,你是第一份儿”。天哪,怪不得人家见我如怪兽,人家真是不仅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呢。
水立方,已经开池3年多了,怎么就没有一个残疾人来一试身手呢?更加郁闷了,更加纠结了……
今天暂时刷新了人家的视野,可人家骨子里的歧视和偏见你刷得到吗?悲哉。
2008年,水立方刚刚落成,我来观看残疾人游泳比赛。一个个坐着轮椅车的重残人被志愿者推到游泳池边,在他们纵身跃入水中的瞬间,场内观众用极其热烈的掌声送去心中由衷的激赞和感动。而我一直被水立方的曼妙和旖旎陶醉着感动着。尽管那天看完比赛回程的路上,被一场瓢泼大雨浇成了比落汤鸡还惨的“鸡”。那一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云和月亮都躲到广寒宫去了。为此磅沱大雨才敢肆无忌弹从天而降。
那天,坐在立水方幽蓝宽大的看台上,我从心底发出了“不来水立方游泳死不瞑目”的誓言。也让女儿记住 了妈妈的心愿。
昨天,女儿带妈妈完成了心愿。看来,从今往后如果死掉了,可以瞑目了。
刘晓庆在保利剧院首演话剧《赛金花》,也是全国100场巡演的首站。不知道刘晓庆会不会紧张?反正我一直紧张。替她紧张。
话剧不同于其它表演形式,立体的全方位的一次性地现场直播,没有导带重录的机会。因此是最考验也是最放逐演员功底的。刘晓庆出场说第一句话时我就开始心凉。因为在她出场前剧情已经做了很多场景和人物的铺垫,商贾云集的老上海,“金花书寓”开张前的准备场面,并有金小宝和林黛玉两位青年演员甜润清亮的嗓音先期走场。而刘晓庆粗哑且略带沉重还稍有方言的声音明显处于劣势。甚至有个别字词听不清楚。我为她捏一把汗。
原以为此剧只是用刘晓庆做噱头吸引观众眼球和票子,但错错错。几乎每一场每一刻刘晓庆都站在台上,且她的戏份是最重的,甚至有她一个人单独站在舞台上的场面。例如:八国联军进北京城时,众妓及身边好友纷纷逃去中原腹地;例如:她重回上海穷困潦倒时,连原来跟随她多年的孙作舟都离开了她,她一人举目凄凉落败的书寓,悲情交加……刘晓庆的戏份和台词真太重了,于一个年介60的人来说,真是不小的挑战和磨练。每当她有所卡壳时,我都为她捏一把汗。
虽然近年来刘晓庆也频现屏幕,基本没走出观众视野,但许多是产品推介媒体邀请娱乐新闻类的短暂露面。毕竟人过五十天过午了。身段形体以及动作能适应二十几岁到三十多岁的赛金花吗。但中国第一造型师毛戈平还是把她的晓庆姐老打扮得青春亮丽,身姿婀娜。再火眼金睛也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但当她几次三番地大跨度跳跃时,甚至还有一次兼着抢嘴巴子,我着实为她捏了一把汗。
既古典又现代的《风华绝代》,浓郁的传奇中渗透着夸张的浪漫,让刘晓庆来挑大梁真是田沁鑫一大成功。赛金花真是非刘晓庆莫属。“错过我,没人能演赛金花”。刘的夸口也真是实力做支撑。六十岁人演起二十几岁的妓女,时而妩媚,时而泼辣,时而嘻笑怒骂,时而千娇百顺,舞台上的千面赛金花真是刘晓庆功课作足而得。“连刷牙时都在背台词。”佩服你,晓庆大姐!
搬家不用交通工具,也不移一桌一柜,更无需花费银两。我给葱搬家。
那一日,快下市时去早市。见卖小葱的。2元一把,3元两把。我掏2元钱想买一把,可卖葱大叔说:还是买两把吧,多便宜啊。我说,不行,两把吃不了,到最后叶子都黄了,都得扔掉了。 大叔说:吃不了可以栽起来啊,栽到土里啥时吃啥时有啊。啊?对呀。现在天价大葱闹得人牙根儿痒痒,上月咱买4根大葱花了11元8角。我那个心疼啊。 吃不起咱不吃行不?从此拒绝靠近大葱,洋葱得宠。还比大葱营养,又软化血管又防癌的。
于是乎,果断买回两把小葱,小的细的吃掉,大的粗的给它找地方安家。 今天就动手栽葱。花盆太小,只有小饭碗大口径,怕委屈了若大的旷野里风吹雨润生长习惯了的葱,得给它找个大一点儿舒适一点儿的房间。翻腾半天,找出了外卖空饭盒,有两个小花盆大小,只是深度稍浅些。也将就吧。 我把葱原来带的泥土一点不剩地都抓到了它的新家,一边抓一边告诉葱:你的原土有你的营养,你的体温,你的习惯,你的旷野味道。一定是最适合你,最熨贴你,最安慰你的。 别怪我给你的房间小,我会让你继续生长继续葱茏;别怪我把你移到了楼上无风无雨无陶醉的空间,起码我不会让你烂掉毁掉迅速吃掉。
一盆绿油油的葱栽到了饭盒里,摆到了阳台上-----最阳光最亮堂最显眼儿的地方。
天价大葱,见鬼去吧。咱有新一代小葱接班,你孤芳自赏去吧。天价遭遇降价----你的最终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