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听收音机,午夜时分,节目稀少,噪波声中,经常会听到一个女人柔声念阿拉伯数字的声音,像在风中飘来飘去,忽远忽近,若隐若现,不厌其烦,还说一些让人不明不白的话。村上的一个小伙子说,那是敌人在呼唤潜伏在大陆的特务哩!感觉很瘆人。
前一段落看《潜伏》,才知地下党也使用这种神秘的联络方式。半夜,苦行僧一样的余则成悄然坐在一台老式收音机面前,抄录收音机里传来的阿拉伯数字,然后翻开一本书,将书里面对应的字拼凑成电文。在谍战剧《潜伏》热播的同时,好多报刊都在替观众解密这种联络方式,也使我们压在心底的疑惑得到最终解答。
神秘、惊险、诡谲、冒险、扑朔迷离……,发报、跟踪、拍照、接头、化妆、斗智……,谍战人员身处在这样的高压的环境下简直让人不可想象,而反映谍战生活的反特片或者谍战剧因为拥有这些元素让人们反复咀嚼而不厌其烦。
七、八十年代,《东港谍影》《猎字99》《黑三角》《保密局的枪声》《羊城暗哨》《秘密
最近,在央视10套听上海电视大学副教授鲍鹏山先生《新说水浒》,有一种柳暗花明、渐入佳境的感觉。眼看着13号史上最牛的历史老师就要登场讲《两宋风云》了,剩给鲍老师讲《水浒》时日不多,于是就天天听,晌晌看。
《水浒》这样伟大的书,就如同一座山,不同的人游历就有不同的感受,不同生活经历和生活环境的人理解的就不一样。鲍先生结合当今时事,用自己独特的人生经历解读水浒,其间多苦涩、多睿智、多情趣,可谓亮点多多。
比如他说李逵这个人,喜欢在闹市杀人,不但手快,像“黑旋风”,而且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砍,死者百分之八十都是普通老百姓。金圣叹眉批说“杀得好”,鲍鹏山却认为不够人性化,也是属于不分青红皂白,属于变态。通过鲍鹏山的讲述,人们发现,千百年来人们喜欢的李逵原来是个冷血杀手。
比如他说鲁智深时,借用了李贽的批语(
桑叶少,是孩子们养蚕活动最大的遗憾。
一天回家,孩子哭丧着脸,说他的蚕被有农药的莴苣叶子麻翻了,他抽泣着用软毛笔将盒子里的蚕一个个粘出来,安放在另一个盒子里,并大声埋怨买莴苣叶子的妈妈。还好,第二天一清点,蚕只损失了一小部分。
这场风波刚过,又遇到了一次麻烦。昨天,他的妈妈在网上发现,无花果叶子也可以喂蚕,这个新发现很快便被实施。但是,蚕们在大吃一顿之后,不长时间就昏昏欲睡,一个个蔫不
近年来,儿女回忆父母往事、为先辈写回忆录、编剧本拍传记电影的事情非常流行,名门出身的章诒和也不例外,她利用自己小时候的回忆,对和他父亲章伯钧交往的一批名人和往事进行了自己的评判,非常畅销。当然,由于是回忆她家的事情,个人色彩比较浓,情绪化的部分也很多,权可以当散文(但不是历史)来读。
近日,看《南方周末》,发现章诒和又写了一篇回忆性的文章,披露反右时翻译家冯亦代在章伯钧家“卧底”的事情,和其他回忆录一样,言语间甚是情绪化,还很不客气。
春风吻上我的脸
作词 [陈蝶衣] 作曲 [姚敏]
春风它吻上我的脸 告诉我现在是春天
谁说是春眠不觉晓 只有那偷懒人儿才高眠
春风它吻上了我的脸 告诉我现在是春天
虽然是春光无限好,只怕那春光老去在眼前
趁着这春色在人间,起一个清早跟
电影《梅兰芳》高调出征柏林电影节,又悄悄的回来了,不带回一丝云彩。这个结果影迷们或者国内的群众早已经预测过了,要是真的抱个熊回来,那还不吓人一跳,得重新翻出影片检验一下自己的审美判断。
之所以前一段落看完电影时不写观影感受,是因为实在觉得没有让人惊艳的感觉,除了孙红雷和王学圻,还有那个余少群,其余了无印象。
我觉得,拍摄《梅兰芳》传记影片不是时候,在中国当前这个形势下,人物传记类的电影在这个人去世百年之后拍比较合适,离得太近,大家都有发言权,尤其是传主的亲戚朋友一大堆,你一言我一语,都认为自己说得对,尤其是大家都有一种光宗耀祖的想法,不许你说半点先人的不是,众口难调,于是你只有
单位的许多以写新闻稿谋生的同事在一起调侃,说待到退休时,要将自己的新闻稿结集出成书,那该是一件多么滑稽的事情啊。想想看,这些集子里,有会议篇、专题报道篇、新闻特写篇、简讯篇等等,回头一看,还是替别人做了一件好事。想到此,大家不禁自嘲地哈哈大笑。
其实现在,举国上下,好新闻好消息层出不穷,但可悲的是,电视报纸新闻却千篇一律,语言彼此克隆,毫无创新。新闻从业者对待此类新闻办法很多:1、一位朋友在给我传授写消息的经验时说,写稿之前,可以先在电脑里输入类似新闻事件的字眼,一点击一大片,东借一句,西挪一段,短暂时刻,就完成任务了;2、对于节目样式,大家也一律借鉴央视新闻的样式,全国风行一种模式。你有记者感言,我也记者感言,你有数字两会,我也有一批数字可以填空。现在,打开各省卫视的新闻一看,咦吁兮哉,真是懒人一大堆,新闻主题报道的样式几乎一模一样;3、过去各省电视台的主持人背景还印上各省的地图之类的,有点地域特色,现在则干脆撤掉,一律改成蓝色玻璃幕墙,背后是播出机房,不时有人走来走去。不细听,不细看台标,还真不
从老一辈到现在的九十后,一年里,究竟有几个供我们狂欢的日子?
举几个节日来说,一年里最长的假期要算黄金周了,但是人们要受车船的折磨、旅行社的盘剥、景点的欺骗;双休日又太短,做类似于狂欢的事情又没有统一的说法,只能各玩各的,对大多数人来
冬至日,夜晚绵延得最长,像一枚茧子,将人裹在里面,做个太平的隐士。设若窗外下着小雪,室内烧着暖炉,纵是再急的人也得斟酌一下,看看急急忙忙是否适合时宜。
夏季便不同,烤热的白昼长得出奇,闷热让空气中的分子如同无头苍蝇乱窜,让人体无由蒸发出种种无名业火。夜间八点,太阳还正和月亮在交班,人们摇着扇子从屋里都出来了,恨不得脱光了身子,晾晒在夜幕之下,很多人则坐在嘈杂的酒肆里,无休止的喝着聊以解凉的啤酒,至半夜,依然有人在悄悄地絮语。凌晨三四点,太阳就有出来的意思,东方现出鱼肚白。这个夜晚,你可有空闲时间否?纵是有,也都蒸发成汗,一遍遍擦去,擦去,再擦去,擦着擦着,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