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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俄狄浦斯王(2009-12-20 02:39)

你就是人面狮身。

内心却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啃噬着命运的青草

也被它编织的绳索勒紧,折磨着。

 

死亡比天上的星河更加永恒。

你不怕它。这个陌生的父亲

这个同样陌生的母亲。

但你懂得无知的痛苦,和焦虑。

 

你懂得,轮回是人类的厄运

与苦难,而不仅仅只是一场

不可饶恕的悲剧。

 

你,年轻的王,无意中犯下的过错

等待着遥远无期的审判。

这新的世纪就是一座

重新开始的母系社会

要么成为上帝,要么成为瞎子

你在斯芬克斯面前苦苦思索

 

 

 

荷马(2009-12-20 02:24)

是你这个先知般的瞎子,

创造了这只人类的金苹果?

 

你让海伦像春天的雷鸣

站在你的唇边,

站在每个男人的想象中。

 

充满七情六欲的神,

被你不止一次奚落。

有时候它们真的连狗都不如。

 

我就用我的喉咙呼唤

你的英雄们回来吧。

 

阿基琉斯,赫克托尔

蓝色的统治者,黑夜与死亡。

教部长学习文学(2009-12-19 11:33)
文代会中有个女教师,不经意间向我们批露了一条成功经验,就是想法子把书寄给部长,然后部长也许就会感兴趣读一读,更有可能为咱的书写下一点读后感,最好再亲笔主动给咱写封信。这样咱就达到目的了。我觉得做这么一个全国性的实验艺术确实非常好,因为如果一个部长不知道你我他倒底在写什么,想什么,他是不称职的。而且这个实验艺术的结果,不管部长最终有没有看书,只要邮政局对得起邮票,所有的书理论上都能到达部所在地。那么把这些书集中起来,就可以构成一座中国文学馆了,那么下个部长或下下个部长也有机会看到咱的书了。还有种可能是可以把这些精神食粮捐献给希望工程。
很多人写了一辈子的书,他们的梦想不就是能让部长摸一下吗?这是一种意淫,太可怕了。
各行各部,都有这种现象啊。
文代会花絮(2009-12-18 06:54)
L总编问我文代会有没有什么花絮。我觉得,最大的花絮是我吃了很多自助餐毛蟹。第一餐吃了三只,第二餐吃了两只,我准备第三餐努力一下吃个四只,或者五只,结果第三餐没有毛蟹。还有个花絮是在会议马上要拉开序幕时,我看到一个老作家哭了,不停抹眼泪。他说他太激动了。他是宁波最受我尊敬的老作家。我对他说:哭有好处也有弊处,可洗掉毒素,让眼睛明亮,也会让身心抑郁,加倍衰老。看着他不停抹眼泪,我也想哭。我觉得人活着真的不容易,有时候哭也是一种享受。耳旁激动人心的演奏声盖过了老作家轻轻啜泣声。我还有个花絮是忘带了相机,于是请乐老师帮忙拍下了老作家的眼泪。其他也没有什么。我原计划一一去拜访各县市区每个支持关心我刊发行的领导,但我知道领导一般都忙,还是把感恩之情放在心里、寄托在新年明信片里,我那本刚出炉的专门用于赠送领导的主旋律精美诗集里!
369路公交车(2009-12-18 06:20)

我想总有一天,这辆公交车

在经过电视中心时

跳上来的一个个都不是村姑

而是化着浓妆的美女主播

 

经过人才市场时,走下去的

不是扛着麻袋拾荒的乞丐

拿着文凭与证书的奴才,而是

那个瘪嘴的受人尊敬的阿多尼斯

 

经过妇儿医院时,车上的乘客

包括司机,全都变成了

做游戏的婴儿;到了火车南站

我不跟你们下车,我跟你们道别

 

因为我要通向这个夜晚

通向王安石读书和洗澡的地方

到了我的家,我联想到

它和你有着相似的容积和价值

 

 

 

霍乱时期的爱情(2009-12-15 01:11)

手术室,太空船,恐怖基地……

在这些地方,大家都戴着口罩

这个冬天的清晨,我发现

一辆辆公交车,在浓雾中蜗行

也像一个个白色的口罩

它们联系在城市肠子的两端

 

没有一个场所不流行口罩

没有一个公民不戴着口罩

如果要给这个世界一个名字

那我们就叫它口罩好了

人们戴着口罩,耳朵越来越长

像各种各样熟悉的动物

只是我看不到他们的脸

 

我旁边坐了个没有脸的女人

当我憋不住内心的骚痒

提起嘶哑的喉咙,我发现

自己每咳嗽一下,她的屁股

就不由自主抽搐一下

她究竟想逃离什么?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干

平白无故去吓这个陌生的女人

我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也有可能是公交车在咳嗽

 

听全平的独白(2009-12-14 12:13)

听全平的独白

 

陈荣

 

我没有去过海边。如果被称为海的地方就算海,那么洱海算一个,可惜这个被污染过的淡水湖中,称为大理著名风花雪月四景之一的洱海月,已将不复盛名,连同干枯的蝴蝶泉,和渐将消失的玉龙雪山之雪。也许在五年之后,这些景致会退出旅者的行程。天下熙攘,能像郦道元般成就《水经注》的人极少,激情的篇章也很少能抵达自然的深处。

在我的心里,海有自己的颜色,深蓝,浅蓝,微蓝;海有自己的味道,清新;海有自己的旋律,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海有自己的形状,宽阔。高中同学寒羽的讲述首先推翻了前三个假象。他说从小在定海海边长大,他见到的海水其实是混浊无色的;海的旋律,不是《蓝色多瑙河》,大多数时候,它更像是帕瓦罗蒂的奔泄;而海的味道,带浓烈的腥味,女孩子闻了会不舒服的。雨果先生接着来摧毁我的底线,他说:世界上最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心灵。

君主能臣可以封疆为王,而人的心灵却很难用固定的载体去表述。但诗人也许其外。

翻开全平的诗集《独白》,我见识到比我同学记忆里更深刻更具

转帖:感人的演讲(2009-12-08 12:08)

感人的演讲-邹越

   

朝圣(2009-12-06 16:48)

1.去宁海看师傅。(师傅给我们做了开示,温和慈祥。)

 

 

2.去理工看摇滚。(学生们来自五湖四海,热情高涨。)

片段四个草稿(2009-12-04 01:06)

 
夏天的岬角
在我心里,每座小岛,甚至每块岬角都像一艘巨型军舰。甲板上还躺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炮弹呢。虽然谁也不知道军舰们究竟要开往哪里去。这座岬角应该是靠泊在小岛南边的。有些猫、狗和燕子会偶尔流浪来此,躲入某个它们熟悉的、潮水的舌头舔舐不到的洞穴。夏季台风过后,这儿还常常被海浪带来许多海难遗物。捡海螺的孩子会在清晨发现它们。蓝幽幽的啤酒瓶,被瓦解的船骸,跟死鱼一样颜色的泡沫塑料。我记得那时,灾难过后,气象预报总要插播些寻人启事。我的姑父就是这样被人们找回来的。他的尸体已经飘到一个荒凉的渔村。海水完全泡肿了他,面目全非。嵌进他手腕的一块上海表,让我那哭天抢地的姑母辨认出了他。后来,我去参加他的葬礼。看到一只公鸡被高高地吊在他们家门口的一株桂花树上。人们说这是在招魂。召唤溺死于海上的亡魂回家来。仪式进行了好多天。我听到公鸡有时候会啼叫几声。我知道这个世界拥有诸多沉默之物,最沉默的莫过于眼前的落日。暮色四合,它仿佛要将黑暗与灾难共同审判。请原谅我只想到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