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来自重逢,这出自一位德国社会学家之口。在一个陌生人社会里是不可能产生信任的,因为大家都是一锤子买卖,交易之后你就别想再找到我。
在一个熟人社会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一来不好意思不守信,二来谁要是不守信就会被圈子抛弃,在过去的宗法社会,族长还有生杀大权。所以,我认识你,我还能见到你,这构成了一种制约,也可以说这种制约成了串蚂蚱的绳子,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如今是一个市场经济的时代,是一个陌生人时代,这样一个社会,我怎么再次找到你成了一个问题,于是,身份与资质注册登记、中介担保、法律诉讼等构成了陌生人时代的一条栓蚂蚱的绳子。
北方的天气好冷!南方下得雪好大!这是全球变暧吗?
近日有学者表示,为了稳定,我们不惜牺牲民生;为了稳定,有些地方竟然把“文革”时游街批斗的一套都拿出来了;为了稳定,我们不惜滥用警力。这样的“稳定压倒一切”,究竟压倒了什么?压倒了民生,压倒了人权,压倒了法治,压倒了改革,而稳定却压不倒腐败,压不倒矿难,压不倒违法拆迁。(1月4日《国际先驱导报》)
小到一个家庭,中到一个单位,大到一个国家,人际关系乃至社会秩序相对稳定,才能有正常的生活和生产经营,否则,不说“一事无成”,起码是“效率低下”——“维护社会稳定”这个“大道理”大家都懂;不过,眼下,在我看来,“维稳”的前提是“维宪”。
说起“维稳”,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先例。去年上海的“11·15”特大火灾,那事态不能说不严重,死伤人数不能说不“众多”,经济损失不可谓不大,但上海市上上下下、方方面面在处理这一事故过程中,包括临时吃住在内,“想灾民之所想,急灾民之所急”,将善后工作做细做实,可以说,“11·15”事故的处理基本上没有“节外生枝”。然而,现在的问题是,面对我国《宪法》所明确规定
这是真正的敏感话题。发利用,并使开发利用的成果让人民分享。 人民首先有必要知道这些土地收益都去哪了。
正在大家无比困惑的时候,
CCTV作出了回答。主持人柴静在《面对面》栏目专访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韩俊时,这位副部级官员透露:城市开发征用农村土地的收益只有5%反哺了农民。
部分地方政府在政绩和利益的双重驱动下,征地前不征得多数农民同意,故意压低拆迁补偿金,甚至动用非法暴力手段侵害公民人身权。背后却是政府、开发商、银行获得巨大的利益。
政府的公司化必然带来利益的集团化,也必以伤害公众利益作为最终代价。
在城市快速发展的亮丽霓虹灯背后,往往隐藏着这样的黑幕:不少地方政府建起全世界最气派的办公楼,购置了全世界最先进的公车,购置了全世界最时尚的手机和U盘,个别官员还洗着全世界最贵的澡,泡着全世界最风情万种的失足妇女,当然也创造了全世界最炫目的GDP——不过这样的GDP透支了未来70年的资源。
一味地谴责地方政府也是不公允的。自1994年分税制后,地方优质税源都被当成国税上缴中央,地方税收主要增长点就是土地,加上公务员队伍日益膨胀,管理职能逐步扩张,土地财政便应
一个追求正义的国家,一定在财产权流转的问题上,坚持这样一系列原则:第一,一切财产权的流转,应当通过自愿交易的方式进行。第二,公共利益需用的土地、房屋或其他财产,也应当首先与现持有人进行自愿交易。第三,只有在自愿交易无法进行,而公共利益确有需要的时候,政府才可以出面,通过司法手段动用征收权。
人类文明的底线时而浮上来,时而沉下去。面对像汶川地震这样的大灾大难,我们会欣喜地看到文明的底线浮出水面,而当看到虐狗这样的画面,我们又无法寻觅人类文明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或许你会说,那只是一个人的事,而且那只是一只狗,这能说明什么呢?是啊,这能说明什么呢?
首先,为什么我们会如此心痛?应该承认,狗离我们的生活太近了,许多人会有和狗或猫这些我们今天称之为宠物的动物有着亲近体验,有些养宠物的人会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家庭成员,象称呼孩子一样地称呼它们。从社会学的角度来说它们是我们的生活共同体,所以,当它们受到虐待,我们就会感觉我们的生活受到了虐待一样,这让我们无法忍受。
再有,虐狗者是不是我们人类中的败类?当我们对虐狗这样的事痛心疾首时,一般会对虐狗者恨之入骨,认为这样的人一定十恶不赦,但当接近这样的人时你会发现他们没有那么面目可憎,甚至有的人还相当和善,台湾就有过这样一个例子。那么这是为什么呢?这当中有一个问题,
养老改革遭遇极大阻碍,那些将与企业接轨的事业单位退休人员一千个不愿意。
中国市场化改革船到江心,在市场与计划经济之间走钢线的结果是,实行市场化的企业与劳动者成为被歧视对象,对企业的身份歧视体现在行业准入、税收优惠等方面,对劳动者身份歧视体现在薪酬、社会保障、养老等方面。
长期的身份歧视已经成中国经济中最大的绊脚石,按照身份与血缘所组成的利益共同体,内化成市场内部的热毒,没有人愿意主动离开低风险高收益的体制,导致事业单位养老改革面临不了了之的尴尬处境。2009年1月28日,国家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证实“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方案”已正式下发,山西、上海、浙江、广东、重庆五省市将试点。此次改革的重要内
改革三十年以来,中国进行改革的目标有四个方面。我们可以从这四个方面入手来谈谈过去10年里法治领域内的一些变化和问题。
人治到法治
最早由小平同志提出来的法治的理念,应该说就是从人治到法治。因为从人治到法治是改变我们国家基本政治生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做法,如果能够把中国社会以前那种完全是靠人治执政的方式,转变成完全依靠法律进行执政的方式,会是一个根本性的改变。如果我们现在从改革三十多年的角度来重新思考,这个问题总体来说解决得是不错的。当初我们提出来的
1992年2月,柏林墙倒塌两年后,守墙卫兵因格·亨里奇受到审判。在柏林墙倒塌前,他射杀了企图翻墙而过的青年克里斯·格夫洛伊。亨里奇的律师辩称这些卫兵仅为执行命令,别无选择,罪不在己。然而法官西奥多·赛德尔并不这么认为:“作为警察,不执行上级命令是有罪的,但打不准是无罪的。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此时此刻,你有把枪口抬高一厘米的主权,这是你应主动承担的良心义务。这个世界,在法律之外还有‘良知’。当法律和良知冲突之时,良知是最高的行为准则,而不是法律。尊重生命,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原则。”最终,卫兵亨里奇因蓄意射杀格夫洛伊被判三年半徒刑,且不予假释。
体制内的作恶者莫不把体制与命令作为其替罪的借口,为自己主权沦陷、良心失守卸责。然而,即使是在黑暗年代,生活仍是可以选择的。君不见,在修砌柏林墙的第一天便有东德卫兵直接逃到西柏林,而柏林墙正是从那天开始了持续几十年的坍塌。
你首先是人,然后才是卫兵。亨里奇案作为“最高良知准则”的案例早已广为传
统计数据有可能误导我们,比如在统计学上平均数和中位数就有着很大的区别,在评估诸如国民收入水平时,中位数就可以不受极大值与极小值的影响而使统计与现实偏离,平均数就有这个问题。所以,了解中位数并不单纯是了解一个概念,更重要的是它能使我们认清为什么统计数据和我们的现实感受有时不一样。
中位数(Median)统计学名词。人教版初二教材内容(在高中必修3中也会出现)。北师大版初二上册内容。
1、定义:一组数据按从小到大的顺序依次排列,处在中间位置的一个数(或最中间两个数据的平均数)。
2、中位数的优缺点:中位数是样本数据所占频率的等分线‘它不受少数几个极端值得影响,有时也会成为优点。
3、在频率分布直方图中,中位数左边和右边的直方图的面积应该相等,由此可以估计中位数的值。
求中位数时,首先要先进行数据的排序(从小到大),然后计
评论的本质在于批评,但批评谁非常有讲究。在当下的中国,由于政府主导着公共资源的分配和公共政策的制定,再加上中国尚未形成民意主导政府的游戏规则,政府也还不完全习惯接受民众对自己说三道四,因此,多数评论的焦点都对准政府。从某种角度讲,舆论对政府的批评,部分地替代了民意机关对政府行为的制约,尽管这种制约仍然是软性的,但依然非常可贵。需要指出的是,随着政府对言论管制的逐渐放松,批评政府正变得相对“容易”,真正难的是,敢于逆“民意”的潮流,勇于批评多数人(或者是掌握话语权的多数人)的见解。
先讲一个小故事。不久前,我在央视做一个关于房价新闻的评论,我在评论中说,中国高房价的形成,有一个或许被公众忽视的原因,就是我们收入的统计数字失真。许多经济学家在论述中国房价太高时,引用的数字是居民工资性收入和房价的比值,但这个数字不能说明问题。因为在我们的全部收入当中,工资性收入,仅占我们收入的一部分,除此之外,还有财产性收入,例如股票和房产的增值收益。从全社会的角度讲,还有许多隐形的GDP没有被统计,比如地下的黄色、走私等产业。隐形GDP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存在,但在中国,这个问题更严重,有经济学家做过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