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是什么在我背后
黑乎乎的一片
是你吗?!
不全是。
我每走一步,都会担心
有一片花瓣要从树上
落下来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我想,我一定会走过这么一段时光
人行如云,飘来荡去
我身在其中,与自己斗争
丧失体内的一部分水分
为了打开另一扇窗子以及
窗子里的人
为了更好的爱
我必会用我的左手
握住我的右手如同
同时打开两扇窗子
以使空气更加流通
它没有你想象中
那么简单。当然
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艰难
我必会拿起一些陌生的物体
作为我与你的润滑剂
我必会看到远方的山和更远的
山。以及视力无法抵达的山
我必在流动的岁月中
无声地抵达
|
标签:杂谈 |
姐,我老是梦见你
我想这是有原因的
昨天晚上,我又梦见你了
醒来以后,我很难再想起什么
只是我肯定,我梦见了你
我梦见你的时候
你不在遥远的海边
不和姐夫在一起,和我
在一起。和我的童年
在一起。和春天的青草
夏天的知了,秋天的云朵
在一起。和我们冬天的被窝
在一起。我又睡在了你的怀里
姐,好像我能做的
就是不停地梦见你
如今,你已经三十了
其间,你流产过。其他的
我一概不知
你太远了,又那么近
像江南温柔的水草,秋日湖上
氤氲的水气
你到了北方,很多事情
我一无所知
我能做的,就是不停的
梦见你
|
标签:杂谈 |
她停下手里的活
对着自己怔怔出神
她看不清楚自己。一动也不动
仿佛一眨眼,那个影像就会
消失了。她理了理头发
衣服,慢慢的站定了
她看看窗外,空气泛滥。空气里
漂浮着众多曾经的箱子,抓不住的
箱子。而她是不愿还是没有力气
去取回一个箱子并轻轻打开
有那么一个时刻,她对自己一无所知
仿佛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远离了
这块黑色的大陆。有那么一个时刻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
是上帝的一件隐形衣
抖一抖,就掉了,消失了
再也看不到。
想到这里。她不禁对着镜子
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
开始手里的活。
|
标签:杂谈 |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你。想起了你
沉默的眼睛,坚毅的眼睛
如今你已三十三,你的可人的女儿
我可爱的小侄女已经十二岁
我总是想起那年冬天的年关去城里拜年
我和你不约而同的离开闹哄哄的人群
膨胀的声色酒气。我们站在一家零售店
的门前看着冷风从东到西,又从西到东
钻进我们的身体。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今年的收成
你的电工工作,还有你的女儿
你偶尔静默偶尔露出
温情的笑。一抬眼
我就看到了你头上的白发
在大风的吹拂下时隐时现
东倒西歪,再也站不住
就像那年我考上大学的一个黄昏
你喝了太多的酒在自家的门前
再也站不住一样,“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直到你顽皮的女儿跑过来揪你的耳朵
听清了你嘴里含糊不清的话
“我妹妹考上大学了。”
那个季节的乡村正值炎热的夏天
土地喝了太多男人的汗水
又被黄昏的老人和他们手里的老黄牛
踩紧了。封存了起来
|
标签:杂谈 |
你永远不知道你背后的风声挂满了
刀尖,勾画出一片浓浓的阴影
你永远不知道那里的喑哑和寂静,寂静深处的
黑,黑色的空洞和废墟
你像一个坐在废墟上的王一一拔掉
孩子们的羽毛。你什么都不要
父母、妻儿、兄弟姐妹,你都不要
你肆意亮出刀的寒气让他们一一
从生活的树上跌落,西瓜般滚满
荒芜的河滩。你永远不知道
你眼里沉睡的动物让你的孩子寂静得
如一团煤,轻如一粒悬浮的灰
你什么都不要吗?还是你什么都不爱
你有一双大手,像要随时准备掐住谁的喉咙
我永远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正如
你永远不知道你所带来的阴影
可以穿过无数个漆黑的村庄
海水一样漫过一个陌生人的心脏
直到一只黑猫跳过你眼里的黑
滑向更深的夜
|
标签:杂谈 |
风夹住了松鼠的小尾巴,松果子
滚落在黑暗的深处,看
它们多像我们小时候的童心
时光一推,就没有了
五月的电话,常常比松鼠还要神秘些
因为到此为止,我至今没有看到这小动物
她说情感波涛汹涌
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爬行
却写不出一首好诗
“我很痛苦,仿佛风在午夜低低地哭”
我敲了敲掉漆的扶手,心脏里
突兀着三两年的旧事,有时候
一首精致的诗歌,仿佛一面
被时光打磨光滑的铜镜
它摆在春天的中央
照进了群鸦和落日
亡。我需要静静地
等。没有酒,也没有篱笆
和栏杆。我要在一间房子里等,足不出户
我的面前无所阻拦,都是透明的
山川、森林。我的面前
是微温的火
这是唐朝的房子
生活着宋代的女子
月。有时整个夜晚都是漆黑的
没有光。人间的事物都在下沉
我不知道你在哪
我只轻轻地闭上眼睛
一轮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晚祷》
要回到土地
日升而作,日落而息
要看清楚每一天的阳光
阳光下的小动物,扇动的翅膀
要筑起栅栏,让过去的日子
从缝隙中幽幽地滑翔
要把自己洗干净,扔在
秋后的草垛上晒太阳
要轻轻地喝下杯子里的水
再看看前方。前方
树叶生长,树叶飘零
河流向前,日子向后
要熟知自己的身体
身体暗处清晰的
脉络。要让血液
在山谷,安稳的流淌
《空杯》
仿佛杯子是空的。或许
它就是空的。或许
杯子里的水昨夜
我在梦里喝掉了,凉的
现在杯子已经空了
穿行的声音也是轻轻的
也许,我比从前
更加爱你了
《秋天记事》
我又遇到了那个戴红帽子的
老人。他还是一个人
今天他裸露着双脚
秋天了,他还在暮色里微笑
他缓慢地拖着他的身体
一级一级地
走下台阶,坐下。
他吃着来历不明的食物
看着人群,安静地
微笑。就像我上个夏天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