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撞死了萧伯纳会名垂青史呢?小伙子大概是没有弄明白的。是居里没有你萧伯纳著名?难道撞人也要撞一个更著名的人?
难道,当那位骑自行车的小伙子将萧伯纳撞倒以后,幽默大师真的认为小伙子应该将他撞死不成?小伙子肯定是没这胆量的。无意中将人撞倒了,惊吓之余,或者是还懂礼貌的,赶紧问候别人还犹恐不及,岂敢滋生恶意的念头!当然,也并非是萧伯纳有意纵容,扩大事态。再怎么样往坏的方面去想,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可是已经被人撞倒了,事情不发生是已经发生了,“小伙子,今后骑车可要当心着点儿呵!”忠告他,教育他……这是一种解决方式。或者,爬起来,骂他娘的一个狗血淋头,再演绎成一场司空见惯的街头骂战。这是又一种方式。萧伯纳被扶起来以后讲的,是幽默大师的方式。
可能,这只是一个边界划分的“纯技术”的问题,是“平分”或者其它什么样的“分”,总之是,国与国的边界总是要“划分”的。如果这一段是以珠穆朗玛峰为界,当然也就存在着如何划分珠穆朗玛峰的问题。记者先生,你就正是很关注这个问题的西方人士之一。可是,中国总理回答那位西方记者:在我们所关注的,却是“这座山峰把我们两国紧紧地联结在一起,不是你们所说的把我们两国分开”这样一个“地利”的因素。因此关于珠穆朗玛峰,不论咱们中方叫一个什么名字,尼方叫一个什么名字,那座山峰,都是存在于中尼两国之间的一座山峰,所以不论你怎么样人为地划分,那一座山峰都不能够分别为两座山峰的。
一座山峰,当时的一些西方国家要想用它来将中尼两国分开,这个目的,显然没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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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机会,就曾经被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的李华博士给逮住了。1985年,李华留学法国获得波多尔第二大学葡萄酒学院博士学位以后,谢绝了很多的好意挽留,回到了祖国,“先后创办了我国第一个葡萄与葡萄酒专业和亚洲第一个葡萄酒学院,奠定了我国葡萄与葡萄酒工程学科的科学基础。”至于酿出了“葡萄美酒”,这自然是李华博士学以致用的必然成果。可是咱们中国产的葡萄美酒,能不能与法国的葡萄酒一争高下,并且打入法国的市场呢?这个难题,李华先生是怎么样攻克的,因为这不是本文的话题,我这里就一笔带过了。我们这里要说的是,进入法国市场的中国葡萄酒,在经香港转出口的时候,问题出现了:根据港方的规定,于出口的酒类,要分别征收不同的关税,比如这葡萄酒,它是洋酒,要征收百分之三百的关税。但是土酒呢,
那么,“是哪儿的规定说我不能在这不妨碍任何人的地方坐一会儿?”龙女士反问一句。有这“规定”吗?肯定是没有的。龙女士是文化人,那些用文字表达的意思,还有什么是她不清楚的呢?所以龙应台就知道,这地方并没有什么规定说是“不许坐”的。既然如此,你这位管理员行使的什么管理权呢?通常,那些管理员又都会遭遇“有没有规定”这样的反问。拿不出“规定”来,你管的码事!
可是,龙应台碰到的这位管理
会制度,关闭了旧中国遗留下来的妓院,将以前的妓女改造成为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因此,新中国就
已经没有妓女啰。可是,一位西方记者还是明知故问地向时任共和国第一任总理的周恩来提出了这么一
个问题:“请问总理先生,现在的中国有没有妓女?”
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新中国已经没有妓女了。这位记者为什么还非要寻求一份“总理答案”呢?
总理的答案与当时实际的工作难道还会有什么不同的吗?听周恩来说出一句话来,那可真是语惊四座。
周总理答那位记者问说的是“中国还有妓女”。不是说中国没有妓女了吗?现在是中国的总理说了还有
妓女,这是好大好大的一块大新闻哟!就在那位提问的记者还没来得及偷着乐的时候,周恩来总理把刚
才还没讲完的话讲完了:“中国在大陆消灭了妓女,但是在我国的台湾地区还有。”台湾是中国的版图
,但不是新中国的范畴。所以要说到中国有没有妓女,“有啊!”咱们的台湾地区就还有。这是据实以
告,不是什么光不光彩的事。
为什么一
再进一步找原因,你萧伯纳的瘦,那是因为你穷,你在“闹饥荒”呗!总之,你瘦就没有我胖富有,你不富有我富人就要拿你开涮。估计,这就是那些时候的富人逻辑。可是,我们穷人为什么会“闹饥荒”呢?这原因是什么,你胖子知道吗?大概,你是不知道的。于是,萧伯纳接过话题,也给他讲:“我一见到你,就知道目前世界上正在闹饥荒的原因。”萧伯纳的话就到此为止了。至于“闹饥荒”的原因,其实还没有说出来。但是当着这位胖子富人的面,还是不说破的好,这就是大师留下的幽默。
但是,如果香港人听不懂候先生您说的普通话,他们会来听您说相声吗?这是1982年中国曲艺团第一次到香港演出的时候,记者招待会上,一位西方记者向候宝林先生发出的一轮“攻势”,话,是这样问的:“候先生,你说的是普通话,可香港人主要讲的是广东话,你说的他们听得懂吗?听不懂会有人来听你的相声吗?”这是那位记者担心香港人讲广东话而听不懂候先生用普通话说的相声而冷了候先生的场,还是不看好香港人会去听候宝林说相声?那么候先生,您有这份担心吗?
当时的情况,对照几份材料的记载,关于候先生的表现,都一致地表述为:“候先生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凡是来的都听得懂,凡是听不懂的都不会来。’”这有什么好操心的呢?比如这位记者,你不也是被“候旋风”给刮到场来了吗?
上将李达坐牢,同因为文化大革命而被陷害的其他国家领导人、军队领导人一样,只是其中的一位。凡是经历过那段历史和知晓那段历史的,总体上都是知道包括李达在内的那些领导人受害的共同因素。至于个别,比如李达将军,欲加给你的罪,何患无辞的“辞”,应该有些不一样吧?毛泽东问的,或许就是要想听听这个别的情况。
该是李达将军伸冤的时刻到了,把那4年牢狱的苦水,在伟大领袖的关怀下倾诉出来吧!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但是,李达将军好像是没明白为什么坐牢似的,他回答毛泽东说:“我是糊里糊涂进去的,又糊里糊涂出来。”4年牢狱,就这样轻描淡写两句话,能是这么简单?会是那样“糊涂”的吗?毛泽东把话挑明了:“李达不糊涂。”
为什么说“李达不糊涂”呢?因为“文革”的苦,是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