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上午俺正睡着
被我军的飞机声吵醒
于是俺在被窝里自摸60下
以庆祝伟大的滑蛋
用了5年的小数码相机坏了半年,本打算扔掉,它又神奇的自动复原了。
拍张俺家淫荡的仙人掌,庆祝一下。

平生头一次打官司,还是被告。原因是我五年没交费,物业公司被挤兑急了。
先是七月初在海淀法院调解,无效。然后转到复兴路法庭,今儿下午开的庭,从一点半到五点,我跟物业公司法务部的俩职业讼棍拳来脚往,法官一会儿打击原告,一会质问被告,成功的扮演了一个里外不是人的角色。庭审结束后他老先生蔫不唧儿甩过句话“你们还是私下和解吧”。我就日,能和解还用闹到这来?
据称今年的案子格外多,二审排期到12月2日,法官和书记员一个个焦头烂额,说不得以的时候就只能“糊涂案糊涂判了”。
等庭审纪录复印件的时候我和讼棍甲闲聊,无外乎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没想到对方非常紧张,支支吾吾语不成句。我一看反到来了兴致,话越来越多,家哪的呀北京住什么地方啊公司待遇还好吗结婚了没孩子多大了你长得跟蜡笔小新似的有人说过吗等等等等那哥们汗都下来了,终于丫憋不住了吭哧吭哧半天说“你这人怎么不知道息事宁人呢?在小区网站上折腾的那么热闹,把事情搞的很僵让我们很难堪你知道吗?”丫一口气说了这么完整的一段话让我很吃惊,刚才在法庭上丫怎么总是张口结
七十九,变回小朋友(2009-09-06 23:34)
高桑在产房门外的塑料椅子上守了一宿。预产期是7月10日,男孩一般都会提前,我们都认为会是个男孩,但高桑和张楚珩希望是个女孩。我跟他们夫妇早就说好,生的时候我去拍照,顺便也体验下等待一个生命降临的感受。昨晚上高桑说张楚珩住进协和医院了,但看样子不是很急,最早也得是凌晨时分,让我先睡。我说你千万别因为太晚而不好意思叫我,相机胶片我早就准备好了,随时抓起来就出发。今儿早晨5点多高桑发短信说“财哥该劳您大驾了”,我胡乱洗了把脸,抓起瓶清酒和两个小玻璃杯塞进相机包跑出门,早晨的道路很空旷,车沿着平安大街一路向东走。
产房在八楼,高妈妈和张妈妈已经先我到了,高桑看上去还比较镇定,说一整晚都在和产房里的老婆互发短信,随时了解进展。他手里拿着个黑皮本子,上面详细纪录着小生命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细小的足音,高桑夫妇决定采取自然分娩,我到医院的时候张楚珩羊水已经破了,但小家伙什么时候跑出来还没准。跟高桑干了两杯酒,我说“您先压压惊”,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是医生打来的,说宫缩已经开始了,马上孩子就出来。高桑放下电话我看见他的眼圈红了,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还是有泪光在一闪一闪
祝上海人民节日快乐(2009-06-30 10:34)
本月四日老艾的一篇博客下面有个上海人的留言,“上海 打桩模子
六月 3rd, 2009 at 8:49 下午
上海拧从来不服贴京巴子额。不过每年的这一天是个例外。代表上海人民,向首都人民致意。你们做到了我们没有做到的。”
明天又是个让上海人难忘的日子,北京人民总是能做到你们没做到的事,不论是二十年前,还是一年前。
“非常6+1”一周年,祝上海人民“七·一”快乐,遥祝浙江鹰达刀具有限公司的销售业绩更上层楼。

我相信因果但不相信报应(2009-06-04 12:00)
我相信因果,但不相信报应,老B们也不相信,老B们信仰无神论,相信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相信钱只有揣进自己兜里才实惠,相信绝对的权利带来绝对多的银子,相信这世界上多数人还在迷信天谴报应,所以老B们塌塌实实稳坐江山,吃足喝够死后哪怕洪水滔天关我逼事?让人民就接着做白日梦期盼报应,
打根儿上说我就是一农民(2009-05-21 13:36)
看了出北方昆曲剧院的戏,《关汉卿》。头一次看北昆,活脱儿就是河北梆子,那嗓子,唧嘹唧嘹的。下一场《西厢记》的票全部售罄,如今看昆曲真他妈时髦啊。从阿臭那看见张继青的《牡丹亭》碟子,去卓越买了,VCD在电脑上却打不开,想听了还得去找网上视频,折腾。
小倩同学是小狗在卡塞尔认识的小朋友,她7月份就要毕业了,我们得在北大发展一个新的内线,帮我们跑百年讲堂买各种票。小倩同学德语专业,毕业论文我建议她写《从人皮灯罩和驴皮影的制作风格看中德文化之深层联系》。
因为小狗有事,手里富余出一张法国现代舞的票,电话打了一圈又是找谁谁不去,可以编个《提着猪头找不着庙门》续。最后找了张磊。
大姐今日启程,往后在非洲咱就有根儿了。五一在大姐家聚餐,一桌子十来人居然全都在滔滔不绝的聊怎么养花种地,磷酸二氢钾硫酸铵尿素百菌清鸡粪硫酸亚铁矾肥水松土耪地修枝打杈除萌疏果,俺深刻的发现自己骨子里是一纯种农民,而且俺们一家全是农民。
淘宝上买了两株桂花,塞在纸箱子里从遥远的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