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是没有熬过这个冬天,在腊月初四的上午十时走了。
从手术到最后,倍病痛折磨了半年有余,中途,每个周末我几乎都奔波于淮安到邳州的火车上。
走了,就没有痛苦了。不必夜夜叫喊无法入睡了。
母亲,走好!天堂没有痛苦!
我是怕鬼的,皆因以前鬼故事听多了。
以前住的小村庄,被田野包围,且三面是水,人家不多,但故事却不少。每逢盛夏时节,忙碌了一天的邻居们总爱搬个凳子,或提一凉席,手摇着蒲扇,或坐或躺在麦场上,说着话。我们则爱围在他们身边,听一直流传下来的鬼故事。
大伯爱讲二伯的故事。以前二伯是个酒鬼,喝起来真的是牛饮,最后沦落的地步就是人不动,墙在走。他
家有花草多磨难
文/浮萍无边
幼时喜好花草,曾缠上父母在乡下的老家院中辟一方土地供养。后来,随着外地求学,多处奔波的缘故,爱好渐渐荒废。不过,随着迁入新家,母亲搬来几盆花草,我的心又活络起来了。
满天星、金桔、文竹……虽说都是常见之花,但我依旧欢喜地将它们安置到阳台上、客厅里、卧室中,就连卫生间也摆上了一盆,还美其名曰:有益通便。母亲特意挑了一盆文竹安放到书桌上,小巧的陶瓷花盆,舒展的几片碎叶,与书架颇有相得益彰的味道,给人以心静。
虽说养花史很长,但毕竟都是在乡下练就的三脚猫功夫,况且有些花草还没有养过。于是每天下班回家,总要一一“检阅“一番,生怕出个闪失。或许水土不服的原因,没过两周,金桔出现了问题。刚搬来时还翠绿的样子,叶子渐失光泽,开始打卷,就来原本结出的金桔也慢慢失去水分,干瘪起来。
明显就是缺水的样子,很奇怪,每周都浇水的,难道还不够?于是我转变策略,每次浇水,水都从花盆底下托盘中溢出流到地板上才肯罢休。后来,更是直接把它从客厅搬到阳台,
作为最草根、最具传统内涵的饮食场所,茶餐厅一直备受港人的推崇。或
看到“情诗”两字,恍若千年。窃以为爱情本是纯洁的,若能配上干净而灵动的情诗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阳朔之地,刘三姐与阿牛哥以歌入情诗,谱写了一曲美丽的传说;西湖断桥下,许仙与白娘子的前世今生之缘,总叫人感叹;沈园里,陆游与唐婉的《钗头凤》让人潸然泪下……可现在的你我似乎错过了情诗最好的年代,顶多说上几句甜言蜜语抑或百度一下找两句别致的话语罢了!
谁叫你我都是凡人,没有那么多缠绵悱恻、感天动地的爱情呢。不过,虽是凡人,心中也一样会有一块爱情的圣地。它多半是学校熟悉的小路,城南依依的杨柳畔,散着咖啡或奶茶香的小店里。
记得读书时,学校东面的松树林是无数向往爱情的人心中的圣地。它坐落在一截大约200米的古城墙上,到处是黑色夹杂着黄色的泥土,没有一点古城墙的味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就是一个长坡在那里。
古城墙下,有战争年代遗留下来的防空洞,甚至还有一些坟头,但这无法阻挡爱情。尤其是三四月间,肥沃的土壤孕育的野草野花遍布整个古城墙,就连城墙西边唯一的一株琼花树也展露出芳姿。幽深的松树
刚站上公交站台,旁边那位就瞄上了我。他不好意思正大光明地看,只是偶尔瞄一下,还暗暗发笑。我瞟了他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等着车。渐渐地人多了,看的人也多了,还有的在小声议论。就在我招架不住的时候,车子来了!
我知道他们在瞄什么。他们一定很奇怪,一个大男人怎么戴帽子,脖子下面还围着一圈绷带呢!好吧,我坦白从宽。前两天,在家中,我被玻璃划到额头了。到了医院后,受伤的地方头发全剪掉了,还缝了十多针。于是医生就给我从头到脖子缠了一圈绷带,并嘱咐我两天后换纱布。此时,我就是去医院换纱布的。为了不让绑着绷带的头那么显眼,我只好选择戴上帽子,谁曾想这样更显眼了。
上班第一天,同事见到了,一愣,“怎么戴上帽子了?”我一笑,“今天流行戴帽子。没有看见现在办公室都戴帽子吗?”我指了指旁边戴帽子的两位女同事说。最后,我被迫“展示”了一下伤口。大家吃惊道:“怨不得呢!”
刚出办公室被另一同事“逮”着了。“你怎么戴这样一顶帽子,真老气!”我说:“你错了。这不叫老气,叫长辈分!没见过他们都叫我老爷吗?”同事一笑:“你就自娱自乐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袋开
周末回趟老家。父亲从屋子里捣鼓了半天,提个袋子出来了,让我回城时带回去。我打开袋子一开,竟然是板栗!父亲笑着说,刚巧集市上有卖的,知道你小时最喜欢吃,就买了留给你带着。
我的老家偏居苏北一偶,四周是大片的田野,且三面环水。虽说整个村庄不大,但宜人宜居的气候、环境,让整个村庄异常得生机勃勃。村庄里树木很多,果树也不少。不说是家常的桃子、杏子,就连少见的小枣、山楂也有。
这样“野味”多栽在寻常人家的院落里外,也无人过问。成熟的季节里,我们常满村庄的呼朋唤友,一边热情叫着“叔叔、伯伯”,一边敞开嘴巴往里塞着香甜的果实。大人们总是溺爱地抚摸着我们的头说,慢慢吃,村头的栗子就别偷吃了。
他们说的栗子,自然是村东头的那一排板栗树。那是生产队时遗留下来的产物。当时大队里能分的东西,全被小队里分了,就只剩下一排板栗树了。野生的,很有年头了,大家谁也说不出是谁家的,于是就保留了下来,作为全村唯一公有的。它们只有三棵,且每棵都是十几米高。虽说是公有,但大
《赵氏孤儿》:一只“蚊子”引发的惊天血案
文/浮萍无边
在剧本这个话题上,国人屡屡上演老牛拉破车的把戏。编剧多是勤勤恳恳的老黄牛,只是已近暮年,不堪大用;剧本则总喜欢向历史磨刀,折腾着历史这辆破车,奋勇朝前。唯一可见的是打了鸡血的导演挥舞着旗子招引无数的观众来关注。
在《赵氏孤儿》中,陈凯歌就扮演着这样的角色。《赵氏孤儿》从诞生那一天起,就被一直折腾着,小说、电影,以及各种剧目轮番上演着。纵然故事的结局地球人都知道,但在旗子的挥舞下,葛老爷、老戏骨王学圻、“孕味十足”范冰冰、破相黄晓明等人的蛊惑与诱惑下,我们仍抱着某种幻想而欣然前往。这是人性的弱点,还是陈凯歌的成功呢?你我心里最明白,也不明白。
在皇帝毫无心机的“蛊惑”、“调笑”和国相(鲍国安饰)、将军
镇江古运河畔的大型商住楼盘“如意江南”建设项目现场,依然繁忙,工程的地基开挖工作仍在继续,旁边的楼盘销售处,则忙着迎接一个个前来看房的客户。而一处对大运河申遗有着重要意义的宋元粮仓遗址,就在一辆辆推土机、挖掘机的轰鸣声中,渐渐消逝(《人民日报》);安徽泗县在没有得到省级文物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为开发房地产,将该县文物保护单位释迦寺毁坏(新华网);理学大师周敦颐的祭“爱莲堂”因地处衡阳市郊华新开发区柘里村,面临开发区拆迁(中国新闻网)……
这是一幅幅多么“血腥”的场面,就是如此一桩桩让人难以释怀的文化破坏运动,正在全国各地汹涌而无耻地上演着。这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堂堂五千年的文化积淀竟然敌不过没有丝毫内涵而言的高楼大厦建设。
国务院研究室社会发展司司长朱幼棣在《风景的挽歌》中写道:当前,中国对文化遗产破坏最为严重的是旧城连片改造、开发区建设、马路拓宽等,没有对文化遗产的价值进行充分地调研评估、没有分类分片进行保护便被推平。
于是,从南道北,从东到西,多少代表地方文化的特色建筑被一一推倒,千千万万的
自从搬了新家,俺每天步行上班,图的是锻炼身体。效果果然显著,一年多了啥病也没有。于是某天与朋友小聚时,颇有些得意地卖弄一下:“俺身体好,一年多了啥毛病没有。”结果晚上回家就开始咽喉疼、鼻子堵塞,重感冒,怎一个“难受”了得!母亲知道后,生气地说,就你能吹牛,风大扇了舌头了吧!
“风大扇了舌头”算得上是老家的俗语了,意为让说话人注意,别说大话,小心乐极生悲。俺拿身体说大话了,结果被扇了舌头——感冒。
咱得感冒算是小事了。有仁兄却是失去手指的。话说,瑞士一个酒店的厨师,在做饭时被切肉机切掉了一根手指。他爸不是李刚,不能向酒店嚣张,只好向保险公司要申请赔偿。保险公司也不是软蛋——任捏,也不认账,就派了一个代表来检查机器。代表很嚣张呀,说,切肉机是切肉的,怎么就切到手指的呢?结果,大话刚说完,代表在操作机器的过程中,也失去了一个手指。于是这个厨师要求赔偿的事情得到了核准。
河北大学“校园车祸”一案中的肇事者李启铭,老爸确实是李刚,于是出事之后,丝毫没有赔偿的想法,喊出:“我爸是李刚”的大话,本想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