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正式受聘任教哈佛之前,到哈佛访问两次,每次一学期,以便作一个最后决定。
第一次访问时间是1992年秋季,次年秋季再由西岸回来访问一学期,直到1994年才正式上任。因为每次访问时间都不长,所以由系方安排住在学生宿舍的一套专为访问学者准备的客房。哈佛本科生的宿舍设备十分奢华,简直像一个小学校,令我大开眼界。哈佛的学生宿舍叫作“舍院”(House),指的并非一间房屋,而是一个住宿单位和团体,往往有数幢房子组成:除宿舍外还有餐厅、交谊厅(Junior
Common Room和Senior Common Room两种,前者供学生用,后者供学者和客人用)、舍监(House
Master)住屋、各种客房和供住舍研究生的居室;有的还备有小剧场、钢琴室、小教堂、图书馆和花园草地。学生住在这里,衣食住行有人照料,外加研究生辅助教学和解决疑难,而且每周定期由舍监开茶会或宴会,每学期必有一次盛大餐会,由学生邀请自己喜欢的教授参加。到了圣诞节前夕和春季学期快告终时更有舞会和各种娱乐节目。各个宿舍风格不同,各出奇招,譬如我所属的“罗维尔舍院”(Lowell
House)每年冬季都举行一次华尔兹舞会,先教学生跳,然后舞会在晚上九时开始,由在哈佛做访问教授第二部在哈佛教学的
——从反越战到嬉皮我在哈佛读书的20世纪60年代,适逢美国介入越南战争,越陷越深,因此国内反战的风潮也愈演愈烈,年轻人和学生——不少是及龄应召入伍的候选人——当然反对得更厉害,终于演变成各种反政府的学潮,哈佛学生也不例外。我虽然没有卷入,但也受到其余波的震撼。
“反越战”之风也波及到我的学术专业。当时有一批激进派的研究生,后来组成了全国性的组织,并出版了一个很像样的学生刊物Bulletin
of Concerned Asian Scholars,其中有一个领袖人物名叫James
Peck,写了不少篇寓言式的文章,点名批判费正清,认为其学术观点不正确,有偏袒美国政府之嫌,而费教授“宰相肚里能行舟”,反而邀请他的这个学生和他公开交换意见,化干戈为20世纪60年代哈佛的学生生活第一部在哈佛求学的日子玉帛。我在台下“观战”,禁不住佩服费教授的雅量,他这一招与我在课堂上批评他的反应如出一辙。但我更佩服的却是业师史华慈参加的一次哈佛教授反越战论坛,我在台下听到不少于六七位名教授发表言论后,史教授出场了,非但独抒己见,还力排众议,把前面一位俄国教授修理了一番。即使是反战,我的老师依然不忘学术,把思想史活学活用,令我折服。我也由此学到一种思想
芝加哥可以,为什么香港不能?香港音乐界早有一块璞玉——香港小交响乐团——前年暑期受法国邀请演出,却得不到香港政府的全力支持,仅剩一年就要“弹尽援绝”。而香港管弦乐团请到大师艾度·迪华特(Edo
de
Waart)担任音乐总监和指挥,却叫好不叫座,内中行政阶层的人事问题至今未能完全解决,长此以往,前途堪忧。特别是有鉴于香港管弦乐团演出《莎乐美》的成功,团员个个像是打了一剂强心针,士气如虹,与黄大德任指挥时代的那种有气无力的样子,“判若两团”。在此关键时刻,即使政府无力,香港的各大地产商和财团何不挺身而出,大力支持?诚然,香港管弦乐团每年的预算早已超值,但只要“货色”属世界一流,又有何妨?更遑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