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怎么可以说的这么好?一个下午,哈欠打得下巴都酸了。暖气一停,一冬天的受冻都攒到了这两天。
大棉袄,两床被,清早起床那个难啊,光思想斗争就要二十来分钟。我的亲娘四舅奶奶!什么时候才能打起精神来。加油啊咋!
去年教师节,发了一个小盆栽,听说叫什么铁树,装在大肚小口的玻璃瓶,盆里是些圆圆的陶粒代替了土壤,一根主枝上衍生着七八个副枝,枝头顶着绿色的叶子,叶片大抵是三组对称一片独长,七片叶子。送来的时候,卖家说一次加够三分之一水面,便不用在打理了,直到水干后,在加到三分之一。听到养它这样简单,我便有了信心。
接下来无非是搁在办公桌上,偶然移到窗台。陆续听到别屋有养死的,常常要卖家再换一盆。问了问原因,才知道她们都太爱花了,时不常的把玩端详,盼着其生枝长叶。孰不知此物最怕搬搬动动,根若要向下蔓伸必须要保持安定,动来动去的,根便不扎,也不再生,久而久之就枯萎死去。反倒是我这生来对它物没有养育之心的人,或有水,或多日无水,此物却一直没有任何变化,没死也没生。
寒假回来没多久入春,无聊时突然发现此物主枝副枝接头处有了一个小包,还真应了那句话,大地回春万物复苏,沉寂了两季的生命,春来发枝了。仅仅一个周末,那小包突然就出跃两公分,傲然的顶着七片无比娇嫩的小叶叶,那茎摸上去是那么柔软,仿佛才出生婴儿的小手指,那叶片更是让人不忍心触摸。
又是一年了,懒惰如我,几年前,也曾以每日敲些闲字为乐,不知在何时,一朝松散下来,发现不思不想、看着白天等夜晚,也不失为一种快乐。就这样满足在日复一日周复一周的生活,为一天课少窃喜,为一天课多烦闷。
偶然的机会,坐在一级高等学府的教室,长长的课桌上琳琅贴着大小不一的便签“考研占位、勿扰”。快到更年期的我,坐在这样一个处处散发青春与文化气息的地方,心中别有一番滋味。回来后对儿子诉说欣喜,妈妈的人生最缺失两种生活,一个是军营,一个便是高等学府。
那个年代,父亲因为姐姐和我接连考出两个中专,背着手在那个小地方从东头走到西头,接受着所有人的问候和祝贺。就这样,有了农转非,有了铁饭碗。当年落考而上普高的同学,反而是幸事,三年后,进了大学的校门,而我们只是得了一个干部的头衔,稳稳的参加工作了。
大学的生活,在我的眼里是那么的神秘,又是那么的向往。那里的教室好像都很大,座位也不是固定的,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大学的老师很少板书,侃侃谈出的却是那么高深且有趣。
一位真实的大学老师
你还好吗?
-----老样子。
过得怎么样?
-----老样子。
工作生活都还顺心吧?
-----老样子。
不怎么生气了吧?
-----老样子。
胖了?瘦了?
-----老样子。
总之,我还是老样子。
(2010-06-13 15:05)
好久不见的老同学来访。那么亲切,不论多久,不会增加一点距离。细数的出来岁月,依然看不到皱纹。青葱的岁月,初开的花朵,如今四面八方。最远到大洋彼岸,最近只有一公里,却也几年才见到一面。聊了很久,很开心。记起的,遗忘的,那认为最枯燥难熬的时期,竟也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儿。
目送她的汽车渐渐远去......相见更怀念......
(2010-01-11 13:31)
一直将博客看作是一种思想,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记录下任何东西,或许那便是没有思想的生活吧?记录什么呢,真实的,美丽的,还是要交代些什么,其实,日子,有多少是思考的日子呢。就像小沈阳说的那样,睁眼闭眼是一天,闭眼不睁了就是一生。看着日出日落,算着早餐晚餐,日子就这样挥霍着,年轮,皱纹,好像更能记住时间的影子。
时钟指在了下班的点上,突如其来的思想,嘎然而止。
偷偷打开儿子的随记,惊天大发现!儿子竟然总结了对付我的绝招!
他是这样写的:
我对付妈妈可是有绝招的,如果你看到了,千万不要告诉她哟!妈妈生气的时候,要想尽办法逗她笑一下,只要妈妈笑了,火气就下去一半,不过这时千万不要放松,紧跟着要承认错误。这时,妈妈就会说,下次不能这样了啊!怎么样,对付妈妈的绝招厉害吧?
这个聪明的小家伙,精神头用在这里倒是灵光得很呢!看来到了我树威的时候了,哇呀呀呀,等着瞧吧。
(2008-06-05 15:18)

这注定是一个不一般的端午,因为赋予了它法定假日的意义。
就在这个下午,突然很想很想端午了。
妈妈会很早很早准备下棕叶,洗净晾干。还有几天才过端午的时候,新鲜的糯米,清香的棕叶,就会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四个孩子轮番的问:“妈,什么时候包粽子啊?”妈妈总会笑着说:“快了,快了!”
终于,有一天,放学如饿狼的我们,推开家门,就闻到了浓浓的棕香。那顶最大的锅,平日里是很少用的,这一天它会四平八稳地坐在火炉上。“终于有粽子吃喽!终于有粽子吃喽!”妈妈笑盈盈地看着我们,“洗干净手,等着吧!”谁也没有发现,妈妈的手被线绳勒得全是伤痕,那是满满一大锅的粽子,
四十几天没有登录,上来突然有一个念头,有多少博客还可以博?一场八级的地震,震去了多少生命,震散了多少家庭。
一次不慎的摔伤,一个人躺在床上,持着变热的遥控器,跟随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直播镜头,关注着每一个村庄的进入,关注着每一条生命的营救。眼泪已不能用行来计算,一个人的房间,即使失声都不会有人听到。想化身战士,想化身医生,想帮助每一个人。
多少个嘶哑的喉咙,在呼唤,在坚持。神奇的不止是生命,是生命与生命的联系。每一个人都是陌生的亲人,空气中都传播着浓浓的爱和信念。
整整躺了十天,每一次起身的剧痛较之废墟与黑暗的人们,都变得无足轻重了,能叫出每一个记者的姓名,能认出每一张主播的脸,能合着泪水微笑。遥控器被合十在掌心,放在心脏的地方祈祷。孤弱的老人,娇嫩的孩子,朝阳的学生,凄惨的母亲,无法承重每一份痛苦。
曾几何时,人与人之间,沉默了,冷淡了,国家好像都被笼罩了不前的阴影。可是,倾刻之间人与人之间的屏障随着地震山摇轰然倒塌了。心与心,不再分距离,不再分亲情,所有的陌生人都变成了亲人,我们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