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浅了;明了,暗了。浮动。若有一天,真放开了。
忙。忙于搬家。
忙到我哥找不到灵丫。他一定像十多天来见不着太阳的烦怠,闷骚。他一定不及土豆表现得绅士,淡定。
想到这,太阳光拥在背后的温暖刚好。我坐在新宅飘窗前的藤榻上,对着电话,阴阴地笑。
子健说:喂,做人得厚道,看你那模样,是不是又捡了热屁?
斜眼觑睨,只一下,不多给:哟,长进了,也会说屁了?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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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了,浅了;明了,暗了。浮动。若有一天,真放开了。
忙。忙于搬家。
忙到我哥找不到灵丫。他一定像十多天来见不着太阳的烦怠,闷骚。他一定不及土豆表现得绅士,淡定。
想到这,太阳光拥在背后的温暖刚好。我坐在新宅飘窗前的藤榻上,对着电话,阴阴地笑。
子健说:喂,做人得厚道,看你那模样,是不是又捡了热屁?
斜眼觑睨,只一下,不多给:哟,长进了,也会说屁了?
天冷了。冷了。把你还你。剩下我给自己。
蓉儿一直喜欢酷儿,那天我牵回金毛的时候,她名正言顺地把酷儿带走了。
我一再地叮嘱蓉儿。天冷,窝里要记得垫上毯子,记得不能喂太饱了,记得洗完澡一定要吹干。蓉儿说,她不是后妈。
十三虎说,如果很空的话,给他的图片写两字吧。
如果可以的话。
那是北海的荷花池,该是水芝开败了的时候。是轻声而致的雪,活了一水的灵魂。
真的很美,美到清亮,美到不能言辞,你让我如何表达呢?
早上下楼,出了电梯,冷风倒灌,吸了一口凉气。
降温,出行要加衣。还要防H1N1。唉,江南呀,怎与北方冷?从来江南雨亦雪,少见雕梁悬冰柱。可是,风,也是会渗了衣衫穿了骨刺的。
进了车里,倒也不觉得有多可冻人。看一侧的路人,立着衣领,驾着电瓶车,耸肩缩脖的,觉得这一阵寒真是来得突然,突然地让人畏缩了。
有枯卷的叶儿飘落在车玻璃上,像一片心自由落体地凋零下来。四季,走得比人生还快。因为有轮回,所以可以无所顾忌。
一整天呆在办公室,没出去。面对“纳米与微纳米……”的学术课题报告活动宣传,怎么也打不开灵光乍现的通道。最后,把一个不知怎么下手的烫山芋,扔给了同事做。我知道,明天皮球又会踢回来。
※
有一种妥协,不是失败,不是对方不够爱你。是因为无奈,是因为爱得太深,太多,太重,不堪负载了。
爱太深,才会对自己没有把握,才舍得用妥协或放弃作赌注。
妥协,不是放弃爱的能力,而是屏蔽被爱的奢想。
简简单单,从从容容,喜欢到平淡,再由平淡到陌路。只是,没有了回程,剩下的是心暗暗作疼。
※
世上有的东西是无法选择的,比如血脉,比如性别,比如缘份,比如情感。
婚姻是市井,出入围城由得选择;爱情不能,它是光,是电,是感应,是灵魂的大麻,是感性的冰
桂香散了,桂花落了。很自然的事。
夜,还和昨晚一样。时针划过二十二点。
一只黑猫像幽灵般在围墙上一闪而去,留下一个幽深的眼神。
玄机,暗锁。
步过百米,一对情侣正在热吻,他们的手在触摸对方身体。
树下,幽深的小巷像隐士在光影中淡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