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野象光临了我的家。在冬至过后的
第二天。它在屋外隆隆驶来
推开窗子,然后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钝闷、神秘、沉重,那畜牲
它落地的声音,足足有四吨
好像有些饿了,它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从桌子上寻找那些剩余的零食,馒头屑
和一些玻璃的碎末。有一些冷
在床前反复试穿我脱下的一件外套
想喝一点酒,把整个酒瓶吞进了腹中
后来又如一台退役的加农炮,支起
粗壮的炮架。下垂的炮口轻轻抬起,瞄准我
用原告的武器对准被告的鼻子
足足有一刻钟。然后它转身离去。像一位愤怒的母亲
在我的房子里夺窗而去
我相信它不是来自动物园。也不是
马戏团。更不是谁的庄园。它是
那个更远的地方的人民,更远、更远的地方
一年之中,它有三次。这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