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怎样的理念,才能支撑这样一系列冷血表现呢?——赤裸裸的与民争利,逼死人命之后还能从容不迫地趁火打劫,趁其生命濒危之际毁其家园、拘其亲属,再赐予一顶骇人的巨大帽子来撇清自身责任,……除了“无耻”二字,还有什么词汇可以形容?只是那顶帽子没能说服任何人,徒将其自身之无耻照得更亮而已。
吴思在那本著名的书中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潜规则之所以能积攒成如此一部卷帙浩繁、长盛不衰的地下法则,恰恰是因为这么一个被“显规则”所忽略、却又被“潜规则”所看透的事实:只有汇成了大江大海的那种水,才有载舟或覆舟的能力;而碗中之水、杯中之水、甚至锅中之水,显然不可能有此力量。不幸的是,在这片大陆上,后者才是水的常态。因此,弱者的悲愤,亦即蔺相如口中的“匹夫之怒”,往往被认为一钱不值。但它的力量终将体现在激活杯中、碗中、釜中众水的那一瞬间。
| 分类:杂谈 |
一头黄牛在山上山下逡巡,一边东张西望,一边信步闲逛,一不小心,撞上一根粗大结实的横木。他疼得龇牙咧嘴,甩甩跛腿抱怨道:“天哪!这儿是合法的步行街,谁违章搭建的栅栏呢?”
只听横木的另一边,也就是栅栏里头,传来浑浊的哼哼声:“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嗯哼,你把我吵醒了!”
“抱歉抱歉,亲爱的猪先生!”黄牛道歉完,忽然觉得不对:“您怎么住这儿?瞧您那浮肿的身体,想必有二三十年没散步了吧?”圈里的灰猪伸了个懒腰:“是的,我一出生就住在这里。不过,散步?散步是什么东西啊?”
“散步是什么东西?……”黄牛一愣,还真没想过会遇上这么一道名词解释题。在他看来,散步就像吃饭、睡觉、呼吸、说话一样,
拣尽寒枝梦未留,万般春色一般秋。
心随汀水蜿蜒去,意落梁山辗转休。
有情有怨徒遗恨,无灭无生即无求。
偶挥残弦迎晓旭,随风直下芦荻洲。(2009-11-15答友人)
做一名记者,曾经是我梦寐以求的人生理想。不过近十几天来,随着“北大一院事件”的一波三折,权衡再三,我决定忍痛放弃这一想法。不仅如此,我还要告诫那不知天高地厚、和我一样怀揣“中国普利策”之梦的弟弟:最好将“长大做记者”的念头彻底打消。
众所周知,11月3日,央视“经济半小时”播出《北大医学教授为何死在北大医院?》节目,北大一院立即作出强硬回应,指责央视“报道内容失实、断章取义,极其严重地毁坏了我院的名誉,并在社会产生了相当恶劣的影响,令全院教职员工感到无比震惊和愤慨”;随后卫生部也称北大一院不是非法行医,对央视在策划这一新闻选题前未和他们沟通“表示遗憾”,吁请公众“支持医学生临床带教”;央视则回复:可以公开所有采访素材,事实就摆在那儿。
央视是中国最权威的媒体,北大医院是中国最权威的医院之一,卫生部更是国内医疗卫生事务的最高权威主管部门。医疗问题本身具
一只绵羊离开羊圈,踽踽独行,不经意间,踱入一个幽静的山谷。它惊呆了。在这人迹罕至的所在,生长着一株株怎样的野草呵!锋芒藏于中而襟怀形于外,优雅的枝叶随心舒卷,空气中弥漫着既沉稳又抑郁的鸟语泉鸣,令它的心为之一颤——这,不正是我梦中的仙境吗?众里寻它千百度,不料它就在此处。
绵羊抚抚这株,嗅嗅那株,流连忘返,不忍离去。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喧嚣的白天、寂静的黑夜,它情不自禁地跋山涉水来到这儿,在株际行间品味那份悲悯沉郁,那份若隐若现的洞察与焦灼。它分明感受到,有一颗沧桑而温热的心,正在这株际行间沉沉搏动,带着几分忧思,几分无奈,几分世事洞明之后欲说还休的冷峻。
回到自己圈边的草地,绵羊发现了一行新的陌生脚印,显然,这脚印和自己一样,也属于偶蹄目动物所留。它低头嗅嗅,这不正是那个幽谷特有的清香吗?绵
今秋第一阵寒风,终于到了。上周还满街杂错,女士们或已换上长袖薄衫,男士们依旧一袭短袖;昨日今日,已骤然越过一个季节,触目皆冬衣。物是人非,黯然又一年。
小钟出差在机场候机,百无聊赖之余,好歹想起了我,于是一如既往地以不知哪儿转来的调侃短信作问候:“主子的威风是仆人创造出来的;上司的威风是下级创造出来的;皇帝的威风是奴才创造出来的;明星的威风是观众创造出来的;男人的威风是女人创造出来的;你的威风是我们的短信顶出来的!”我亦以调侃作答:“醍醐灌顶,惨痛教训,终于明白了春天何以弃我而去,小钟何以无暇见我,对此焉能不伤悲!”
再发一篇难免被拍砖的文字。尽管看了腾讯“深度对话”《不断指,无清白》之后百味咸集,可,鉴于如今“纠错”是如此凤毛麟角,反倒是“瞒错”已成常态、随处可见,所以,我还是想说:面对一座盘根错节、密不透风、庞大无比的碉堡,愤懑与抨击虽然完全应该,可更值得思考的是如何设法透一丝光进去、真正推动其渐渐风化、渐渐改观,而不仅止于泄愤。
依法行政,从纠错开始
——也谈浦东“钓鱼执法”事件的终结
所谓幽思,非关儿女情长,“幽”字只作“无人聆听”解。不是吗?尽管与三十年前相比,今天的空气含氧量已不可同日而语,但在一个言论禁忌依然无所不在的语境里,倘若既不能“不思”,又不能“不记”,那就必须习惯于看着自己的思维最后在文件夹里独自归于沉寂。
评论文字、尤其是不那么“主旋律”的言论,特别难以见报,这已是众所周知的常识。论者如恒河沙数,而用者寥若晨星,阵地有限而“名笔”云集,更何况还有无数禁忌。因此,在这里,特别感谢几家报刊的编辑老师,如《杂文报》的李确老师,素不相识、除投稿外亦从无任何形式的对话,而能从众多自然来稿中也给无名作者的文字以生存空间,不因文章论点不符合“主旋律”而弃之纸篓。以下所贴的时评短章,属于本月中旬一篇过了编辑初审却未能通过终审的文字。此前在纸媒如《杂文月刊》等二审或终审中“落马”者亦多,此种情形,不知是否可算“胎死腹中”?但我依然很感谢编辑老师,尽管
原文链接:熊丙奇博客http://blog.qq.com/qzone/622007992/1254956516.htm
10月6日揭晓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华裔高锟榜上有名,这让华人再次扬眉吐气。至此,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类奖项的华人已有8位。
诺奖获得者的教育经历,一直是分析家关注的重点。而分析这8位华人诺奖获得者的教育经历,或可对我国内地的教育改革产生某些触动。
8位获得诺贝尔奖的华人,只有一位,即1998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崔琦,曾接受过十分短暂的两年时间的新中国基础教育,崔琦1939年出生于河南宝丰,1951年只身远赴香港,之后崔琦在香港培正中学接受教育。毕业后在金文泰中学修读一年预备班,成功考入香港大学,但是他选择了教会的奖学金,赴美留学。本年度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高锟1933年出生于上海,1944年随父移居香港,入读圣约瑟书院
昨日莫名高烧达39.3度。昏睡到今天下午,起来继续手头的文字垃圾工程。退烧片还是挺管用的,神智清醒,比昨天不知好了多少倍。
离开电脑走上餐桌时,凡儿很体贴地问:“怎么样,完成了吗?”
我答:“进展不错,把最难啃的两根骨头啃下来了。剩下的好办多了。”
凡儿说:“哎,可惜,我要是狗就好了,可以帮你把剩下的啃完。”
我不禁笑:“老虎不是更能啃吗?”
凡儿头也不抬,饭勺子继续在碗里胡乱搅动,眼睛继续粘在书上:“唉,老虎只吃肉不喜欢啃骨头啊,让您失望了!……感觉生我很没用,对吧?”